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辛樹疲憊地看著左佑佑,閉上眼,緩和了一會,才說:
“嗯。對。沒區別。”
隨即,他走到花壇的另一邊,坐下,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麼如此激。
剛才左佑佑開口一句邀約,柏辛樹的心泛起一尖銳的酸痛。
差點沒把他的魂都嚇掉。
——因為左佑佑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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