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話,沒法跟秦選侍解釋啊!秦選侍是古人……
誒,等等,這個秦選侍真的是古人嗎?
岳舒心深突然冒起這樣一抹懷疑。
秦選侍還在喋喋不休:“至于蘭貴嬪,在東宮時候曾經為皇上誕育一,那孩子未滿月就夭折了,自那之后,蘭貴嬪子便冷了下來,我瞧著竟像是一副傷了心的樣子!芳婕妤瞧著倒是頗有爭寵之意的,倒是不打。最后便是咱們這幾個新晉嬪妃了——”
說著,秦選侍低聲音:“今兒你也瞧見了,那劉寶林頗有幾分小聰明呢。”
岳舒:啥?!!我咋瞧著劉寶林腦子不好使呢??
秦選侍頗有深意地道:“今兒可是十五,皇上多半會駕臨儀宮,咱們都穿金戴銀,艷麗俗氣,唯獨劉寶林清麗無暇,如出水芙蓉,若是皇上見了,必定過目難忘!”
岳舒:這聽著倒是合理,但我總覺得邏輯有點不對?你咋知道,皇帝會喜歡“出水芙蓉”,保不齊皇帝就喜歡艷麗奪目的人呢!保不齊還會嫌棄劉寶林儀容寡淡呢!
秦選侍旋即輕輕一笑:“可惜了,劉寶林棋差一招,不但沒等到皇上,還遭了皇后厭惡。經此一遭,想承寵怕是難了!”
岳舒瞪了大眼:是嗎?穿得素凈點兒去給皇后請安,還有這好?!
看著岳淑一副驚訝的樣子,秦選侍忍不住心道:倒真是個單純的小姑娘。
秦選侍聲道:“既進了宮,誰不想得寵于圣上?可偏生咱們宮半月,卻連龍都不曾見過,難免會人心急,不消說劉寶林,與我同住一宮的齊采,這些日子都在苦練琴藝呢!”
靠琴爭寵,好悉的劇!
“是嗎?”岳舒笑了笑,看乃們這麼努力爭寵,我就放心了!
而且這秦選侍這麼“努力”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個現代人,或許真的只是疑心病重的古代子。
看岳淑居然還笑得沒心沒肺,秦選侍心下有些無語,這個岳氏……傻不愣登的,跟結盟,或許未必是個好選擇。
“哦,對了,我待會兒還要去給貴太妃請安,就不叨擾姐姐了。”
岳舒:說了半天,我正等著你的最終目的呢,怎麼這就撤了??
這秦選侍,到底啥腦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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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舒如丈二和尚不著頭腦,只得目送秦選侍離去。
小芙蓉快步走進室,“小主,這秦選侍……”非要屏退左右,跟小主單獨相了這麼大半晌,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岳舒仔仔細細思量一下秦選侍的話,然后喃喃道:“難不是想跟我拉幫結派??”——但貌似最后關頭又突然放棄了?
雖然不知道秦選侍為什麼放棄了,但總比不放棄好。
這秦選侍太能叨叨了。
小芙蓉出古怪之:“拉幫結派?這是后宮,又不是朝堂。”
岳舒道:“秦選侍的想法……有些異于常人。”
說著,擺了擺手,“我瞧著天氣不錯,咱們出去溜溜彎吧。”——被秦選侍叨叨了一通,也不想午睡了。
額,主要是這會子也已經過了午了。
大晏朝的后宮分為東西六宮,東六宮和西六宮中間夾個偌大的花園,有山有水,風景極好。
安樂宮是東六宮之一,出了宮門,走一刻鐘便能看到一座綠琉璃瓦小亭子,亭曰春和,前有溪水、后有假山,兩側是蔥蘢花木,是個極好的賞景小憩之地。
不過不巧的是,亭子里已經有人了。
正是秦選侍口中據說正在苦練琴藝的齊采,亭中的漢白玉石桌上正放著一架七弦琴。
岳舒:秦選侍腦回路雖然奇葩,但提供的報倒是不虛。
見到有人來了,且來者是比自己高一級的淑岳氏,齊采臉變了變,只得連忙起見禮,“岳淑好。”
岳舒點頭示意,“齊采好。”
倒是無意打擾人家練琴……額,不,或許是人家是想在這守株待……只皇帝也說不定。
想到此,岳舒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壞人家好事了,正要開口告辭。
齊采卻警惕地問:“淑怎麼會來春和亭?”
岳舒一陣無語:“我住的樂安宮,距離此只有一刻鐘腳程。”
齊采愣了一下,神似乎有些尷尬,爭寵爭到人家家門口了……
岳舒忙沖笑了笑:“我不通音律,就不打擾采了。”
想著自己的目的,齊采便沒有挽留,目送岳淑遠去,這才舒了一口氣。
岳舒走遠才約聽到后傳來的琴音,倒是清幽婉轉,蠻好聽的。
第7章 劉寶林加油!
日暮時分,岳舒才回到安樂宮,便迎面瞧見對面安慶閣的鄭使笑著迎面而來,“岳姐姐一整日不見人影,可妹妹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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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舒一愣:“你找我有事兒?”
鄭使被這直率的話語一噎,小臉梗了半晌,才噘道:“沒事便能來找姐姐嗎?”
岳舒了鼻子,“額……能,請進吧。”
便把鄭使請進了常樂堂,岳舒滿飲了一盞枸杞茶,這一整日,卻是發生了不事,一大早去給皇后請安,在儀宮耽誤了小半個時辰,然后又被陳才人拉去粹華宮,直到晌午才回來,午覺都沒睡,秦選侍便登門叨叨了一通,害得都沒心思午睡了,過了午便出去遛彎,又在春和亭見了齊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