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栩月也是一臉茫然,“我搶過嗎?聽著不像我會干的事。”
“就是軍訓的時候嘛,李薇薇晚上去小賣部買吃的,說遇到你了,你們倆都看上了一盒巧克力,你一開始不松手,搶的時候又故意松開,害差點摔跤……”姜寧妤生形象地敘述著死黨說過的話,可著對面男生愈發納悶驚奇的表,如同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小說節一般,只好找補,“咳,反正都過去了,不記得就算了。”
許是看尷尬到都喝水了,陸離幫腔接了句話,“怎麼不像你會干的事?這麼腹黑。”
聊著聊著,天就黑了。姜寧妤隔天有課,就帶著沒吃完的蛋糕回去了。臨走前一時興起,沖著臨栩月的背影拍了張照,發給了李薇薇。
廣場緩坡旁是一座舞池,他坐在長椅上,背影融在奐的建筑里,遠遠近近、高高低低都是夜的影子,天上掛著一半遮面的弦月,泄下銀河一樣的輝。
【突然想到荷塘月……我看以后就他月同學好了。】
一個清亮的夜晚,李薇薇拍板定案,終于給口中的“那貨”取了個還算好聽的外號。
小提琴系人不多。姜寧妤的室友是鋼琴系的,關系還不錯,每次去琴房找,滿眼都是羨慕,“你們琴房也太大了吧,我們那兒譜架都是壞的。”從琴房的窗戶外俯瞰百老匯大道,隔壁就是舞蹈學院,每天大把高挑秀的學生走來走去,不乏名人。
可每每姜寧妤走到窗邊,卻總是有跳下去的念頭一閃而過。
那天陸離沒課,提出來的學校參觀。姜寧妤出去接他,下電梯的時候竟然到了帕爾曼。坐著椅,就離半步之遙。悄悄拍了張照片,發給了陸惜君——
【你的偶像。】
國時間是半夜,但陸惜君很快就回了:【你這個時間應該在練琴才對。】
一句話,把姜寧妤剛剛有點激的心澆滅了。
“喲,怎麼垂頭喪氣的?”陸離接過訪客證的時候,揶揄了一句。
姜寧妤還沒張口,忽然看到老師迎面走了過來。老師本來神嚴肅,看到卻眼睛一亮。得,果然接到了一個臨時的視奏任務,姜寧妤只能拋給陸離一個“你自己逛吧”的無奈眼神,匆匆跟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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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臺上的時候,看到陸離在下面,舉著個手機。演出中場,旁邊打過幾次照面的中國學姐笑著問,“那是你男朋友嗎?長得帥。”
“不是,同學。”姜寧妤無奈地瞪了臺下一直舉著手機的男生一眼,誰料陸離卻沖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結束后才知道他給臨栩月發了好幾段錄像視頻。
“我們表演的時候止拍攝,被發現要去坐牢的。”姜寧妤恐嚇他。
“真的嗎?我好。”陸離卻毫不在意,反而關心起,“快帶我去你們食堂,我要看看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難吃。”
半小時后,陸離著剛烤出來的,比紙還薄的比薩餅說,“確實比外面小一圈。”
已經到了飯點,來往端著餐盤的學生多是氣質上佳,外形優越。
注意到陸離張的目,姜寧妤心下一,想起李薇薇對某人最近頻繁的提起,不由地開口問,“你不會是來探路的吧?”
“嗯?”陸離沒懂。
“來看小姐姐的。”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陸離以為誤解了,一本正經地解釋,“我在想,你們學校的飯這麼難吃,是不是為了讓你們保持材,吃點。”
“哇,確實有這個可能。”姜寧妤被這個說法拓寬了思路,但也沒被帶偏,“不過你沒想法,那臨栩月呢?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這我哪知道?”
“你們關系那麼好,說說嘛。”
“干嘛?你對他有意思?”陸離直率地問道。
“那不可能。”一揮手,“我就是在想,如果給他介紹一個國的朋友,他能不能接異國。”
終于聽懂了一開始的鋪墊,陸離直截了當,“勸你死心,他這人不喜歡人擺布。”
“我沒想擺布他啊。”姜寧妤掃了一眼四周,子朝對面的男生傾了傾,小聲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有個認識的人喜歡他蠻久了,但一直別別扭扭的,知道臨栩月來國后也一直明里暗里的問……我就想著,你幫我試探試探他的意思唄?”
015 神志不清
陸離回去后有沒有試探,姜寧妤不知道。只是當晚,臨栩月罕見發了一條朋友圈:
“一生都將是堅定的唯主義者”,配了三張照片。一張是哈德遜河的傍晚;一張是林肯中心的霓虹;最后一張是前幾天給陸離慶生的蛋糕,拍的近景,不過將作勢切蛋糕的半條手臂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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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陸離對著蛋糕許了很長時間的愿,估著臨栩月在調侃這件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隔了好幾天才想起來發朋友圈。
不由地評論:
【喜歡靈的人還唯?】
然后干脆私聊臨栩月:【你單嗎月同學?】
大抵是第一次被這麼,臨栩月先回了一行省略號,然后問:【你想干嘛?】
【給你介紹個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