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據云初剛剛的招式演練過,要想毫發無損的沒問題,不近便可,但要想殺,很難。
“不靠力,單靠招式?”祁時聿頓時覺得這丫頭越來越能給他制造驚喜了。
“主子,夫人的殺氣比屬下重,可......”風玄言又止,一臉不解。
“你想說,生氣時殺氣騰騰,可一旦不生氣了,便又覺不到一殺氣對嗎?”
“是。”
“比你們出。”言外之意就是,比你們更像一個殺手。
這點,在云初對付老劉家那一家子極品時散發出的死氣和殺意時,他便發現了。
只是當時不解是何緣故,如今,倒是想得通了。
“行了,以后不用再跟著了,不需要你保護。”
指不定誰保護誰呢。
“主子,這......”
“在院中練拳,而且殺氣騰騰招招致命,這就是給你看的,也在告訴我別監視。”
“若你再跟著,今天練的那套拳,明天就會在你上練練了。”
風玄震驚地瞪著眼珠,原來,那套拳就是給他看的,原來,夫人早就知道了。
可笑他還以為自己藏的多好......
云初自然不知他們聊了什麼,卻還是知道有人進了祁時聿的房間,不過沒有多管。
只希,他能知道的意思。
第17章 還有人,未歸
云初到廚房打了桶熱水提到自己房間,雖然基地能洗澡,但樣子還得做一下。
進去后先去了趟健房,然后去了場,看了一下昨天種下的藥材,才一天明顯長高不。
澆完水,再每株滴了一滴藥劑,做完這些才拍了拍手去洗澡。
翌日。
云初一早便在院中練拳,既然已經告訴他了,也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一會后,一個黑男子扶著祁時聿從房間出來,云初停下手中地作:“介紹一下。”
“夫人,屬下風玄,主子的暗衛。”風玄來到云初前,拱手恭恭敬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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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面比暗好,他很多地方不方便。”比如昨晚洗個澡差點氣死。
對于祁時聿的做法,云初很滿意,洗了把臉,早上便簡單熬了粥,炒了個小菜,吃完后云初便背上竹簍出門。
“我去山上找找藥材,很快回來。”
“注意安全,不要往深山里去。”祁時聿在后喊道。
云初應下,至于照不照做就另說了,因為本來就是想去深山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稀有藥材。
————青鎮。
醫館。
“公子,你終于醒了。”
年剛醒,眼中還著迷茫,好一會后才輕咳一聲:“我還活著啊?”
語氣說不出什麼覺,著一劫后余生,卻沒有劫后余生的喜悅。
侍衛知道自家公子的心,嘆了口氣,卻還是勸解道:“公子,不管怎樣,活著才有希。”
活著,就有希嗎?
年笑了笑:“誰救的我?”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畢竟......
可現在,他還活著,毒解了,傷也好了,除了有些疲累和手腳斷有些酸之外,他竟沒有覺到哪里不適。
“是一個姑娘,說公子一天左右就能醒,果然,這才過去一天半,公子就醒了。”侍衛興地說道。
看著他如此興地模樣,后不遠的四人角狠狠一,也不知道是誰,就在剛剛前不久,他還殺氣騰騰地讓人去找那個騙子......
“那個姑娘還說了,公子只需臥床休息三天,便能痊愈,手腳也會如以往一樣,不會有任何影響。”
后四人:......
看看天,看看地,表示不認識這個眉飛舞的人,剛剛還喊打喊殺的說人騙子,現在吹的人家天花墜......
年見幾人的模樣,皺了皺眉:“林奇,你可是強迫人家姑娘了?”
林奇猛地抬頭,惶恐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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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強迫了?
他連自己為什麼會讓一個小姑娘給公子醫治都沒搞清楚呢,怎麼強迫人家?
年眼神微涼地盯著林奇,也不說話,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
林奇戰戰兢兢地磕道:“屬,屬下真的沒有強迫那姑娘,就是......”
林奇梗著脖子,閉著眼睛,心一橫:“只不過是威脅了一下這個醫館的大夫......”
年:......
這有什麼區別?
這混不吝的——
“那你可有給人答謝?”
“給了給了,我把上的銀票全都塞給那姑娘了。”想了想,又委屈地加了句:“當時上也沒別的東西了。”
“嗯。”年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付了酬勞就行,他們這次出來是為三皇子尋藥的,上帶的銀票足有上萬兩,除去放在自己上的,林奇上應該也有一半。
先這樣吧,若有機會再遇,再去登門道謝。
見公子睡了,林奇來到屋外。
“如何?可有找到?”
“沒有,剛出鎮子,我就被人打暈了,醒來后已經是第二天,我沿著車印找過去是一個劉家村的村子,至于是哪戶人家,不知。”
“行了,去休息一下,晚點跟他們換班。”
林奇揮了揮手,他知道那姑娘不簡單,沒想到竟然還能打暈他們,看來公子說的沒錯,真不能小瞧了那些不起眼的小人啊。
林奇不知道的是,打暈那人的不是云初,而是風玄。
云初出門后,祁時聿和風玄在院中將云初練地那套拳法反復對練,越練他便覺得越,毫無章法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