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他在工作上很讓人省心,難得有所請求,想不出拒絕的理由。于是去他工位,找到了他所說的踢球的包,便打車過去了。
足球社定的場地,離公司兩公里的車程,不算太遠,就在中環高架邊上。
下車的時候,太還未落完全,氤氳的淡黃在淺天際散發出和的金,一派萬安寧的景象。
這是一座很大的足球公園,基礎設施健全,大場小場都有,基本都是公司包場來的,沒什麼散客。
姜寧妤一邊往里走,一邊給實習生打電話。
不一會兒,一紅球的青年就從球場跑了出來,充滿歉意地對說,“對不起啊學姐,讓你跑一趟。”
“沒事……”姜寧妤剛把包給他,忽然一顆足球踢出了圍網,滾到了他們腳邊。
一道悉的聲音遠遠響起——
“麻煩踢過來,謝謝!”
003 開玩笑的老天爺
姜寧妤的心愣了一下,循聲去。
然后就見了不遠佇立的影——穿著皇馬球的俊俏青年,剃著干爽的側背頭,濃眉大眼高鼻梁,有種的帥氣。
……不是吧?
有那麼一瞬間,姜寧妤表一僵,心閃過一種不可思議。但很快別過臉,避開了那人投來的目。
實習弟弟把球踢了過去,見神有異,有點扭地問,“學姐,要過來看我們踢球嗎?”
“不了,我還有事。”姜寧妤搖頭婉拒。余見那人已經走了,又問了句,“你認識剛才那人嗎?”
“要球的那個?不認識,但應該是GS投行的,之前來就經常到他們。”見沒有改主意的意思,實習弟弟說完就提起包,耷拉著腦袋回去了。
等他走遠,姜寧妤在原地躊躇了片刻,卻忍不住求證心理,一步一步地朝剛才那人出現的球場走去。
夜晚已經降臨。
整座足球公園亮起了如輝的照明燈,空氣里充斥著球和流吶喊的聲音。
姜寧妤終于走到了那座球場的圍網外。
場上有十幾個人,上穿的球不是白就是藍,背后印著名字。哪怕是剛才那個穿皇馬球的青年,服背面也印著自己的名字——Lu Li.
陸離。
而此刻,他與剛剛打配合進球的隊友擊了下掌,“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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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隊友寬肩長,氣質優越,即便側對著,也能看到棱角分明的廓曲線,以及發梢微凝的汗水。
怎麼真是他們?
姜寧妤出神地盯著那人后背的名字,怎麼拼都是臨,栩,月三個字。
可春夜風大,吹得眼神都有些潰散,恍惚得不真實。
直到“砰”的一聲,足球踢到了面前的圍網上。
瞬間回了神,在場那些人看過來的剎那,飛快地背過了。
有那麼片刻,姜寧妤覺得后一片寂靜。
但沒回頭,自以為演技高超,學著恰巧經過的路人模樣,沿著球場的草坪低頭往外走。
……
見鬼了。
終于,空白了好一會兒的大腦涌出了第一個念頭。
姜寧妤用力拍打自己的臉,覺得老天在跟開玩笑。
“失聯”了那麼久的人,怎麼就偏偏這麼巧,在發了那條想一頭撞死的朋友圈后戲劇出現,就像老天爺特意安排看笑話似的,那樣的湊巧。
太魔幻了……
不對,跑什麼?
可姜寧妤轉念一想,遇人就跑,這不是從前的做事風格。如果放在以前……應該趁機過去,鄭重地道明原委,向他解釋清楚才對。
黑夜的暗沉沉地著的形狀。也許是未曾注意到從右側停車場拐出來的托車而忽然放慢了腳步,一聲刺耳的急剎車,以及一聲極不可微的悶響——
一切發生得太快,當姜寧妤再回神的時候,已經一屁摔在了地上。
有點懵了。
“對不起,小姑娘,你沒事吧?能起來嗎?”騎托車的大叔撞到人,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查探的況,可見全無反應,卻有些焦急了,塞給一張名片說,“對不起啊,我現在有點急事。你先去醫院,晚點打我電話。”臨走前又補了句,“放心吧,這里有監控,我不會逃的。”
姜寧妤長這麼大,頭一回接連到事兒。直到保安大哥過來關心,才回過神,自認倒霉地站起來,活了一下關節。
除了右腳踝微微有點疼,估計扭到了,其他應該沒事。
也是巧,剛起了埋怨,手機就亮了起來。一通微信語音打了過來。
滿腦子囂著“倒霉”,也沒看清是誰,接通后,才聽出了陸離的聲音,而他上來就是一句——“剛才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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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稱不上質問,但也絕不和。
姜寧妤沉默了片刻,用輕快而無奈的語氣說,“別提了,給同事送個包,結果被托車撞了。你有事嗎?”
純粹想挖苦打趣自己,沒想到一聽這話,對面卻吃了一驚,“你,你在哪呢?”
“現在回家了。”
姜寧妤扯了個慌,語音卻掛斷了,旋即后響起了一道略帶敬佩的悉聲音——
“姜寧妤,看來你有瞬移的超能力啊?”
聽到陸離的聲音,姜寧妤無奈地暗罵了一句,卻是深吸了口氣,做好表管理,泰然自若地轉頭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