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皇后和腹中龍胎,孫福為皇帝邊的總管太監,這事也是時刻關注著的,皇后三十歲再次有孕,又懷的雙胎,誰也不敢在這件事上懈怠。
“讓太醫院時刻候命,另外,有經驗的穩婆多備著,現在就派到皇后宮里伺候。”皇帝眉頭微蹙,一件件吩咐著,宮中上次有新生兒,是在十四年前太子出生的時候,與現在隔了太久的時間,他最怕的,便是虞愿出事。
“陛下安心,這些從診出皇后殿下有孕時就準備著呢。”孫福在一旁點頭應道。
儀宮,皇帝走后,虞愿卻是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發呆,的手一直放在肚子上,可是,肚子里半點靜都沒有。
自打懷了這一胎開始,虞愿的就一直很差,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像第一胎懷著長子時那樣活潑好。
本來每天兩個孩子還會上一,現在,卻是半點靜也沒了。虞愿想到一種可能,五指攥住了下的床單。
不,不會的,的孩子一定能平平安安地降世,也能親自養他們長大。而不是如祚兒那般小小年紀就要離開自己邊,一年到頭也見不上幾次面。
想到祚兒,虞愿有些難,那是的第一個孩子,是滿懷期待的骨。
在他尚未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憧憬未來,想象著他生出來是什麼模樣,像自己還是像皇帝。親手制了好多的小服,強忍著十月懷胎的種種不適,費盡千辛萬苦才生下那個小小的人兒。
想著,自己能親眼見證祚兒從一個小小的嬰兒變能跑能跳的小男孩,聽他用稚的嗓音的自己母后,可是,這一切,都沒能親歷。
往事太過痛苦,虞愿不愿意再去回想自己那時候的一切,骨分離的痛苦,幾乎讓心碎。
虞愿還記著皇帝答應自己的事,對守在床前的大宮叮囑道:“照雙,等下太子要過來請安,今天天冷,你讓人將炭火燒得旺旺的,不能讓太子冷著凍著,他吃的水晶龍糕和賜緋含香要提前備好,還有消食解膩的茶水也不能忘了……”
照雙一一點頭應了,等虞愿說完,這才道:“殿下您放心,太子殿下吃的東西,宮里一直都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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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殿下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太子幾面。哪怕見面,也要隔得遠遠的,只能堪堪遠觀,看看太子殿下是胖了瘦了,有沒有長高。這對皇后和太子而言,無疑是很殘忍的,可這是陛下的意思,誰又能違抗呢?
照雙也不忍心告訴皇后,太子常常隔著宮門來給問安,久久在宮墻下停留不愿離去,那只會讓更痛苦。
第2章 前世二
代好了一切,虞愿將前些日子做好的服拿在手里挲著,檢查上面是否有瑕疵,這是給祚兒做的服,特意做的大了些,這孩子現在正是長個子的時候,但愿服是合的。
虞愿強撐著神不想睡,執意要等著太子來請安,只是虛弱,腹中還有兩個孩子,只強撐了不到一刻鐘,便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
而一縷細如發的黑氣,不知不覺從枕頭里鉆出,靈活如蛇蟲,悄無聲息沒了的。
不知怎的,虞愿在睡夢中,夢到了自己的過去。
十一歲失去雙親,孤苦伶仃,奉了圣旨襲了父親定候的爵位,一個人守著偌大的侯府,無人幫扶,那些所謂有著稀薄緣關系的人,里說著關心的話,暗地里打的卻是上爵位的主意。
明槍暗箭經歷了不,本以為日子也就這樣,長大了就如父母那般,去往邊疆做個上陣殺敵的將軍,不要墮了父母的威名。
卻哪里想得到,十二歲那年,先帝臨終前的一紙詔書,將指給了新帝越極,令主中宮。
虞愿年僅十三歲,沒有父母陪伴護持,沒有兄弟姐妹依靠,獨自上了輦,接朝臣跪拜,了新帝的皇后。
房花燭夜,飲了合巹酒,越極并未與圓房,他說,太過年。在十六歲以前,他不會,讓安心學習宮中事務,若覺得無聊了,就看看雜書,習習武藝。
那一夜,他們躺在一張床上,虞愿并未害怕,去看越極的睡,他睡得極為安穩,原有的張也不復存在,閉上眼睛后很快便進了夢鄉。
皇帝大婚之后,按理來說就要選妃填充后宮,虞愿雖然年,但也很清楚,皇帝的人,不可能只有一個,也從未期待過與皇帝一生一世一雙人,只希自己能平靜無波的度過這一輩子,來生做一只飛鳥,自由飛往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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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充后宮這件事,虞愿還是猜錯了,皇帝拒絕了眾臣提議的填充后宮一事。那時,面上不聲,暗地里卻是松了一口氣。
從十三歲到十五歲,虞愿當皇后的日子悠閑而無趣,朝臣盯著的肚子,希為皇帝誕下繼承江山的子嗣,命婦也盯著的肚子,時刻準備著將自家適齡的兒送進后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