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會拖到了16歲才想起要打耳。
打完耳,店員送了一對純銀耳釘,又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這個是醫用酒,每天要拿棉簽一下耳周圍。另外注意不要到水。”
瀾星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
原來打耳也沒有那麼嚇人嘛!只是打的那一下子有點兒疼,早知道應該暑假的時候就去打了。
...
周一上學的那天,瀾星的爸媽又早早去了公司,讓司機接送去上學。
下了車往校園里面走的時候,瀾星一路呵欠連連。
睡覺有個習慣要把手在枕頭底下。因為打了耳的原因昨晚愣是平躺了一夜,本就沒有睡著。所以今天起床的時候,眼睛下面都有淡淡的青影了。
拖著疲憊的軀走進12班的教室,教室里已經到了不同學,一個個不是聊天就是在埋頭抄作業,倒是沒有像平時一樣哄鬧。
瀾星走到最后一排,方建已經到了,正低頭在狂抄一張試卷。
他聽見瀾星拉開椅子的聲音,頭也沒有抬,一邊龍飛舞地快速書寫著,一邊不忘跟打招呼,“早呀小星星!”
瀾星把書包甩到桌上,又把頭趴了下去,“早呀小賤賤!”
方建:“...”
聽見無打采的聲音,他回頭看了一眼,見瀾星趴在桌上的這副咸魚架勢,忍不住嘆息地搖了搖頭。
這貨真的是實驗中學轉過來的嗎?
本來他只是在渾水魚地抄作業,這同行一襯托,反倒顯得自己還上進的了!
第12章 大佬竟然在幫上藥
黎燦是踩著早讀鈴聲走進教室的。
一進門就看見自己那個趴在桌上怏怏無神的同桌,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前排抄作業抄得忙狗的方建——怎麼回事?
方建回頭看了一眼頹廢,聳了聳肩,
“不知道,一來就睡著了!可能真的想當咸魚吧!”
瀾星:“...”
不過還是一不趴在桌子上,實在是太困了啊!
黎燦坐了下來,立刻就看到了小巧玲瓏的耳垂上多了一個耳釘。
不過這個耳釘顯然是新打的,周圍有一圈微微發紅,看起來有些發炎的跡象。
他蹙了蹙眉,難得好心提醒道,
“你的耳朵發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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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瀾星垂死病中驚坐起,小手慌地從屜里出一面小鏡子,果然周圍紅了一圈。
立刻又手忙腳地掏出醫藥酒,一手舉著鏡子,一手拿著棉簽吃力地給耳朵消毒。
這個姿勢吃力又詭異,瀾星看了一看邊無所事事的年,不知道哪神經搭錯了,竟然開口求助道,
“你能不能幫我...”拿鏡子三個字還沒說出來,手里的棉簽棒就被他隨意地接了過去,隨后腦袋又被他一把扣回桌子上。
瀾星一臉懵圈,直到溫熱的指腹在耳畔劃過,撥開耳際的碎發,隨后耳垂上一涼,才反應過來,大佬竟然在幫上藥...
這麼蘇又這麼...怪異?
瀾星頓時耳尖一紅,滾燙了起來。
年的作很輕,可是架勢卻霸道強勢得不容置疑。
方建轉過頭來,正想問黎燦借試卷抄抄。不料見到這一幕,明白這不是自己不花錢就能看的畫面,立刻自覺轉非禮勿視。
上完藥,黎燦隨手把棉棒往門后的垃圾桶一丟,宛如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甚至也沒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瀾星臉上紅了一片,生怕被黎燦看了又要取笑。于是默默地趴在桌子上沒有。
...
周一的早讀是英語,英語課代表于舟走上講臺領讀。
是英語老師的得意門生,所以平時早讀范老師很親自過來,而是讓代為帶領大家早讀。
于舟個子不是很高,戴著一副斯斯文文的黑框眼鏡,眼睛很大很漂亮,眼角微微上挑,偏薄,總是給人一種傲慢的覺。
平時仗著績好,并不跟后排的那些同學一起玩。當然黎燦是個例外,不過他也并不搭理。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在心目中把自己和后排那幫烏合之眾劃清了界線。
這會兒看見坐在后排烏合之眾之間的瀾星還在埋頭苦睡,頓時心生一種教育差生的正義和責任。
“瀾星!醒一醒!現在是早讀時間,請不要睡覺!否則的話我會記名的!”
義正言辭地把瀾星了起來,顯然對瀾星這副頹廢的模樣是恨鐵不鋼。
瀾星一臉莫名其妙地坐了起來,隨手攤開了桌上的英語書,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自己周圍的這一圈子好同學里,每個人的書都停留在了不同的頁面上,于是也并不知道讀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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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舟卻覺得是心不在焉,不知道怎麼地就看不順眼了,竟然抬手就扔了一個筆頭過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黎燦的桌子上!
筆頭「嗒」的一聲落下,聲音不大,可是卻讓全班瞬間都靜止住了。
黎燦冷冷地抬起眼眸向講臺上臉嚇得煞白的孩,薄輕啟,不咸不淡地吐出幾個字,“幾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