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開門,里面早已空,不見赫連淵的人影。
“人呢?”白朝歌微微有些失落,難道是見一直沒回來,先走了?
垂喪著腦袋,簡直枉費馬不停蹄的趕下山來,小電驢昨天已經下線了,所以是一直靠著雙跑下山來的,現在雙腳都還在發。
未曾想,人家早就離開,看樣子是完全沒有把白朝歌跟他說的話放在心上,或者說完全不在乎白朝歌。
“唉!白白糟蹋了我這些食嘍!”
白朝歌把手上的烤、糕點一腦丟在桌子上。
這些可都是那老東西專品啊!
整個監獄誰不知道,那老東西把吃的看的比錢都重要,畢竟在那山上,錢是不流通的,真正有用的還得是食。
所以,誰要是敢打這些佳肴的主意,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換做以前,白朝歌就哪怕是快死了,也是堅決不敢這些東西。
正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時,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白朝歌頓時警鈴大響。
難道是,老東西找到這里來了?
原來在這里等著呢!
難怪今天警衛格外松懈,完全沒到什麼阻攔,就輕而易舉逃了出來,原來是在這里等著?
可真是好算計啊!
白朝歌心中揣揣不安,好在白天休息夠了,現在完全有那個實力拼死一戰,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只見輕輕抬起一只,往后挪了一步,給足自己發力的空間,雙拳握在前,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狀態,蓄以待畢。
吱呀——木門由向外打開,腳步聲漸漸近。
來了!白朝歌心里默念。
“咕咕咕——”兔子的聲音!
嗯?怎麼回事?
白朝歌還在疑之際,門外的人已經走了進來。
“你不是走了嗎?”白朝歌松了一口氣,繃的瞬間放松。
原來來人是赫連淵,只見他雙手拎著兩只碩的白兔,鮮活的白兔雙還在不停蹦跶。
再看男人上,裹著的還是白朝歌臨走前,蓋在他上的墨綠軍大,只是兩人的型相差實在太大。
原本穿在白朝歌上還有些碩大的外套,穿在赫連淵上瞬間變得小了好幾號一般,看上去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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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赫連淵的頭發依舊粘黏著塊,上糟糟的,估計是抓兔子搞的,看上去整個人的有種讓白朝歌說不出口的嫌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鉆出來的深山野人,畢竟他看上去,實在是完全沒有半點現代人的氣質。
“你上有傷,還是別到走了。”
白朝歌無奈地深嘆一口氣,上前接過赫連淵手上的兩只兔子,輕輕放在一旁。
語氣出奇的溫:“這些事,給我就好了。”
在心里,赫連淵就是需要照顧的小弟,更是一個了重傷的傷者。
赫連淵也十分聽話,坐到一旁,拿起白朝歌帶回來的食便開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十天沒吃飯了。
百米開外的赤月一行人,藏在雪堆中,拿著遠鏡,沉默的看著自家主的一言一行。
只有赤月清楚,就在前一個小時,他們家這位老大,強烈拒絕了他們的清洗建議,完全不在乎自己現在的形象是否得。
甚至連他們帶過來的頂級廚手藝,也全然無視。
就那麼眼等著白朝歌給他送飯,生怕白朝歌陪他會悶壞,還要裝模作樣,派遣一堆手下,就為了讓他們給白朝歌抓兩只野兔解悶。
任誰看見了,不得罵一句:暴殄天!
赫連淵在認真干飯,白朝歌也沒閑著,在外面捧了一堆雪進屋,便開始生火煮水。
男人上的埋汰,屬實是到了看不下去的地步了,再不進行清理,都怕自己會被臭吐。
“吃飽了就過來,我給你把上一下。”
白朝歌觀察到赫連淵已經吃飽了飯,趕招呼他過來,空氣中的臭味已經快要熏死了。
赫連淵一頓,依舊沉默不語。
“怎麼了?害?”
白朝歌語氣輕佻,但也沒有慣著赫連淵的氣,起一把拉過他,按在一邊。
第七章 人比人氣死人
白朝歌輕輕褪下赫連淵的服,滿疤痕映現在白朝歌眼眸。
除了前一天出車禍留下的傷痕,還有一部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疤痕。
此時后背的污垢已經被拭得差不多看了,跟蜈蚣一般的舊傷疤也就顯無疑,大大小小十余條,爬滿了赫連淵上。
看來他以前也沒經歷死里逃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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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歌不自覺心疼起來,看赫連淵的眼神,像極了看前世的自已,那個睡覺都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害怕被人拿刀砍的自己。
赫連淵腦袋還有些浮腫,所幸沒有傷到骨頭,只是頭發被刮掉了一塊,看上去比較殘忍可怖。
咬著牙幫他把頭發梳順,作放慢了十倍速一般,一縷一縷的慢慢梳理,生怕把他扯痛了。
好不容易把頭發理順之后,再拿出巾,一點一點拭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