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柴時微有些愣愣地,鐘銘以為沒認出他來,“我是鐘銘,隔壁的。”
記憶中那個扎著羊角辮,天天抱著一個水壺的小丫頭變了樣子,若是他在外單獨看到也會認不出來了。
“哦哦,我知道。”柴時微連忙接過瓷碗。
“謝謝張阿姨,謝……謝謝,謝謝你。”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
鐘銘也沒在乎這點小事,也確實不悉,見屋里擺著幾個一次的飯盒就知道正在吃飯,擺擺手準備回去了。
怕張阿姨晚上再送菜來,柴時微連忙住他,“鐘……鐘銘、大哥……”
柴時微覺得自己舌頭要打結了,若是個陌生人,還能坦然一聲鐘大哥或者鐘哥就行了,偏偏是鄰居,還不的鄰居。
“鐘銘就行了。”鐘銘頭回。
“哦,好。鐘銘,謝謝阿姨還惦記著我,我家菜夠了,我爸給我帶了飯,晚飯就不用給我做了,這些加上中午的,晚餐都夠了。”
想到剛剛看到的好幾個一次飯盒,他媽還讓他端著這麼大一碗菜,確實一個小姑娘哪里能吃這麼多,他點了點頭,“好,我轉告。”
第8章 外婆家
室外的過窗戶撒進臥室,柴時微的這個小房間,小得只有一張床一個小柜,就再也放不下任何東西,所以的學習書桌書架都是放在客廳小臺的。
床上的人懶洋洋地翻了個,枕頭邊的新手機信息燈在閃爍,昨天晚上散步遇到住在同一棟樓的同班同學曹達,曹同學在得知還沒有QQ后,拉著就直奔網吧讓申請QQ,網吧一個小時基本上加上全班同學的QQ,還有同學群。
從網吧出來,手機上的QQ就響個不停,晚上實在煩的不行了,將信息的聲音和振全關了,才得到安靜。
“叩叩叩。”
“柴時微!九點多了,該起床了,一放假就骨頭懶了是不是。”楊娟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
“行了,就讓多睡兒,高中三年每天才睡幾個小時,讓人多補補覺不行嗎。”
“得得得,就你心疼,手機也給買了,獎勵也給了,懶覺也讓睡了,好人都是你做了,我這個媽就是惡毒后媽了。”楊娟白了一眼柴大軍,但也沒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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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時微打開門,一頭短發睡得跟窩似的,了個大大懶腰,“睡得太舒服了,還是家里爽啊。”
楊娟把一直溫在鍋里的粥端了出來,又拿出來柴大軍早上特意出去買的油條。
“等會兒吃完中飯,我們就去外婆家,晚飯在外婆家吃。”
“去外婆家干什麼?”柴時微咬下一大口油條,含糊不清地說著。
“你外公打來的電話,再不喜歡過去,你外公在你小時候還是真心疼你的,這點面子還是要賣給你外公的。”楊娟麻利地將臺上已經曬干的服取下來。
“還有誰去啊。”柴時微問,不想和小姨一家遇上,就算三十歲了,也不想釋懷。就算是在上一世,在Z市安家了,難得回一次S市,就盡量不去小姨家,除非在外婆家到。
“還有你小舅一家,小姨一家。”楊娟坐在沙發上一邊疊服一邊回答,知道柴時微想的什麼,“你小姨就是那樣一個人,媽媽不為開,但始終是長輩,別搭理就行了。”
“那說得太過分,我可以懟嗎。”柴時微忍不住小聲嘀咕。
“什麼?”楊娟沒有聽清楚。
“啊,沒什麼。”現在還沒有‘懟’這個詞呢,也懶得解釋。
楊娟將疊好的服抱進臥室,對著柴大軍吩咐,“我買了大腸,你去理一下,今天中午給丫頭做個溜腸。”
柴時微跟爸爸一樣,鐘吃臟,只是理比較麻煩,楊娟很弄,一般都是過年過生日才做幾次。
“我就說怎麼覺約約有臭臭的味道。”柴大軍笑得瞇起了眼,從臺的儲柜里翻出面和白酒,就去樂顛顛地去清洗腸了。
吃完中飯后,柴大軍去買了點水果上來,還順便給母倆帶了兩冰。
外婆家離柴時微家不算近,也不算遠,就在城邊上,2000年趕上城市擴建,本來是個小鄉鎮拆遷補了幾套房,公開通運行后,從家里過去也就方便了。
外婆家才裝修完幾年,比較新,雖然離市中心遠了一些,但是這些年的規劃,周邊的配套設施也跟上了,自然要比柴家舒服得多。
一家三口倒了兩趟公才到了紅旗新村小區。
剛到小區樓下,就遇到了下來買飲料的大舅家的表哥。染著一頭黃的頭發,的破牛仔,腰上掛了若干的鏈子,走起來還叮叮當當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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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低著頭,兩只手拿著黑的直板手機飛快地在打字,似乎在給什麼人發短信。
“楊。”柴大軍首先發現了他。
楊看到是大姑一家,抬手笑嘻嘻地打招呼,“姑,姑父,微微。”
說著他又晃了晃手里的五十塊錢,“我媽讓我下來買飲料,你們先上去吧。”
紅旗新村小區才建好幾年,設施都比較新,每一棟都有電梯運行,倒是比他們家的那個老公房要方便得多,就是小區的樓間距比較窄,覺視力好一些的,都能看到別人家里的況,私較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