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本游戲時常240分鐘左右,是一個包含陣營和推兇的變革本。你們有五分鐘的時間看人小傳,五分鐘后劇正式開始。”DM簡單代了兩句,便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的是暖橘的暖調,照在人的上分外好看。姜寧妤對面穿著旗袍的子有點局促,“我第一次玩,是看人小傳然后找兇手嗎?”
“嗯,先看吧。紅字是重要容,你最好記一下。”
其他人互相解的時候,姜寧妤開了手機。
這是一個民國懸疑本,主線是圍繞新局長上任當天突發亡展開的。但姜寧妤沒想到,自己不僅拿到了幫兇本,還有一段抑的線——
藍玲,一個極度自私的人。十歲被藍家收養,與藍家公子藍海青梅竹馬,訂下婚約。但在十六歲那年,藍家遭到誣告被抄家,走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拋下病重的養母一走了之,間接害得藍海家破人亡。五年后,了新派大軍閥何嘯的未婚妻,可得知藍海不僅沒死還為了青年派的首領風頭無兩后,害怕了。于是主找上藍海,辯解自己當初是被何嘯擄走而非逃跑,并且愿意幫他掉新上任的局長——曾誣告藍家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并把罪責推給何嘯。為了讓藍海信任自己,百般討好藍海的未婚妻夢歌,為的姐妹。但藍玲實際非常嫉妒,暗中準備了假的書,想制造藍海和夢歌的裂痕……
當然,作為抗推位,的劇本里清楚寫著兇手就是藍海,而不僅需要保護兇手,還要洗清自己的嫌疑。
……這個角,有點心機在里面的。
姜寧妤在紙上著重記了幾。沒寫完,“鈴鈴鈴”的電話鈴聲就從廣播里傳了過來。
——正式開始了。
018 指桑罵槐
NPC進來演了一段新局長會晤賓客,觥籌錯的戲碼,很快出去了。
沒一會兒,燈一暗,外面響起玻璃碎裂的聲音,便有人急促地大聲,“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又一番沉浸式表演的戲碼,就到了新局長死的搜證環節。
由于“藍玲”和“何嘯”住一間房,所以搜證的時候,李薇薇基本跟著姜寧妤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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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劇本殺就是圍在一起推兇,咋搞得跟室一樣?”李薇薇小聲問道。
“他們選的本,我也不清楚。”姜寧妤頓了頓,故意問了一句,“你是兇手嗎?”
“怎麼可能!你還不了解你‘老公’?我純好人!”
們走到了夢歌的房間。眼鏡男廖澤清正翻著臺燈,不小心揮掉了桌上的鋼筆。鋼筆掉到了姜寧妤腳邊,而廖澤清低頭來撿的樣勢使得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這一退,恰好抵到了后的人。
一只手撐住了的后腰,又松開。
轉過頭,就看到臨栩月若無其事地走了進來,“有發現嗎?”
“有,這個。”廖澤清拿起鋼筆,給偵探看,“局長被利刃刺破了后頸,這支鋼筆很有嫌疑。”
聽到這話,姜寧妤退出了房間。
準備去找“藍海”問問兇是什麼,不然不好抗推。但李薇薇寸步不離,需要。
于是,姜寧妤對說,“我覺得陸離有點可疑啊!要不你去盯著他,我去他房間看看?”
“行!”
李薇薇一聽,立馬應聲行。
姜寧妤便去找了藍海。藍海正在兇案現場翻找,趁著四下無人,快步走過去,悄聲問了一句,“你用的什麼?”
一句話,藍海就明白了的份,很快著聲音回道,“水果刀。”
剛說完,他抬頭瞥了眼門口。
臨栩月也過來了。似乎沒料到兇案現場還有兩個人,他腳步略頓,頗有深意地看了他們一眼。
這一眼,令姜寧妤莫名有種被捉的覺。表面不顯,翻了翻沙發上的枕頭,無果,便出去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如此和諧友好的氛圍,會在討論環節被親自打破——
不,準確的說,臨栩月也出了一份力。
最后一個人放出他搜到的證據后,認為綜合證據而言,夢歌有很大的嫌棄。
“偵探,我懷疑夢歌。兇案現場沒有兇,但只有房間里有鋼筆。而且還是新派的臥底,新局長一直想剿滅新派,有很大的機。”
可臨栩月看了看筆記,卻把矛頭指向了右手邊的人,“論嫌疑的話,在座都有機。但關于藍玲我有一些疑問,你跟藍海都姓藍,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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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他過來的目,姜寧妤下意識躲開了,“我是他們家收養的孤兒,不算兄妹。”看著人小傳,像對自己的份不悉似的,坐在另一邊的藍海便把他們家的恩怨描述了一遍,末了說道,“所以我一直想找報仇。”
“那有沒有來找過你,解釋為什麼走?”
“來過。我沒信。”藍海回道。
“但你沒報仇。會不會有一種可能,你們達了某種易,今晚合謀人?”
聽他一下子猜中了方向,姜寧妤連忙出聲道,“你別帶節奏啊,我已經有未婚夫了,怎麼可能跟他合謀?”
臨栩月把造假的書拿了起來,“更像吃著碗里的著鍋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