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錚嘆氣道:“知道了!”——晏錚何嘗不知,為皇帝,膝下只有一子,是何等單薄?雖說楨還算康健,但著實天資平平……
另一頭,岳舒在陳才人蹭了一頓午餐,這才回到了樂安宮常樂堂,吃飽喝足的本想滋滋睡個午覺,不想,卻有客人登門。
“秦選侍?來干什麼?”岳舒不由想到今早在儀宮,貌似秦選侍也看到吃……啊呸,那是明正大地吃!
“請進來吧。”
午后的常樂堂倒是溫暖敞亮,花架上是兩盆算不上名貴、但長勢極好的含苞蘭草。
秦選侍步履婀娜走了進來,岳舒忽的發現,這秦選侍腰很是纖細呢。
“岳姐姐。”秦選侍娉婷見了一禮。
正七品的選侍比這個淑低了兩個級別,但同為低級嬪妃,岳舒還是忙還半禮,客客氣氣請秦選侍落座。
這秦氏雪花貌,自是極出挑——好吧,此次選的五人,論容,都是頂尖人。
聽說,們五個,可都是貴太妃和皇后挑細選之后才留下來的。
皇后不消說,這貴太妃據說可是已故圣母皇太后的親妹妹,也就是皇帝的親姨媽!哦,對了,還是湘妃姑媽。
這后宮,一堆親戚。
秦選侍紅輕抿,掃了一眼岳舒邊的宮:“我想跟姐姐說幾句心話,可否請姐姐屏退左右?”
岳舒:啥意思?
雖搞不懂秦選侍想說啥,但還是被勾起了好奇心,忙吩咐小芙蓉去外室候著。
宮才剛退下,秦選侍便低聲問:“陳才人是極熱絡的,岳姐姐想必在積翠閣呆了許久吧?”
其實岳舒如今這副子與秦氏同齡,論月份反倒是秦選侍大些。但是岳舒位份高,所以就了“姐姐”。
岳舒微笑道:“用了午膳,才剛剛回來。”
秦選侍略有些意外,這岳淑竟在不悉的人的殿閣用膳?哦,對了,今早也在儀宮用了不點心,茶水似乎也喝了。
一時間,秦選侍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姐姐倒是心思稚純。”秦選侍出這麼一句話。
岳舒黑線了:稚純?說我稚啊!你妹的!
秦選侍忍不住惆悵地嘆了口氣,“姐姐難道沒注意,除了你和陳才人,所有嬪妃都不曾過點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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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舒尷尬了,這個當然注意到了!也想等高位嬪妃先的!!
“那個,既然皇后娘娘賜茶賜點心,用了也無妨吧?”——若是不許吃,那又何必端上來?許是高位嬪妃太過注意儀容,怕掉渣?
秦選侍仿佛被點心給噎到了,良久才小聲私語:“這口之,該再三小心才是。”
嗯??岳舒這才聽出不對味了,口之、再三小心?小心啥??小心有毒啊?
岳舒愕然,這個秦選侍……是有被害妄想癥吧?
天化日、眾目睽睽,皇后毒害嬪妃?!
除非皇后是腦子進水了!
看著這位秀麗可人的岳淑那傻乎乎的樣子,秦選侍忍不住出憐之,“還有陳才人,若只是去陪打牌也就罷了,怎的姐姐還留在積翠閣用膳了?”
岳舒:……這秦選侍的腦子到底是什麼神奇的構造啊!
第6章 琴爭寵,好悉的劇!
“陳才人熱絡好客,我瞧著為人不錯。”岳舒不覺得陳才人有什麼理由害,而且還非得天化日之下、當面投毒!
況且,的味蕾又沒有壞掉。這個時代,可沒有無無味的毒藥!飯菜也有重口的,想下毒,哪兒那麼容易?
秦選侍面有憐,“雖然陳才人不像壞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岳舒無語凝噎一會兒,只得道:“多謝秦選侍提醒。”
秦選侍忍不住唉聲嘆氣,“姐姐是否覺得我太多疑了?”
岳舒黑線:合著你也知道自己多疑啊!
秦選侍低聲道:“非我多疑,姐姐不妨細想一下,當今皇上十五歲就婚了,至今已有十年,膝下卻只有一兒一,如何能人不多想?我冷眼瞧著,這后宮里,除了姐姐你,可沒幾個簡單貨。”
岳舒出幾分好奇的神:“有多不簡單??”——我倒是很好奇,你的腦袋瓜子里到底腦補了些啥?
秦選侍出凝重的神:“本朝可沒有位卑就不許養親生骨的規矩,但陳才人的二皇子卻給了皇后娘娘養,你也瞧見了,今日皇后當著所有嬪妃的面挽留陳才人,陳才人卻毫不猶豫婉拒了,還拿你做借口。這般能忍,必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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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舒:……
秦選侍繼續道:“其次是榮妃,逢五逢十的日子,所有嬪妃都要去給皇后請安,可仗勢有孕,竟敢這般藐視中宮!姐姐日后見了榮妃,可務必恭謹小心。”
岳舒:……
秦選侍又道:“今早在儀宮,皇后娘娘和湘妃說了不大公主的事兒,我瞧著,皇后娘娘對大公主多有慣,反倒是湘妃有意管束。這我不想起,湘妃曾經生有一位皇子,這個孩子,據說剛滿周歲就夭折了!”
岳舒:古代醫療水平落后,夭個孩子再尋常不過了!何況湘妃還是皇帝的親表妹,緣關系辣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