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不是沒有注意到白朝歌的不對勁,但是要忙著理管所里,前所長丟下的爛攤子,一時之間,無暇顧及。
第十一章 誤會
白朝歌唔了一聲,假裝若無其事走出洗手間,對于這個新所長的奇怪行徑,早就見過不怪了。
“你這個所長當得可真舒服。”白朝歌走到肆錦面前打趣道。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沒見過能跟肆錦一樣的人,一個所長,沒有半分所長應該有的威嚴,不知道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
“瞎說什麼呢你!”
肆錦敲了一下白朝歌腦袋,一屁坐到白朝歌床上,了個懶腰:“我這不是怕你無聊嘛,所以剛忙完公事就過來找你了。”
肆錦不知道白朝歌前幾天外出,遇到了什麼事。
只知道,自從那天過后,就再也沒聽到白朝歌外出的消息,而且還整日把自己關在所里,不跟人說話通,也不跟人玩。
按照調查的資料顯示,白朝歌是家里最不寵的老二,而且還不是正夫人親生的那種,是個人人唾棄的私生子。
豪門大院里的那點子事兒,多也是了解的,像白朝歌這種,最容易出現心理疾病了。
為所長,關心自己手里孩子的心健康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只是的這份關心,在白朝歌心里卻不是一件好事兒。
就比如現在,白朝歌只想安安靜靜的躺著,可的床位,此時正被某位沒皮沒臉的大姐霸占了······
“士,這是我的床位。”
白朝歌皮笑不笑,看向肆錦的眼神極為不友好。
肆錦這段時間跟白朝歌算是混了,把對方的格品行得一清二楚,所以對白朝歌這招早就免疫了。
只是簡單的回了白朝歌同樣的笑容,然后再拍拍邊的位置,一副是這張床的主人模樣,示意白朝歌坐下:“來,姐姐分你一半。”
真不要臉!
白朝歌臉上黑了一大半,這明明是我的床位,怎麼就變你分給我的了?
“你起不起?”
白朝歌也沒打算慣著肆錦,雙手挽起袖子,佯裝準備上手搶地盤。
的作落在肆錦眼底,忍不住發笑。
平常見慣了白朝歌老氣橫秋的樣子,忽然看見換了一種姿態,反而覺得十分新鮮,忽的,肆錦玩心大起,裝作挑釁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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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有本事你上來搶?”
語氣里夾雜著明顯的挑逗,顯然更喜歡稚的白朝歌,這樣看起來才真的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孩。
說著,白朝歌一個健步上前,跟肆錦扭打起來,兩人互不相讓。
不一會兒,兩人就變了一條麻花狀,看上去搞笑極了!
“你松不松手?”
白朝歌一把薅住肆錦的大波浪,威脅道。
肆錦亦是不甘示弱,加重揪住白朝歌耳墜的力道,“你松我就松。”
兩人你來我往,大家互不相讓。
直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面面相覷,為了自己的面子,連忙收手,收拾自己被對方抓的服妝發。
“老大,有人拜訪······”
小貝剛進門,就看到白朝歌和肆錦兩人慌忙整理服的場景。
頓時恍然大悟,雙掌捂住眼睛,里不停念叨。
“我什麼都沒看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非禮······”
小貝的反應出乎兩人的意料,張了張,還是不知道該從哪里解釋,最后轉變忍俊不、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笑著笑著,白朝歌眼眸漸漸紅了眼眶,盯著肆錦的眼神再也繃不住了,淚珠噴涌而出。
肆錦上的江湖氣,太讓人懷念了!
白朝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這麼肆意歡鬧的場景了。
“你怎麼了?”肆錦察覺白朝歌的異樣,趕上前關心。
這孩子怎麼說變就變了,明明上一秒還笑的那麼開心?
肆錦的關心,令白朝歌更繃不住了,哽咽的說道:“我想我媽了!”
才怪!白朝歌只是不想暴自己重生的份,但是又不好解釋自己繃不住哭的行為。
只能拿今生那死去的、素未謀面的“媽”出來擋一擋。
沒想到的是,白朝歌這話剛出口,肆錦也開始蹦不出了,哇哇大哭:“我也想我媽了。”
聯想到自己的世,跟白朝歌極其相似。
也是剛出生就沒了媽,還被人唾棄,說是克母,一直到現在,這針還是深深扎在心底,拔不出來。
“那個,雖然我很不想打擾,但是老大,您要不還是先憋一憋?”
小貝捂住雙耳,閉雙眼,忍不住進來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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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驚了一跳,一下子像是被按住道一般,定住了,怔怔看著外面行為怪異的小貝。
白朝歌跟肆錦對視一眼:怎麼了???
肆錦率先反應過來,眨眨眼睛,回憶道:“剛剛是不是說有人拜訪,找我來著?”
白朝歌一臉懵,擺了擺手:俺不知道,啥也不要問俺!
剛剛緒上頭了,什麼都沒聽到,只顧著傷流淚去了,所以肆錦問也是白問。
肆錦無奈,但是看著白朝歌的表又覺得十分可,忍不住上手的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