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徐菓了一個車，回到研究所，臉上已經變得和往日一樣平靜，同事紛紛側目，不敢上前搭話。
項目經理看見徐菓回來也是一震，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畢竟難聽的話已經在徐菓未回來前在辦公室發泄完了。
徐菓不斷的碼著代碼，像是機一般，碼了又刪，刪了又碼，直到夜深，辦公室再次只剩下他一人。
辦公室安靜的厲害，只聽見斷斷續續的鍵盤聲音。
也許是累了，徐菓起，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
“吱——”手機提示語音。
徐菓本來不想看手機，可是手機又連續響了好幾聲，這才拿過來翻看。
【一顆小橙子】：哥哥，你是不是心不好呀？
【一顆小橙子】：我看見你QQ空間發的心。
【一顆小橙子】：哥哥，你想不想吃糖呀？
【一顆小橙子】：我也可以給你買糖呀。
一連幾條信息轟炸，徐菓這才想起今天在去機場的路上發了一條空間心。
徐菓很不想承認自己稚的行為，急忙刪了下午的那條空間心，然后才給程亦可回消息，準備轉移話題。
【糖油菓子】：你哪來的錢買糖？
對面半響才回消息。
【一顆小橙子】：攢的。
【一顆小橙子】：哥哥，你不是說吃點糖，心里就不難過了嗎？
徐菓一頓，這是安起自己來了？
【糖油菓子】：那話是拿來騙小孩的。
一般徐菓這樣調侃程亦可的時候，程亦可都會像電的小獅子一樣炸。但這次沒有，程亦可還在炫耀自己的月考績。
【一顆小橙子】：哥哥，我月考全年級名次進步了四十三名，都是因為你寄的學習資料。
【糖油菓子】：能進步四十三名，說明你以前績真的很差呀。
【一顆小橙子】：我是在夸你。
【糖油菓子】：我知道。
【一顆小橙子】：哥哥，你心不好也可以告訴我。就像我心不好也會告訴你一樣。
徐菓放下手機，心似乎好了一些，關上電腦，收拾好東西，起準備回宿舍。
回宿舍的路是一段瀝青路，月淡淡的，路燈黃黃的，把影子拉的老長。
路上沒有人，只有徐菓一人。
徐菓坐在路邊草地上，慢悠悠點了一支煙叼在里，看著西雅圖的月亮。
Advertisement
這就是年人的世界，做不完的工作，看不見未來的未來。從今天起，他便沒有家人了，這諾大的世界，似乎只剩孤寂。
“嗚——”手機又震。
徐菓熄了煙，掏出手機一看，是QQ消息。
【一顆小橙子】：你難過，我也難過。
【一顆小橙子】：是真的。
徐菓沒有回消息，不知道怎麼形容，覺這份陌生的善意暖暖的。
第4章 離家出走
2013年7月
不知不覺高二下學期已經到了尾聲。
程亦可過了十七歲生日，圓圓的臉蛋開始有了尖下，高也竄到了一米六多，材更是有了曲線。特別是又直又長的雙，十分引人矚目，時不時竟會在課桌里翻到一些小零食，還有一些書。
不過程亦可卻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一腦撲在學習上。
雖然學習績比起以前大有進步，但這個績想要上玉和大學還是有點癡心妄想。
這期間，糖油菓子變得十分忙碌，每次聊天也只是寥寥數語。
程亦可也沒有失或者不高興，看著寄來的包裹不再是從玉和寄出的。而是全國各地，甚至國外，便可以想到他工作該有多忙。
但是每次考完試，程亦可都會收到糖油菓子的獎勵或者鼓勵。有時候是零食，有時候是學習資料。
有時他也會問程亦可想要什麼，程亦可說想要糖，收到的卻是讓自己頭疼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
前幾個月他知道程亦可生日，還說要送程亦可《英語速記手冊》當生日禮，可是程亦可收到的卻是零食大禮包。
東西都不貴，但是程亦可非常開心，并且滿心期待。
每次寄來的快遞箱里都會附上一張信箋，上面的字都很簡短，寥寥幾行，程亦可專門買了一個可的的鐵盒子以便保存。
程亦可保存的也是自己懵懂的心意。
終于挨過了期末考試，還未等到績發放，大家便紛紛離校。
程亦可和其他人不一樣，一點也不想回家，可是暑假期間，學校是不能呆的。
回家之前程亦可做好心理建設，可是看著紹萍萍還是心里不好，每天除了把自己關在房間各種刷題，就屬和糖油菓子聊天能開心一點。
程亦可正刷著題，手機突然響了，程亦可立刻放下筆，拿起手機，臉上出笑容打開消息對話框。
Advertisement
【糖油菓子】：小鬼，績出來了嗎？
程亦可臉上笑容消失，無奈的站起，一副咸魚模樣躺在床上，老老實實把自己期末績回復過去。
【一顆小橙子】：數學125，語文113，文綜195，英語63。
糖油菓子半響才回復消息，而且還只是回復了一串省略號。
程亦可抱著手機，他是對自己失了吧，寄了那麼多學習資料，結果如竹籃打水一般。
程亦可正撅著小，手機又響了。
【糖油菓子】：現在英語滿分是100嗎？我們以前滿分是15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