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輕自賤不關的事,但是萬不該將拉下水,竟然借了的手,不管是不是有意的,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
郭紅一氣跑回了知青點,現在時間還早,大家洗漱的洗漱,看書的看書,都還沒睡。
就在這個時候,瞥到了書桌上一條紅繩,那上面綁了一顆棕的桃核雕刻的生肖屬相,這可是余青禾的寶貝呢!
下鄉之前就帶著了,這是過世的父親給留的唯一念想了。
趁著沒人注意,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了塞袖口,假借著拿盆的功夫,一把將紅繩丟出了窗外。
“誒,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的手鏈,就是那條紅的繩子,我記得我放好了的啊,怎麼就不見了呢?”
“沒看見呢,你要不先找找,是不是掉哪里去了?”
一陣翻找,床下桌子下都沒有,床鋪更是連打開都沒打開過,這怎麼可能有啊!
余青禾都快要急哭了。
“會不會掉在外面了啊?今天咱們不是去收了谷子嗎?是不是收的時候掛掉了?”
郭紅雖然平時得理不饒人的,但是這時候倒是指了條明路來,當即就要去找。
“青禾,現在黑燈瞎火的,我們和你一起去,多個人也多雙眼睛,找得快些。”
“是啊,我也陪你去。”
得益于余青禾平日里的好人緣,好幾個男知青也說陪著一起去,一行人就這麼浩浩的往曬場去了。
后面發生的事嘛,自然是幾乎驚了整個兒村兒了。
外頭吵吵嚷嚷的,程莉一家人卻是睡得香甜得很,第二天還要起個大早,本沒閑工夫去理會別的。
這個年代就這點不太好,你要是起得早想要去鎮上的話,是沒有車子的。
要不然你就走路,要不然誰家的牛車你搭一下,但那也不是白給你坐的,那可是要收費的。
平常人家沒有什麼急事大事的,一般走著就去了,也不是多遠,但是程莉才不是。
這麼遠的路,要走死人的,兩分錢還是舍得的。
牛車上還坐了個大媽,正興致的和前面坐著的人聊著。
見到程莉上來,笑著和打招呼,“松年媳婦也上鎮子去啊?”
“去大鎮子,買些東西。”
待坐穩牛車,也晃晃悠悠的走起來了,旁的大媽也悄的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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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有些八卦的神開口道,“松年媳婦,你們村兒昨晚發生了一件大事,你曉得不?”
昨晚還發生了大事?什麼大事?咋不知道呢?
難不說的大事還是關于自己的?
“我不知道,忙活完三個小崽子,早早的就睡了。”
竟然還有人不知道,大媽的眼里燃燒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跟繪聲繪的講了起來,好像就在現場一樣。
“嘖嘖嘖,你是不知道喲,把那幾個知青的臉都嚇綠了,結果是一對野鴛鴦,那小臉又是漲紅了一片,跟調盤似的,哈哈哈……”
“可不是嘛。”
坐前頭的大媽也跟著回頭附和道,“誰能知道城里來的小姑娘這麼浪啊,八字兒都沒一撇呢,就跟男人勾搭上了,真是不知!”
“呵,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還是東升這小子有本事,找了個城里婆娘。”
駕車的大叔的跟著調侃著,這時代知青下鄉,還是有很多姑娘小伙嫁給或是娶了鄉下的人。
但是鬧得如此難堪的還是有的,只怕日后就算這個知青嫁給了這個男人,這件事也是會被大家反復拿出來當做笑柄的。
只能說自己選的路,能怪誰?
“松年媳婦,到鎮子了,那邊有車去大鎮子了!”
第22章 變故
程莉下了車就往馬不停蹄的往車站后面趕,天已經亮了,太高高的掛在了天上,可是大得很呢!
黑市里面依舊還是很多人,大家伙買東西的地方的確不多,沒什麼選擇。
剛剛進去,還沒來得及找人呢,手臂就被人給拉住了。
一力拉著就往偏點的胡同口去。
這不就是,的大客戶曲山平嘛!
“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曲山平很是激,他媳婦比原本的預產期提前了十天,因為吃得不夠好,所以的水不好,小孩子被得娃娃直哭。
雖然吃了米湯讓他有些飽腹,但是護士還是與他說了,最好還是要喝好點的東西才是,這樣才能有營養。
那是不敢想的東西,如今最好的東西那就是麥了。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大家都很窮,問了一大圈都沒有找到有人有麥的。
也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讓他遇到了程莉,買到了這樣好的,連值班的護士來看到了,都說沒見過像他們家這樣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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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得有些遠,這不路上耽擱了下嘛!”
曲山平也知道自己是有些過于激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大妹子,你那個還有嗎?我還想買些。”
“有,不過這次我還帶了好些東西,你看看你要麼?”
程莉將背篼取了下來,掀開上面遮著的布,兩罐,四塊又大又重還帶著香味的皂,還有兩把白凈的掛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