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時候的玩伴。”
“那不容易。對了，現在做什麼？”
“民宿設計師。”
聊著聊著，氣氛逐漸緩和。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和陸離在聊，臨栩月提著酒杯默默聽著，但總算沒剛開始那種令人窒息的尷尬了。
微辣順的伏特加在舌尖和嚨打，第一次喝瑪麗，過于刺激，果然不是的菜。于是又點了一杯長島冰茶。亦差了點滋味。
最后還是點了以往喝的荷塘月。聞之濃烈，嘗之甜和。如數歲月一樣的源遠流長。
點了三杯酒。對面兩個人也沒喝。酒量都不差，但酒多讓人上頭，一些難以啟齒的心事便會在這時泄了匣。
“臨栩月，你總覺得我喜歡做……實在是，我找一個朋友，就有一個對你有好，我夾在中間也很難辦啊……”
“你要是……要是那時候不天天來找我，哪會讓我那麼為難？唔，覺去做個整形變丑點也行。還有你陸離，才你不喜歡，校花也不興趣，我是撮合一次失敗一次，那時候多人在背后猜你是同……”
“最最讓我煩惱的就是……你們在我邊，我都沒法找男朋友……好不容易想告個白，還搞砸了……”
說到最后，姜寧妤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是看著對面兩個越來越黑的臉，疑心地問，“……我是不是說話大舌頭了？”
“走吧。”陸離黑著臉，自顧自下了樓。
姜寧妤跟著站起來，眼前一暈，又坐了回去。
“有星星……”驚奇地用手抓著漂浮在眼前的星星。居然是彩的。
然后的手被抓住了。臨栩月背過，沖說，“上來。”
姜寧妤乖巧地趴到了他背上，就這麼被他背下了樓。
陸離已經買了單，看這副神志不清的樣子，好笑地數落了一句，“醉鬼。”然后轉向臨栩月，“我了代駕，你們怎麼說？”
“打個車，先送回去吧。”
“你知道住哪嘛。”
“見過幾次，大概知道位置。”
模棱兩可的回答沒有唬住陸離。他看了姜寧妤一眼，“我也知道大概位置，但幾棟幾層，這誰知道。”
“喂喂，我沒醉好嗎？”姜寧妤擰著眉，不服氣地報了一串地址，“醉鬼能自報家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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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報家門……這詞是這麼用的？”陸離無語。
“行了，我先送回去，再聯系。”背上的人開始不安分，臨栩月略吃力，立刻就要背著出去。
“等等。”老板微笑著朝他們舉起了手機，“以防萬一，我拍個照哦。”
……
迷迷糊糊的，姜寧妤覺得做了一場關于坐車的顛簸的夢。清醒的時候已經到了家里，被臨栩月放到了沙發上。
的眼前蒸騰一片，腦子有點暈，沒法思考太多東西，但認出了那個在冰箱里翻翻找找的影。
片刻的盯視，忍不住出聲道，“‘是嗎’是什麼意思？”
租的房子是公司附近的loft公寓，開放式廚房就靠著走廊。因此臨栩月一回頭，就看到了抱膝坐在沙發上的子。
披散著頭發，臉頰泛著微醺的紅，紅得艷滴，可眼神卻充滿質疑。
“什麼？”他一邊問，一邊順手熱了杯水。
“剛剛喝酒的時候，陸離說去劇本殺的都是單，你問他‘是嗎’……什麼意思？”姜寧妤盯著他，可對方卻挪開了目，在從來都是擺設用的碗筷里敲敲打打，語氣淡淡地回答，“字面的意思。”
“是因為你不是單？”姜寧妤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就是固執地想聽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臨栩月沒理，過了一陣，端著一碗調好的蜂檸檬茶，走過來遞給，“喝了。”
姜寧妤沒有接，眼神渙散卻執拗地凝著他。
無聲的對視。靜謐的空氣似乎網住了一些破碎的過往。
臨栩月微微閉了閉眼，半晌，他嘆了口氣，似乎認了的胡攪蠻纏，“不是。我之前也不知道這次活有聯誼質。”
心頭的疑問得到解答，姜寧妤頓時喜笑開，乖乖接過了他手里的碗。
見狀，臨栩月看了眼手機，“早點睡，我先走了。”本來留下這句，他就要走的。但姜寧妤瞥見了他的作，想也沒想就出手，拉住了他的服。
他詫異地回過頭。
姜寧妤認真地對他說，“我想聽聽你和陳凝的事。”
“……”
臨栩月當即冷下了臉，“喝多了就扯閑話了。”
“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給點贊，沒給我點贊？我也祝你生日快樂了啊……”姜寧妤可憐兮兮地較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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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還絮絮叨叨說了一些話，臨栩月也回應了一些，但是什麼容，記不清了。實際上在此之前的記憶也是斷斷續續，有些模糊。
唯一肯定的是……臨栩月沒走。
因為第二天，當姜寧妤捂著暈暈的腦袋轉醒，習慣想坐起來的時候，一個手撐空，翻掉下了沙發。
沒有摔到地上，而是撲到了一溫熱有力的上。
下一秒，一聲悶哼清晰地傳耳中。是男的聲音。
直接把姜寧妤嚇清醒了。
010 寫的什麼
家里怎麼會有男的聲音？
然后就與一雙漂亮的丹眼對上了。
縷縷的從落地窗灑進來，影婆娑間，的臉離他很近，近得可以到他綿長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