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你這是要上哪去啊?”
“李大姐。”
程惜卿穩了穩心神,都是老鄰居了也沒什麼好瞞的,就把自已的打算說了說。
卻沒想到李大媽一聽就笑起來了,拉過的手安地拍了拍。
“放心吧,是好事,大家都在夸你家老三子穩重又聰明,又有勇有謀的,是個好姑娘。”
沒想到自家不省心的閨風評轉變得這麼突然,程惜卿還有些意外。
等到李大媽把今天吃瓜的所見所聞都說了一遍,心就只剩下滿滿的欣了。
看來,漾漾上次回家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是真的清醒過來了。
謝過李大媽后回了家,程惜卿越想越覺得高興。
一向清冷的眉眼這會帶著笑,又冷不丁開口對南沐說。
“我就說咱們家四個孩子,屬你三姐最聰明。”
南沐:???
中二年直接笑出了聲:“媽,你的親媽濾鏡也太重了吧,我三姐一個腦,能比保局的大哥和軍醫院的二姐還聰明?”
程惜卿搖了搖頭,給他把今天南漾的做法都剖析了一遍。
“你三姐今天的做法是真的很機智,通過收拾了個外人這麼件小事,直接達了一石三鳥。”
“哪三鳥啊?”
“你看,上來就干凈利落地把心懷不軌的人趕出家門,解決了和忱宴婚姻家庭的潛在矛盾。”
“當著大家的面解決這事兒,不僅是鬧大了好讓那人被抓,同時還扭轉了風評,借著這事讓大家知道是個子好的,會好好保護孩子,做不出來待的事,免去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最后呢,讓丈夫和婆家知道對小孩是真的好,沒有壞心,還有守護持這個家的決心。”x|
程惜卿越想越覺得欣:“我們從前都小瞧你三姐了,老四,你以后得向你哥哥姐姐們都學著點。”
南沐聽得咋舌不已,心里這會對南漾也是佩服的很,聞言當即乖巧道。
“我知道了媽。”
母子倆正說著話,院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一個材高大的男人推著自行車走進來,凌厲朗的眉眼像座巍巍高山,著說不出的威嚴。
南懷洲一舉一都充滿了軍人做派,將軍裝下規規整整地掛在架子上后,他這才轉頭看向旁邊的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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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見程惜卿心好,臉上甚至都帶著笑容時,南懷洲微微一怔,立刻跟著笑老婆開了花。
“出什麼大新聞了,怎麼都高興這樣?”
南懷洲上了年紀,但俊朗的面容很抗老,渾的威嚴和氣場也很有魅力,就是這老婆奴的樣子太過炸裂。
南沐捂臉,不忍直視地搖著頭遁走了。
程惜卿這會心好也沒計較,白了自家丈夫一眼后,淺笑著給他把今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在夸到兒聰明的時候,忍不住微微容。
“我一直都相信,咱們家三三是個好孩子,好兒。”
程惜卿滿心的慨,但這邊眼圈剛紅,旁邊的南懷洲頂著一張漢臉,卻是眼淚都下來了。
“嗚嗚,真好啊,老婆,我們兒長大了。”
南懷洲:瘋狂抹眼淚。
程惜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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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鬧得這麼大,很快就上報到組織去了。
南漾剛才解決蘇蕓的時候還不覺得,但這卻免不了力很大。
蘇蕓畢竟是陸忱宴他姐那邊的親戚,這麼大的事理應讓他知道。
剛才發瘋揍人一時爽,現在南漾莫名心虛,還是著頭皮給陸忱宴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是我,南漾,我跟你說個事。”
把剛才的全過程詳詳細細地講述了一遍,對面的陸忱宴沉默了好半晌都沒有開口。
南漾還以為他是不高興了,越想越覺得心虛。
畢竟這算是鬧事。
南漾咬著殷紅的瓣,稍微有點良心不安。
不過,道歉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沒錯!
雖說鬧事是不對,但還不是蘇蕓有錯在先。
挨打是應得的!
南漾低斂著眸子,本來準備學著綠茶的樣子,假裝低個頭就算了。
反正這麻煩事兒解決了,也沒那麼多到惹事的心思,過好擺爛的日子就得了。
南漾剛準備委屈下自已,服個,電話另一端沉默許久的陸忱宴突然開口了。
“抱歉。”
男人低沉磁的嗓音,聽起來嚴肅又認真。
“我剛才認真反思過自已,你做得很好,是我欠考慮了,我馬上派人去蘇家進行核查。”
男人穩定的緒染了南漾,心底那一點點委屈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踩在云端上的飄忽。
南漾細白的手指握了電話聽筒,仿佛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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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不怕我說的是假話?”
陸忱宴的嗓音很沉很穩,帶著一如既往的軍人做派,斬釘截鐵地開口。
“既然你嫁給了我,我就有保護你的義務,只要讓你了委屈,那就是我的錯,是我做得不夠好。”
“錯了就是錯了,應該反思的是我。”
磁的嗓音著耳廓響起,讓人的心也控制不住地跟著麻一片。
這種全然被人信任的覺真的很好,南漾笑著掛斷電話時,腦海里回的全是陸忱宴清冷好聽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