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似有若無的云南白藥的氣味。
可,可這是……臨栩月?
姜寧妤愣了又愣,腦子卡殼了。
但下一秒,被在下面的男人皺起眉,緩緩開口提醒,“我不過氣了。”
“啊?啊!”
姜寧妤連忙起,往后跳的時候,沒注意到臨栩月下意識想扶的手。
尷尬地撣了撣子,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那服。
怎麼會睡在沙發上?
呃,不對,重點是……
移目,向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在我家?”想出或警惕或戒備的表,不愿承認自己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竟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但臨栩月起后,就捎起手機,徑直走向了門口。
聽到問,他一邊換鞋一邊回,“你喝多了,拉著我不讓走。”
很平淡的語氣,卻讓姜寧妤倏地升起了不自在的緒。還來不及回應,他卻不愿多待,丟了句“我回去了”,便迅速開門離開了。
嗡嗡。
茶幾上的手機震了兩下。
姜寧妤收回了怔著門的視線,敲著腦袋,轉過,無意看到了擺在桌上的一小瓶云南白藥噴霧。
難怪空氣里一藥味。
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剛剛是工作短信的提醒,許是有一程序出了bug。姜寧妤下了那點剛涌出來的優緒,找出筆記本,連上了公司的網絡。
改完bug,已是半個小時后。
還是覺得頭有點暈,看了眼手機,發現快沒電了,便去床上躺著,順便給手機充上了電。
一晚過去,許是噴了藥,腳踝已經不疼了。
躺到床上,習慣地點開微信,看到了兩條酒吧老板的未讀信息。
一張是照片。臨栩月背離開的照片。
“臥槽……”
姜寧妤下意識地口而出,差點驚坐起來。
下面還有老板好心地關懷——
【你現在怎麼樣?你同學說送你回家了哦?】
——“……去做個整形變丑點……好不容易想告個白,還搞砸了……”
一些零碎的片段倏爾閃過腦海,姜寧妤表石化了,“我在胡說八道什麼……”抿起,給老板回了信息,看到朋友圈有紅未讀,便點了進去。
這一看,又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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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臨栩月點贊了昨天發的那條生日祝福,還留下了一句評論:
“以后喝點”
連個標點都沒有,可卻不自地鼻子泛酸。
然而,一個畫面就在這時忽然閃過腦海——
“我也祝你生日快樂了啊……不行!你也要給我點贊!快,點贊!”拽著臨栩月的服不松手。
“……行,點完贊你就放開我,行嗎?”臨栩月松口讓步。
但得寸進尺,“還要評論!”
然后看著他無奈的表,很認真地追問,“寫好了嗎?”
臨栩月只好低頭打了些什麼,然后把手機給看,“寫好了,可以了吧。”
湊近屏幕,眼前卻模模糊糊的,什麼都看不清,只能抬頭問他,“寫的什麼?”
“我你。”
“唔?”
“寫的我你,行了嗎?”
“啊,我也你!”
……
畫面在高興撲到對方懷里的時候戛然而止。
姜寧妤打了個冷,狠狠甩頭,試圖把那些奇奇怪怪,冒著泡泡的“記憶”擯到腦后。
什麼“我你”,絕對是潛意識延展的遐想!臨栩月才不會說這種話。
而且,他寫的分明就是“以后喝點”。
思來想去,有點后悔,又有點過意不去。思索再三,準備向臨栩月道個歉——
“對不起!昨天的酒比我想象的烈,我以前都不會喝醉的!”
看了看這句話,覺得解釋得太繁瑣了,沒必要。
“對不起,昨天沒鬧騰你吧?”
……干脆問他地板涼不涼得了。
姜寧妤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躊躇再三,最終發過去一句不會出錯的——
“昨天不好意思啊,還有,謝謝你的藥。”
外加一個“鞠躬”的表包。
中午吃飯的時候,臨栩月回了,簡簡單單兩個字——“沒事”。
姜寧妤正在跟周圍的同事聊天,氣氛融洽。掃了一眼手機,剛要掉,卻無意瞥見了上面的聊天記錄。
真真隔了兩年之久。確切的說,是兩年零一天。
最后一條記錄是兩年前發的生日紅包,他沒收,最后退回了。那段時間他們已經不怎麼說話了,幾乎是半個月一個月說兩句話,而且基本都是單方面主找的話題。
再在某個時間節點往上,聊天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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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似乎分外治愈。姜寧妤后知后覺。這兩年的時間化了很多安然難過的,直到昨天見到他,那種復雜虧欠的覺才再次襲上心頭。
姜寧妤握著手機,直到同事喊,才意識到自己在發呆,笑了笑也說了句“沒事”。
吃完飯,回到工位上,拿起帶到公司還放到了電腦旁邊的云南白藥,認真地對著腳踝噴了噴。
這時,被人拉到了一個【周日15:30回響】的八人微信群。
陸離邀請了、臨栩月等七個人加了這個群聊。
一個帶著方頭像的DM發了一段話——
【大家好,我是民國本《回響》的主持人!我們等會要取角了哦,方式是在小程序里盲,也可以直接在小程序里換。5男4的本子,有偵探哦!】
然后陸離發了一句話:【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