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是覺得好巧,每次我喜歡的,想要的,他都恰好就給我了。”程亦可躺在沙發上,回想起這些年的種種。
糖油菓子就像太一般,在程亦可最迷茫的時候,給了方向,難的時候,給糖,失敗的時候,給鼓勵,給演唱會門票,給目標,給夢想,給希。
當然,程亦可也忘不了,在離家出走的時候,也是他,把送進了警察局。
“程亦可,你好麻呀!”高幸幸忍不住打了個寒,突然挑挑眉,“既然他沒朋友,你打算什麼時候和他見面?”
見面?程亦可還沒認真想過。
“這麼多年,說真的,他對你,確實好的。我現在,就怕他長得丑!”
“他長什麼樣我都喜歡!”程亦可激地坐起,然后又像泄氣的皮球一樣靠在沙發上,“我怕嫌我丑!”
高幸幸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就像程亦可在罵丑一樣。
一把扯過程亦可,拉到鏡子前,捧著的小臉,教育道:“姐妹,自信一點,你多好看呀!當然比我是遜了那麼一點,但是絕對也是大好嗎?”
程亦可認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蛋整偏圓,卻很好的在下頜拔尖。眼睛又圓又大,眼尾微微下垂,著一些無辜。圓潤的鼻頭。自然緋紅的小,不說話時鮮艷滴,有些小人的魅力,一笑起來左側約約出一顆小小的虎牙,看上去有些態。
“高幸幸雙手叉腰,正義凌然:“就長你這樣的,他還能看不上你?那他得是什麼神仙男人呀!”
程亦可很認同高幸幸這句話,糖油菓子在心中就是神仙男人。
程亦可又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雙手上自己的腰,吸了吸鼻子:“可是我覺得我腰的。”
高幸幸捂著噗呲一笑,調侃道:“你不是腰,你是太小,所以顯得腰不細!”
程亦可翻了個白眼,重新躺回沙發上,聽說男人都喜歡前凸后翹的,好像不太符合。
“姐妹,你該擔心的是他,不是你!他都快三十了還沒朋友是吧?”
“嗯。”程亦可點點頭。
高幸幸站在沙發前,一臉認真的分析:“會不會是個基佬,不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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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可扶著額頭嘆了口氣,繼續收東西,不想聽高幸幸瞎扯。
徐菓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郵箱里的未讀已經攢了整整兩頁多。
何東帆翹著,無賴地坐在他辦公室,問到:“你上午要程亦可家地址干嘛?”
徐菓鍵盤上的手一頓,漫不經心的回答:“送回家,不是暈倒了嗎?”
“不是醒了嗎?自己不會說?還要你打電話回來問!還要確到門牌號?”
徐菓手指不停的敲著鍵盤,不想搭理何東帆。
“你明天一定要來!不來不是爺們兒!”何東帆話題一轉,“李白子說了,明兒不帶對象,就咱三!”
徐菓眼睛終于從電腦屏幕移到何東帆臉上,提醒他:“我是介意他對象嗎?你TM上周末醉啥樣,你心里沒數?”
上周李白子來了玉和,大家一起出去喝酒,何東帆醉得一塌糊涂,還是徐菓給送回去的。
“咱文化人,說話不帶臟字啊!”何東帆有些心虛,了,小聲詢問,“我老婆,打你了?”
“那到沒有!”徐菓了自己,然后盯著何東帆,眼睛半瞇著,“不過我覺得真的想揍我。”
何東帆突然腦補了一出,徐菓送自己回家,被自己老婆震懾住的模樣,不有點好笑。
回過神,何東帆一拍桌子,吼道:“敢!”
“呵——”徐菓冷冷一笑。又不是沒打過,不知道何東帆在他面前裝什麼大爺。
何東帆拍拍脯保證:“我明兒悠著,絕對不喝多!”
“你保證個P!”
“明天下午兩點,老地方!”何東帆站起,不等徐菓回答,直接走人。
周六,下午。
何東帆和李白子計劃待會兒去商場玩室,于是隨便找了個咖啡廳等徐菓。
徐菓到的時候剛好一點五十八分,不算遲到。
“老徐,剛說到你,你就來了!”
徐菓了一杯檸檬水,慢條斯理地下外套,輕聲道:“說我什麼?”
“說你和那個小橙子!”
徐菓一愣,斜眼瞥了一下何東帆。
何東帆也不在意,手搭上徐菓的肩,開口道:“你也別一直吊著人家小姑娘呀!爺們兒一點,得有擔當!”
徐菓對何東帆的話不滿意,仿佛他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一樣,反問道:“我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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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麼了我怎麼知道!”何東帆雙手一攤,一副欠揍的模樣。
徐菓被他無賴的樣子氣笑了,冷哼一聲,不說話。
李白子湊過來,問到:“老何說你和聊了八年我都不信,你到底怎麼想的呀?”
徐菓淡淡開口,糾正:“七年!”
“咱能不糾結幾年嗎?兄弟是在關心你!”何東帆難得能調侃一下徐菓,自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嗚——嗚——”徐菓手機突然響了。
“等一下!”徐菓示意何東帆閉,然后拿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頓了頓,然后是一個人的聲音:“您好,你是,程亦可的上司嗎?”
“嗯!”徐菓眉頭一皺,站起走到一旁,“,怎麼了?”
“我是程亦可的朋友,我們昨天見過的,在小區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