他皺起眉頭,只覺得眼前這個人與他記憶里那個唯唯諾諾,總是藏在最后面的丫頭大相徑庭。
看了好一會沒瞧出哪里不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冷聲呵斥道:“劉云,你長本事了?竟敢對你祖母手,如此大逆不道,不怕天打雷劈嗎?”
云初怒極反笑:“天打雷劈?你們都不怕,我為什麼要怕?”
“放肆。”劉樹怒斥:“劉云,你以為你嫁了人,我就拿不得你了?”
“哦,你想怎麼拿我?”云初語氣陡然危險,眸中閃著的是連自己都微微詫異的憤恨。
說著也不等他說話,轉頭看向里正:“劉爺爺怎麼說?”
劉里正一抖,下意識地看向云初后,聲音微:“這,云丫頭啊,你確實不該對祖母手啊,百善孝為先......”
“百善孝為先?”云初打斷,神平淡,眼眶微紅,眼眸微瞇,緩緩地從幾人臉上劃過。
“他們?配嗎?”
“這......”里正一噎,無言以對。
老劉家,確實擔不起云丫頭的孝,只是......
畢竟是爺,為孫,怎能手呢?
“你,簡直狼心狗肺。”
“養不的白眼狼啊,老天怎麼不一道雷劈死啊.....”
老兩口氣急敗壞的詛咒著云初,而后面跟著的劉正財想說些什麼時,卻被一旁的劉林氏死死拽住。
本來想著自家公公應該能鎮住這賤蹄子,沒想到倒是讓給罵的面紅耳赤。
一手拽住劉正財,一手攔著兩個兒子,不讓他們多說一句,總覺得若是再敢上前蹦跶,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為老不尊,還妄想我尊老?青天白日的,發癔癥了嗎?”
云初渾煞氣,語氣卻尤其的平靜,甚至角還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劉氏氣的渾抖,因為被折了一手指,更是疼出了一冷汗,即便如此還是尖著嗓子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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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蹄子,我老劉家好歹養了你十一年,你就是這樣報答的?”
“十一年?”云初笑出了聲:“挑水砍柴十一年,洗做飯十一年。”
“輒打罵十一年,肆意欺辱十一年。”
“你若不提醒,我倒是差點忘了,我這十一年怎麼過來的了。”
云初悠閑地掰著手指頭,一字一句的細數著,稍顯糙的手指頭在眼前揮著,仿佛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從頭至尾,祁時聿未曾開口說過一句,畢竟......
他們之間并不是真正的夫妻。
卻不曾想,聽著平靜地描述著那十一年的日子,心底深好像有什麼在蠢蠢。
看著那揮的手指頭,他突然想把藏起來,誰也不能傷分毫。
一行人被云初說的面紅耳赤,里正卻是將頭埋的死死的,無與之對視。
“我記得我說過,再有下次,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云初緩緩踱步,右手食指與拇指緩緩撮攆著:“就在前半個時辰左右,我也說了,下次,就不是斷手指了。”
“不知......你們這次想留下些什麼?”
老劉氏被突然近的云初嚇的直接癱坐在地,哆嗦著,半晌沒能憋出一個屁。
劉樹下意識地看了眼老伴那斷掉的手指,雙手了拳,已經萌生了退意。
祁時聿看著眼前單薄的影,心中那異樣越來越濃,給雨澤使了個眼,雨澤點頭。
他正聽的冒火呢。
一口一口賤皮子,賤蹄子,這是什麼樣的家?
真是讓人作嘔......
右手往腰間一探,那把經常打獵殺的匕首出現在手中。
看向幾人的眼神如同看著死人一般:“不走,那就留下吧。”
說著雨澤就要手,劉樹一伙人被雨澤嚇的跟滾冬瓜似的倒了一地。
只有里正,或許因為云初對他還算可以,所以雨澤的殺氣也沒有沖他去。
饒是如此也嚇得雙發抖,冷汗蹭蹭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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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夫人
“云,云云丫頭,別,別別,不可以啊丫頭。”
里正渾抖,都在哆嗦,卻還是擋在了老劉家一家前面,攔著雨澤。
劉樹見里正擋在前面,忙連拖帶拽地拉著老劉氏要走,他相信,這個殺氣騰騰的男人,絕對是真的要殺了他們。
劉林氏也拉著劉正財和兩個兒子,偏偏老劉氏不會看眼,被劉樹拉著往外走時還邊走邊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
云初不想再與他們糾纏,走了就走了吧,畢竟他們是原主的爺,家人,總不能真的把他們殺了。
云初都坐下準備吃飯了,突然,門口傳來老劉氏的慘聲。
云初聞聲看去,只見老劉氏的右大,明晃晃的著那把本該在雨澤手中的匕首。
云初:......
這麼狠真的好嗎?還要在這里生活的......
不過......
一個字,爽!
“吃飯吧!”影響食的人沒了,云初渾著愜意,若無其事地坐下并招呼他倆吃飯。
云初吃的很歡,好似剛剛滿殺氣的人,不是。
祁時聿眸淡淡地看著云初,這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給他一種看不穿,猜不的神。
到底是誰?
能解他的毒,也知他來歷不凡,還有那一的死氣,縱使他殺無數也不曾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