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離開,步子又大又急。
左佑佑不明所以,覺老大有點奇怪,但——
才不要去猜別人的心思!
左佑佑,拒絕緒耗第一人,向來懶得去探究別人說話背后的意思。
“尤其是工作中,這樣耗的人,遲早會收獲一擁有八百個心眼子的尸。”左佑佑嘀咕。
剛剛發出去的照片有2條新評論,左佑佑怎麼都不開。
算了,等修好以后再說吧。左佑佑把手機往兜里一,跑去把昨天凍在大冰箱里的日記本取了出來。
順便把簡行舟的手稿也取了出來,放在簡行舟辦公桌上。
簡行舟今天氣低迷,一言不發,分外萎靡。左佑佑把東西遞給他,眼疾手快地捕捉到一不對勁——
“你的眼睛!”左佑佑驚呼!
左佑佑發誓,簡行舟抬起眼的時候,眼睛里是有恨的。
“我的眼睛我知道。”簡行舟一只眼睛腫得睜不開,他瞪著另一只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閉!”
“你怎麼長針眼啦!”左佑佑幸災樂禍,“你看什麼啦?”
左佑佑腦子里浮現了昨天的場景——簡行舟在倉庫里手抹去眼上的汗水,臉上浮現出四黑印子。
原來是用手了眼睛,染了細菌。
簡行舟雙手抱臂,扭過臉去不說話。
左佑佑想起昨天簡行舟說的「我不像某些人一樣氣」,假惺惺地安他:“沒關系,你不像某些人那麼氣,區區針眼罷了,怎麼能病呢,對不對?”
“左!佑!佑!”簡行舟從牙里崩出左佑佑的名字。
第16章 打臉簡行舟去排版
“哎,在呢。”左佑佑笑瞇瞇地說。
簡行舟口急促起伏,半晌,才黑著臉說:“我約了上午去醫院,麻煩你幫我把預理好的手稿送去給修復師。”
“不幫,沒時間。”
“沒時間?”簡行舟難以置信,“你居然拒絕我?”
他,簡行舟,天之驕子,師長的寵兒,這輩子都沒嘗過被拒絕的滋味!
“沒時間。”左佑佑抱著手里的日記本呸他,“我還要去排版公司排我的神日記。”
簡行舟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左佑佑,你是怎麼做到在又沒錢又沒事業的同時,還沒時間的?”
左佑佑冷漠地說:“大概因為我是關系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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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行舟氣了個倒仰,眼睜睜看著左佑佑大笑三聲揚長而去。
左佑佑大仇得報,志得意滿,春風得意地走出辦公室,迎面撞上從辦公室推門出來的柏辛樹。
左佑佑笑瞇瞇地打招呼:“老大,我去排版。”
柏辛樹點頭,然后很自然地問:“你知道排版公司怎麼找嗎?我帶你去。”
左佑佑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哈哈大笑:“他們家有導航的呀!老大你放心,我又不傻,才不會迷路呢!”
柏辛樹:“……導航。”
左佑佑昂起頭:“放心,給我,沒問題!”
說罷,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了。
排版公司離華夏書林不斷遠,步行就可以到達。左佑佑跟著導航七繞八繞,很快就找到了柏辛樹口中很難找的排版公司。
排版公司租用在本市非質文化產保護中心的辦公樓中,左佑佑站在大堂里,仔細閱讀排版公司的樓層指示牌。
“很難找嗎?不會啊。”左佑佑嘀咕,抬邁進了電梯。
“等等!”電梯即將合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著生傳來,“等等我——!”
左佑佑連忙按開門鍵,但已經晚了,電梯還是義無反顧地升了上去。
因此,左佑佑沒有看到,僅僅隔著一層電梯門,那個汗噘的孩子,正是前些日子在地鐵上遇見狼的人。
人生就像一場車大斗,人和人的相遇與錯過,沒有任何理由可言。
左佑佑順利抵達排版公司。
的排版員方方是一個非常非常年輕的生,看起來最多只有19歲。除了方方,其他排版員也都是異常年輕的生。
左佑佑跟著方方走進排版員的工作間,看著一排排電腦上滿屏的繁字。
左佑佑在大學里學過相關的課程。可是看著這些排版員們工作,發現自己會認會寫的繁字,居然還沒有人家青春十九排版員多!
左佑佑張了一會,直接進焦慮模式。
知道自己菜,和直面自己菜,是兩種不同的覺。左佑佑此刻就被迫直面自己的菜,心里郁悶極了。
一直給自己做心靈馬殺,告訴自己,華夏書林總有自己的位置。可現實就是如此骨干,幾乎把赤的菜在臉上,讓左佑佑覺自己和綠總是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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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稀碎的手機進了一個電話。
左佑佑沮喪地跑出去按下接聽,聲音低落:“爸。”
老左是普普通通的國企退休老工人,聲如洪鐘:“佑佑,你在一線城市過得還好嗎?”
大白天,朗朗乾坤,怎麼突然這麼問?
左佑佑有些疑,但還是說:“我好的呀。”
老左嘆了口氣:“有什麼難不能和爸媽說呢?過不下去就回家吧,你看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還不結婚,一個孩子在外面飄著吃苦……”
左佑佑聽著老左在電話對面唉聲嘆氣。仿佛自己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頭頂緩緩浮現出幾個問號:“爸,什麼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