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邵東看著日思夜想的姑娘,第一次這麼安安靜靜地注視,大手不自覺地上的面頰。
雖然知道小丫頭聽不見,還是認真的保證,“珈珈,就這一次,以后再不會讓你傷害,等我們結婚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會用余生慢慢補償你。”說給昏迷中的路珈珈聽,也說給自己聽,仿佛那樣的日子馬上就能實現。
路珈珈確實在做夢,還是一個夢。
夢里,和李輝肩并著肩,悠閑地走在大洋彼岸的校園里,夢里的校園真的很大,溫并不耀眼,照的人暖洋洋的,微風拂面,懶散又舒適。道路上鋪滿了金黃的落葉,踩在上面吱嘎吱嘎作響,還有充滿著異域風的建筑,著浪漫的氣息。連天空都格外湛藍,風吹過來,都能聞到花香。周圍時不時路過金發碧眼的同學們,熱地跟他們打著招呼。
攬過李輝的手臂抱進懷里,將頭靠在李輝的肩膀上,愜意地閉上眼睛,安寧又幸福。
“珈珈,你怎麼在這?”背后傳來一道悉的聲音,回頭,居然看到了郝聘婷!站在對面!笑語嫣然的樣子,跟一樣的姿勢挽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長得跟李輝一模一樣!
那個李輝用悉了二十年的聲音笑著問,“珈珈,你家債務還完了嗎?”
猛然扭頭,旁邊人的臉赫然變了郝邵東!猛地松開抱在懷里的手臂。
郝邵東皺著眉頭揚手扇在了臉上,臉上沉又可怕,“欠我的錢還敢三心二意!”
那個李輝在一旁諷笑著,“你離開我過得也不怎麼樣嘛,賤人!你活該!你活該!”
郝邵東、李輝、郝聘婷三人的臉在眼前依次放大。
“還錢!”
“賤人!你配不上我!”
“我和李輝早就好了,就是瞞著你,耍你玩兒!”
走開!走開!全都走開!
路珈珈揮舞著雙手,想要把這些人連同那些痛苦的記憶一起從夢里揮散出去。
郝邵東還沉浸在對未來生活的規劃中,不防小丫頭昏睡著還能搞突然襲擊,頭上生生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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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這丫頭人不大勁兒倒是不小!
路珈珈覺得自己到了一個東西,手上堅的將從噩夢中喚醒。驟然睜開的雙眼直直地著天花板,著驚恐,口起伏不定著氣,四肢一不,顯然還未從那個窒息的夢境中緩過神來。
“你醒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從旁邊傳來。
這才注意到房間里還有一個人,是他!剛在危險中救于水火的人,也是夢中人之一,好奇怪,不過就見過幾面而已,居然也能夢到他,更夸張的是,夢里還抱著他的胳膊!不會潛意識里是個花癡吧?!(你不是花癡。作者是花癡。==)
“東子哥。”路珈珈低聲喃喃,本應該好好謝他的,可是夢境里的他對兇狠的模樣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太真實了,一看見他的臉就有些害怕,客氣的話到邊就有些說不出口。
“嗯。”郝邵東淡淡地答應,他自是不知道小丫頭這一番心理活,只以為驚惶的神是還在害怕昨天的遭遇,不諳世事的孩子遇到那種況可不是要被嚇壞了。
路珈珈緩緩坐起來,這才看清房間里的樣子,藍的窗簾,清晨的過窗戶撒在潔白的床單上,再加上充斥鼻尖的消毒水味兒,意識到這是在醫院里,自己怎麼會突然暈倒呢,又想起當時兇險的場景,對了!他......傷了嗎?
“東子哥,你......你沒事吧?昨天的事,謝謝你。”低著頭有些結,不敢抬頭看他,夢里兇狠的臉和他現實的臉重疊在一起,面對他都有些不會說話了。
“不客氣,我沒事,你不用在意。任何一個男人見那種場景都會出手相助的,更何況……那個人是你。”
郝氏集團總裁管理著偌大的一個綜合企業,手底下多得是各行各業、形形的下屬,馭人手段自然是非同一般,慣會拿人心。巧妙的語氣轉折,刻意停頓后,揚起的聲調,無不宣示著對他的重要,是他會特殊對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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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珈珈聞言果然怔忪了一下,心里升起一異樣的緒。當然沒忘記兩天前,找他借錢時他提出的條件,當時以為他是一時興起,或者說是需要一個人配合他假結婚來應付他家里。
曾經聽郝聘婷說過,大哥從來不找朋友,一直是單的狀態,不由聯想到他大概可能也許是個gay。= =
第17章 新債主
路珈珈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其實是另一個室友兼閨的影響,那是一個腐,說現在好多看著長得帥又不朋友的人咕咕其實都是有男朋友的。雖然不了解腐的世界,但是經常被科普,也有了一些關于“基”世界的基礎認知。
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想的那樣,他好像對有別的意思?
不敢再胡思想,不是一個自的人,自然不太相信一個有權有勢,又有值有材的功人士會無緣無故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