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偃招呼了經理開始準備上菜之后看向了對面臉面無表的男人。
“好歹我也請你吃飯了,你就不能開心點?”
對面的人聞言抬頭掃了他一眼,池偃瞬間慫了。
不開心就不開心吧。
不過他這人吧,從來就不知道什麼適可而止點到為止。
“我剛剛看了眼,這兩人相的不錯的,葉斐看上去喜歡他的,不過也是,郅源那子溫和,出又高,在江城可是名媛淑歡迎的,甚至還一度為江城名媛最想嫁的男人榜首呢。”
池偃不怕死的繼續刺激對面的人。
看戲嘛,這戲越熱鬧越好不是。
“知道我給的音樂會今晚上演奏的是什麼曲子嗎?”池偃湊過去神兮兮的說道,“是第四響曲。”
典型的歌頌的曲子,最適合男同聽,尤其是曖昧期的男。
“池偃。”
眼前人終于開口,池偃滿臉興的盯著他。
“我看你最近是太閑了。”
明明是敘述的語氣,但他卻莫名的聽出了威脅。
“我閉。”
池偃打了個手勢,中規中矩的坐了回去,面乖巧的等著上菜。
17 哪只手的?
其實也不怪池偃這麼興,他從小和郅淮相識,沒人比他更加了解郅淮的格。
因為家庭的緣故這人子涼薄的很,對什麼事都是懨懨地提不起興趣。
也從來不見他對任何東西出想要的意思,他的家世決定了他想要什麼東西都能信手拈來。
人如果沒有了想要的東西,自然也就找不到生命的意義。
那雙眼中永遠平靜的如同死水,泛不起漣漪。
這樣的人自然也就沒有肋。
雖然中途發生了些事,郅淮離開江城,但他們之間的聯系也不能說是徹底斷了。
他到現在都記得當初郅淮眼中的瘋狂和那毀天滅地的氣勢。
如今一個了無生機的人再次煥發了生機活力,他可不是得揪著這個尾使勁拽嗎。
鯤園的包廂之間距離遠的,用的也都是加厚的隔音材料,哪怕是挨著也實在是聽不到隔壁的聲音。
池偃握著筷子給自己碗里夾了個紅燒獅子頭,丟出了一個問題。
“我聽說你和葉斐小時候認識,既然是見過面的,怎麼看到你沒有那麼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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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淮手中握著一枚如同紐扣一樣的東西,那東西從他手中落在桌面上,又再次被拿起。
“郅源從小就是最聽老爺子話的,既然你爺爺都發話了要他娶葉斐,那無論葉斐愿不愿意,他肯定都能將人娶到手,所以啊……”
如果你再這麼悶下去,指不定人什麼時候就被郅源給搞到手了。
比起他這惻惻的樣子,郅源那樣向溫的男人貌似才更加人歡迎吧。
沒等他的話說完,對面的人已經慢悠悠的站起了,掌中的紐扣收了起來。
池偃哧溜溜的將青菜吸口中,一臉懵的看著已經走出門的人。
“應該不會出事兒吧?”他倒是一點追上去的意思都沒有。
這人雖然平時是瘋了點,但要真的是喜歡人家姑娘,總還是要克制點的。
一會兒再給人嚇跑了。
包廂,葉斐和郅源都吃的差不多了。
看著放下的碗筷,郅源十分禮貌的拉開椅子起。
“我去趟洗手間,等我回來之后我們便出發去音樂會。”
等到人從包廂走出去之后,荊楚才拉開門走了進來。
“老大。”
“人呢?”
荊楚指了指左邊,“在那邊的包廂里。”
葉斐心下清楚,串聯所有的信息,有些線索也不是看不出來。
郅淮就是行蹤不定的ker的話,那就不難解釋為什麼他會給江城司法部編寫系統。
池偃是他的好友,請到這人不難。
“老大,你該不會通過他哥去請他幫忙吧。”荊楚不確定的開口。
否則的話老大來吃這頓飯干什麼。
“這兩人的關系看上去并不親熱。”葉斐否定。
要是親兄弟也就罷了,這兩人子都是天差地別,關系也沒好到哪兒去。
甚至好幾次郅源提到他的時候,都有種閉口不談的逃避。
葉斐下意識地撥手邊地瓷勺,在桌上旋轉了兩次之后,指尖勾住勺柄停下。
有種覺,那天在南皇,郅淮是故意讓看見他耳后的紋的。
對于這個如今已經逐漸忘的兒時玩伴,總有種看不的覺。
“老大,還去聽音樂會嗎?”荊楚問了句。
如果郅源沒用的話,那不是浪費時間了,老大總不可能是真的要和這人談。
“今天就到這兒了。”葉斐按著太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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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的意思,荊楚聽話的退出包廂,等著郅源回來同道別。
……
盥洗室,潺潺的水流聲傳來。
站在洗手臺前沖手的人整理完畢之后轉準備離開,卻在口看到了側進來的人。
“阿淮,你怎麼會在這兒?”郅源臉上迅速出得的笑容。
郅淮越過他徑直走到了對面洗手池邊,水龍頭往下淌水,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安靜。
看到他不說話的樣子,郅源識趣的準備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