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能和華夏書林談項目？厲害啊曹劍鋒！”
曹劍鋒：“還好啦，不過認識華夏書林的高級知識分子，確實能學到很多東西。”
同學們紛紛羨慕起來。
藍笑笑：“@左佑佑，你不是進華夏書林了？正好和劍鋒見一見嘛。”
藍笑笑：“@左佑佑，能進華夏書林，何苦在小廣告公司浪費生命。那個小廣告公司，真的有點小哦。”
壞掉的手機屏幕讓左佑佑無法回復，不能立刻懟回去。悄悄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忽略了藍笑笑的發言。
柏辛樹打開門，率先走進去，打開窗戶，和暖。
他給左佑佑拉開一把椅子：“坐。”
柏辛樹的辦公室里面也打了三面墻的書架，堆滿了書，很私人用品，擺設簡單。他喝礦泉水，給左佑佑泡了一壺茶。
左佑佑打量著柏辛樹，柏辛樹也在打量著。
柏辛樹看著對行業全然懵懂的左佑佑，有些頭痛。
“東亞經濟檔案整理起來還好嗎？”
左佑佑想了想那一箱子賬本，咽了下口水：“……有點難度。”
“哪里難？”
左佑佑想了一下那堆賬本中缺胳膊的記賬文字：“閱讀起來有些障礙，給我點時間，我可以克服的。”
柏辛樹銳利的目落在臉上，不知在思忖什麼的。
片刻，他直言不諱：“左佑佑，你并非專業出，因此理論基礎比較薄弱。但是，現學理論來不及，所以你跟著我去實踐一下，可能會更有幫助。”
“可以嗎？”他抬起眼，從銀灰的眼鏡框后看著左佑佑。
左佑佑漲紅了臉：“好的。”
柏辛樹站起，打開柜子，丟給左佑佑一個鮮黃的安全帽。
左佑佑：“？”
柏辛樹又遞了件外套給：“跟我下倉庫。”
“下倉庫？”左佑佑遲疑地問，“我不是來做古籍的嗎？”
“是。”柏辛樹簡單地回應，然后又遞給左佑佑一個口罩，“戴了。”
左佑佑迷地照辦：“老大，請問……我是去管倉庫嗎？”
柏辛樹手一頓。
他回頭看著左佑佑，絕地想起，對這個行業一無所知。
“我們去倉庫里整理古籍，古籍里面全是真菌，很臟，你要把自己捂嚴實，不然就會生病。”柏辛樹一邊出門一邊解釋，“很多人因此得過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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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帽，一是隔絕頭發和細菌，二是架子老化，東西很容易掉下來砸到頭。”
左佑佑恍然大悟。
把早上心吹出來的蓬松頭發塞進鮮黃的安全帽里，裹上了柏辛樹的外套，小跑著追上了柏辛樹。
柏辛樹指著的下：“扣上。”
左佑佑來去，半晌，未果。越急越慌，越慌越扣不上。
柏辛樹看表，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你別。”
左佑佑趕忙立正站定，柏辛樹出手，修長的手指從安全帽里拽出絞進頭發的帶子。左佑佑臉頰一，然后覺柏辛樹的指尖移在的下。
扣子的清脆響聲，柏辛樹收回手：“好了。”
左佑佑趕跟上去：“謝謝老大。”
兩個人七拐八拐，到了倉庫門前。很小的一個房間，鎖得嚴嚴實實。
倉庫管理員看見柏辛樹，非常客氣地把登記簿遞到了他手上。
柏辛樹拿來登記簿，抓著筆寫自己的名字。左佑佑想表現一下，跑去領鑰匙。
“啊呀小姑娘，運氣這麼好，在柏辛樹博士的部門啊。”倉庫管理員笑瞇瞇地說，“多小姑娘羨慕你啊。”
“是呀，運氣好。”左佑佑心里惦記著向老爺子道謝，笑瞇瞇地說，“柏辛樹博士最近還好嗎？代我向他問好。”
“你自己去問他啊。”管理員看了下窗戶外面的柏辛樹。
“也是，總能見到的，到時候我自己去問。”左佑佑高高興興地拿了鑰匙出去。
柏辛樹簽好名字，把登記簿合上。
左佑佑剛好走過來：“老大！鑰匙借來了。”
柏辛樹檢查了一下左佑佑的口罩，然后才推開了門。
第6章 沒理過的真實古籍回擊學歷歧視！
門開的瞬間，一濃郁的紙皮灰塵味鉆進了左佑佑的鼻子，房間里到都是鐵架子和紙箱子，所有東西都毫無章法地堆在一。
左佑佑震驚了。
想到從前在拍賣行實習的時候，藏室中那一本本整潔的古書，又看向現在毫無章法堆作一的滿坑滿谷的紙皮紙片。
眼前的這幅景，震撼歸震撼，但絕對不是夢想中的震撼。
“……這是什麼？”左佑佑后退兩步。
柏辛樹已經走了進去。房間里線幽暗，他站在影里，回看著左佑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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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他說。
左佑佑的眼睛落在外面一張布滿蟲的紙張，集恐懼癥發作，起了一皮疙瘩。
“真實的古籍，沒理過的原稿，也是我們要做的工作。”
左佑佑的又看向一旁的紙箱。紙箱的口敞著，隨意丟著許多黑白照片。
扭曲的鐵軌，錯的煙囪，冰冷的泥板……
竟然是唐山大地震的照片。
也不知道在這里丟了多年。
左佑佑忍不住拿起來看，一拿，才發現不對勁。
所有的照片，都已經粘在一，好像磚一樣，分都分不開。
“那個沒救了。”柏辛樹搖搖頭，“已經粘在一起了。”
“怎麼會這樣？”左佑佑心痛得不行，“好珍貴的影像資料！怎麼會如此保管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