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這才停止責罵，轉頭對著警附和：“是是是，您說的對！給你們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倒也沒有添麻煩，我們本來就是為民服務！”警又拿出一支筆遞給程瑞，“來，這邊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走出警局，已經凌晨四點。
倆人都沒有說話，穿過廣場，到了火車站等候中心。
他們的車票是7點的，還要等。
“哎——”程瑞嘆口氣，閉著眼睛開口，“你能考上玉和大學，就讓你過來！”
程亦可有些意外，沒想到程瑞會改變注意，見程瑞閉著眼睛休息，便沒有回話，只是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考上玉和大學。
此時車站很安靜。
程亦可拿著手機想向糖油菓子道歉，可是卻不知如何開口。
猶猶豫豫時手機突然響了，是QQ消息提醒。
【糖油菓子】：剛才開會去了！
這是加班？
程亦可小臉一皺，越發覺得自己不懂事，他上班已經很累了，還要空應付自己稚的行為。
【一顆小橙子】：哥哥，我錯了！
【糖油菓子】：小鬼，不囂張了？
程亦可看著回復便知道糖油菓子其實并未生氣。
【一顆小橙子】：我是個懂事的孩子，怎麼會囂張！
經過這次離家出走，程亦可算是想明白了，不在乎自己的人，自己做什麼他都覺沒關系，自己和程瑞之間可能就只剩下法律上的緣關系吧，還不如陌生網友。
第5章 暗這件事
2014年4月
不知不覺，徐菓已經在西雅圖待了一年多。
原本這次出差只規劃了兩個月。但是在父親去世之后，徐菓便沒了回國的打算。畢竟在這里工資會高很多，而他現在正需要錢，加上國再也沒有令自己惦念之人。
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徐菓穿著黑厚，慵懶地倚在路燈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著煙，似是在等人。
過了沒幾分鐘，便看到何東帆在馬路對面招手，徐菓這才用手指熄了煙頭，扔進旁邊垃圾桶。
待到路燈變綠，何東帆直接跑過來，熱地搭住徐菓肩膀：“走，吃飯去！”
徐菓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何東帆選了一家中餐館，點完菜，便直接問到：“老徐，什麼時候開始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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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菓并未回答，直直的盯著何東帆，揚揚眉：“事辦的怎麼樣了？”
“我辦事，你放心！”何東帆得意地拿出手機遞到徐菓面前，“這個兌換碼填上信息就可以！”
徐菓手想接過手機，何東帆虛晃一招，躲過徐菓的手，一臉笑意：“找我辦事，就一頓飯就打發了？”
徐菓抿抿，不要臉的一攤手：“那你還想要什麼？反正我現在就一條命，還一的債務，你要，拿去好了！”
“嘿-，我怎麼現在才發現你這麼不要臉啊。”何東帆見徐菓完全不在意的模樣，又好奇地湊近，“那總能告訴我，給誰的吧？”
這時服務員端來兩杯飲品，徐菓接過咖啡抿了一口，云淡風輕的回答：“妹妹！”
何東帆一下就來勁兒了，“還是那個小橙子？”
徐菓不說話。
何東帆一副八卦的樣子：“還是說，又換了一個妹妹？”
徐菓瞥了何東帆一眼：“生日，十八歲了，想送一個特別的。”
何東帆只覺得空氣中都是酸臭味，的酸臭味。
嫌棄的搖搖頭，把兌換碼發給徐菓。
徐菓拿出手機，一頓作，應該是在發消息。
【糖油菓子】：上次你說你朋友要去看周杰倫演唱會對嗎？
【一顆小橙子】：對啊，4月16號，正好是我的生日，而且已經答應幫我拍照。
【糖油菓子】：不想自己拍嗎？
【一顆小橙子】：當然想呀，但是我沒票，去不了。
【糖油菓子】：JEDNWJENCWELJWKEJ（兌換碼）。
【一顆小橙子】：什麼東西？
【糖油菓子】：演唱會兌換碼，會用吧？
接著就是程亦可的一番消息轟炸。
【一顆小橙子】：真的嗎？
【一顆小橙子】：啊——
【一顆小橙子】：哥哥——
【一顆小橙子】：我不是在做夢吧？
徐菓看著對話框不斷彈出的消息，角扯出一微笑。
“嘖嘖嘖，老徐，你不要笑得那麼YD，我真看不下去了。”何東帆快下筷子，“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徐菓這才放下手機。
何東帆繼續抱怨：“你說你在西雅圖也待了一年多了吧，每次找你，你都不出來，我回國見李白子和江心都比見你次數多。要不是給小妹妹買演唱會門票，你看你是不會想起我了！想當年也是一起睡一起洗澡的關系，如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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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菓給何東帆夾了一塊，一臉嫌棄：“快吃吧，惡心人了！”
吃完飯，何東帆把徐菓送到車站：“啥時候回國？”
徐菓拿出一香煙遞給何東帆，何東帆擺擺手拒絕了。
徐菓便自己叼了一在上，配著他被風吹的有些凌的頭發，細長深邃的眼睛，竟有些放不羈。
“下個月！公司在海麗市立了分公司，打算把我調去那邊。”
何東帆看著徐菓里冒出的煙霧，嘆了口氣，勸到：“點，對不好！”
徐菓點點頭，又吐出一口煙霧，然后掐滅了煙頭。
何東帆：“兄弟，我這人不會說話，有什麼事你說一聲！”
徐菓拍拍何東帆肩膀，揚揚下：“車來了，先走了啊！”
上了車，徐菓把演唱會的票錢直接轉到何東帆銀行賬號，怕當面給何東帆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