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已經在你腦海中下了神落印,我只要讓賭坊發揚大,你就越聽信于我。
這好給不給都無所謂,我會自己取。
一個時辰后,溫淺心滿意足的從旺角賭坊走了出來,后跟著滿臉堆笑的陳皮。
溫淺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路過糕點鋪時,溫淺想起給兩個妹妹帶吃食,于是進去買了兩斤桂花糕和兩斤花生。
回到小院,簡單收拾了一個包裹,鎖上門,直接去鎮口坐牛車回村。
一個時辰,溫淺跳下莫老頭的牛車,提著食盒就往村里走去,忽然瞧見茍屠夫正拎著一堆豬雜碎往村子外面走。
溫淺隨意瞥了眼,見有豬肚、豬心、豬舌、豬肝、豬大小腸,忍不住喊住了他:“茍大叔,你這些東西要提去哪?”
茍屠夫詫異的看向喊住自己的溫淺,沒想到他會關注這些豬雜碎,笑著道:“溫秀才?我這不是剛殺好豬,這些東西都沒人吃,我打算拿去田里做料。”
溫淺看著這些東西,就想到了前世的味鹵,一臉期許的看著茍屠夫:“茍大叔,要不你賣給我?”
“溫秀才,你……你家也不缺吃吧?”茍屠夫不止眼中是詫異,就連臉都出了震驚之。
“自然不缺,我就是在書上看到這些豬雜碎可以做食,打算試試,若是茍大叔不……”
茍屠夫本以為溫淺是在跟他開玩笑,沒想到是真想買,直接把手中的豬雜碎遞了過去,“既然你有用,就送你了。”
不就是一些無用的豬雜碎,哪里需要什麼錢。
“,多謝茍大叔。到時做鹵了,我帶給你嘗嘗。”
不僅如此,我還把配方給你。
溫淺最后一句話是在心里說的,爽快的接過茍大叔遞來的豬雜碎,扭頭就往家里走。
想到做鹵味需要各種調味料,也不知家里有沒有。
若是沒有,就得先上拔山去找找了,也不知道溫糧有沒有把需要的草藥采回來。
到了家,看見姜氏和大妹溫玉正坐在院門口摘菜,只是這摘菜也不專心,二人時不時的勾頭朝堂屋的方向張。
溫淺正納悶呢,突然就聽到了一道男子的說話聲。
“阿,這是我在山上打獵,擒住的小狐貍,就送給你做玩伴了,等改日我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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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寶哥,你這就要走?時間還早呢,在我家吃了飯再走嘛!”
溫抱著一只小狐貍,滿臉不舍的看著自己的未來夫君,兩人說話間就從堂屋到了院中。
忽然,溫眼尖的瞧見了大門外的溫淺,驚呼道:“大……大哥,你回來了。”
姜氏連忙轉頭一看:“阿乾。”
“大哥。”溫玉起,上前接過溫淺手上的包裹,又一臉為難的看著他另一只手上提著的豬雜碎。
溫淺見此松開手里的包裹,提著豬雜碎,目如炬的看著院中的年輕男子。
方正臉龐,長相俊毅,穿著無補丁的致長袍,材高大,一腱子,看著就是個不愁吃喝的人。
“大哥好!”黃威寶行了一個文人禮。
好半晌,溫淺才記起此人姓黃名威寶,是劉家灣的獵戶,家中父母早亡,是一個老獵戶養大的。
兩年前,救了上山撿柴摔進里的溫,至此溫一顆芳心落在了此人上。
姜氏見這男子模樣周正,又有一手打獵的好武藝,主要還是溫吵著非君不嫁。
姜氏稟了溫老太一聲,直接就把溫訂給了黃威寶。
訂這麼匆忙還因為溫乾考舉失敗,溫老太有心想把一個孫嫁給鎮上員外老爺的獨子做填房,想為孫子溫乾疏通科舉之路的人脈。
溫淺理清思路,淡定的點點頭:“難得一見,就留下嘗嘗我的手藝。”
邊說邊把手里的豬雜碎在黃威寶眼前晃了晃,提著豬雜碎就往院中的石井走去。
黃威寶有片刻的呆愣,回神后,連忙追上溫淺的步伐:“大舅哥,沒想到你一個讀書人還會下廚,真是見!這活就給我來洗,保證洗得干干凈凈!”
心里想的卻是:沒聽說溫家有啥大事發生啊?怎麼就吃不起了?早知道就該提幾只野兔、野來。
溫淺挑眉,看著一臉殷勤的黃威寶:“行,洗干凈哈!”
有個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一旁的溫嘟著小,不高興道:“大哥,你從哪里弄的豬臟,這都是些沒人吃的東西,你還讓威寶哥給你洗,你不是為難人嘛!”
溫淺瞪了溫一眼,平靜道:“誰說不能吃了,那是你們不會做。”
溫還要說話,被姜氏拉住了胳膊,笑看著溫淺:“你大哥說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還不過來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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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看著支持自己的姜氏,解釋道:“娘,這東西真的能吃,而且做出來非常味,不過需要一些調料,我去老宅找溫糧,馬上就回來。”
溫淺本想明天再理這豬雜碎的,如今有人清洗,自然得去找溫糧,讓他跟自己去拔山上找調料。
記得上次在拔山發現了一顆花椒樹,還有八角、茴香等好東西。
放好包裹出來的溫玉就見到溫淺離開的背影,好奇道:“娘,阿,大哥怎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