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天大的事！？天，就要塌了！”
說著，趙公子激起來，手一撐站起了，一溜煙的跑走了。
李娃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只覺今晚遇到的一切都那麼詭異，想破的小腦袋，也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第二十三章 真相
趙公子當然便是趙楫，自從那天得知八年后靖康之變的消息，他是夙夜憂思，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過這麼大的事，首先當然要驗證一下。
正如他后來說的那樣，趙楫心中始終存了些僥幸。希因為平行宇宙或者蝴蝶效應之類高深莫測的原因，那些事只是柳卉欣那個世界的歷史，并不會發生在自己的時空中。
可八年后的事要如何驗證呢？趙楫攪盡腦思來想去，還真讓他想出了法子。
那就是找一件自己不知道，但那個世界的歷史上有記載的匪夷所思之事前去查證。若是假的，那可能兩個世界的大宋結局會有不同；若是真的……他或許不得不相信史書的容，并作出最壞的打算。
這件匪夷所思之事倒不難找，便是他父皇宋徽宗趙佶與名李師師的風流韻事。此事正史中可見蛛馬跡，稗野史則是津津樂道。
而在此時的汴梁城卻還無人知曉，只有趙楫這等悉宮闈的人約知道皇上時常夜不歸宿，或許是夜宿花街柳巷。但對象是誰卻是機，市井之中更是沒有半點消息。
趙楫先是直接找到高強詢問，畢竟據說宋徽宗第一次去見李師師是由高俅陪伴的。但顯然高俅口風甚，作為義子的高強沒有聽說過半點風聲。當然，趙楫更希是因為原本并無此事。
高強聽趙楫問起李師師之事，卻是誤會趙楫聽說了“飛將軍”的艷名，起了興致特來找他引薦。趙楫也不否認，當晚便順水推舟隨他去了李家大院。
此事事關重大，趙楫終須親自查個明白，否則今后豈能放心安睡？
高強并非才子，可其父高俅乃是三衙主，位高權重。李師師雖有皇上撐腰，奈何這層關系見不得，沒法放到明面上。
李師師無奈只得將高強二人請進來清唱一曲，又陪了一杯清酒，敷衍一番了事。至于高強引薦的趙楫，那是左耳進右耳出，全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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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強這等紈绔引薦的能有什麼好人了？下次若是自來，只當沒見過，讓丫鬟保兒擋了便是。
趙楫仔細觀察李師師聲，當真國天香，氣質非凡；其歌聲清麗婉轉，卻又音域寬闊十分耐聽，當真藝雙絕名不虛傳。又聽說格剛烈，時人評之曰“慷慨飛揚，有丈夫氣”。
趙楫心中的擔憂又增加了幾分，似這等出的子，若教父皇見了，只怕當真會十分迷，恐怕柳卉欣手機上那些文字并非空來風。
但一日沒有親眼見到父皇來找李師師，趙楫心底終抱著一僥幸。
此事柳卉欣雖然也興趣，但說到逛窯子還是很有些心理障礙，所以趙楫只能自己本人靈魂歸位的時候親自進行，這也是為什麼“趙公子”每隔一天才會去李家大院的原因。
想知道徽宗會不會來找李師師，趙楫沒什麼好法子，能想到的只有守株待兔。但總不能一直守在李師師門口吧？那樣不但會被暴打一頓扔出去，徽宗就算來了，遠遠的看見他也定然掉頭就走，如此便沒法求證了。
好在趙楫第二次來便找到了好地方。沒錯！就是李娃的小屋。既偏僻，視野又好，而且夠清凈，基本聽不見那些煩人的歌舞笑鬧。
其實趙楫原來頗好音律，雖然自己水平一般，但也稱得上通。月娘更是琴藝大家，其琴技在汴京大大有名，人稱“繞梁三日，余音不絕”，趙楫以前便很喜歡聽彈琴。
只是在柳卉欣的世界看了那些歷史之后，又讀到了“暖風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的詩句。趙楫心里對汴京的聲歌舞便有些排斥，總覺得這是亡國之音。
閑話休提，只說趙楫在李娃屋如坐針氈，心里既焦躁又期待。既想早些印證自己“夢到”的歷史，又希父皇永遠不要出現。
雖說即便宋徽宗不出現，也不過說明野史夸大，并不能完全否定金人滅宋的可能，但終歸能讓人產生那麼一渺茫的希。
整夜靜坐著盯一個地方，其實是很累人的。但比起上的疲倦，神上的煎熬更讓趙楫寢食難安。好在連續蹲守了五晚都沒有到父皇的影，這讓趙楫的心稍稍放寬了些，看來是自己杞人憂天了，兩個世界終究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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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
自從太祖建立大宋，歷來戰爭宋軍雖有大敗，卻并不傷及本。大宋也不是沒有與蠻夷打過仗，當年遼國承天太后當國，北朝國力鼎盛，大軍洶洶而來，還不是被我宋軍擊退？
雖然《澶淵之盟》頗后人詬病，可此后百年兩國罷兵休戰，“戴白之人，不識干戈”，免了兩國百姓生靈涂炭，乃是大大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