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下次再做出任何有損白家利益的事,可能就連他這個白家家主也保不住了,到時候只能讓白朝歌自己自求多福了。
這是怎麼了?
白念慈還在懵中,白建勤已經喊著回家,匆匆忙忙咽下最后一口飯菜,跟上白建勤步伐。
“爸爸,我們開車吧。”白念靈不停催促白建勤。
雖然依舊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現在白朝歌還沒出來,出發的時候沒能撇下白朝歌,現在回去了正好可以滅滅白朝歌的銳氣。
白建勤本就被王芝惱得心煩,也顧不急白念慈話里的容,甚至也沒發現,白朝歌并沒有跟上他們的步伐,直接不假思索的點了頭。
隨即,車輛發,
等白朝歌急匆匆跟到門口時,幾人早已乘車離去,剩下白朝歌一人站在門口傻眼,邊站著的還有幸災樂禍的白三福。
“呵!一個私生,居然也敢妄想為主人?”
白三福里發出惡心的桀桀笑聲,嘲笑著白朝歌的刺心妄想。
剛剛的場面,他始終在場,所以也親眼目睹了白朝歌的困窘。
這會兒,趁著白建勤幾人離開,他趕湊上來嘲笑。
“你是老太太的人。”
白朝歌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探索的目一直停留在白三福上。
市中心白家別墅里面,發生的每一件事,老太太每次都跟親眼看見一般。
以往前腳白朝歌惹了麻煩,后腳白建勤就會接到老太太斥責的電話,其容,無一不是要將白朝歌丟掉或者送走。
白朝歌猜想,今天的壽宴,沒有外人,只怕就是為了把白朝歌的事搬到明面上理。
王芝以為勝券在握,偏偏許韻如持了反對票,白建勤站在中間左右為難,這才對白朝歌心生恨意,撇下走了。
只可惜了,這幾天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父誼,被老太太一通搗鼓,很可能所剩無存。
而這只怕也是白三福最樂意見到的場景,只要白朝歌像以前一樣,不被白家人喜,那就拿白三福沒有辦法,他做的事就不會被揭發,白朝歌就永遠沒辦法翻。
“白管家這麼費盡心機,到底是何居心?”白朝歌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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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白朝歌唯他是從,但凡是他的話,白朝歌全部一一照做。
而且白三福還是白家的管家,理應以白家利益為主,何以要利用白朝歌抹黑白家聲譽呢?
還是說,白三福這副態度的背后,還另有別的?
“白二小姐怕不是糊涂了,我只是小小的一個管家。”白三福凜正臉。
白朝歌聽出他話外玄音,這麼說,是上面還有人咯?
白念慈?
還是白家老太太王芝?
事件的棘手程度,超出白朝歌的想象,如果是白念慈,白朝歌有一萬種方法對付。
但如若是老太太,一個在商場混跡大半輩子的強人,白朝歌可以斷定,自己大概率是干不過的。
可老太太沒理由利用白朝歌污穢白家,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白朝歌還在猜測,忽然覺到傳來一陣暈眩,控制不住之后,重重跌坐在冰冷堅的水泥地板上。
“你們對我干了什麼?”
白朝歌忽然想到,之前白念靈對自己說的話,還以為只是簡單的要把趕出門去而已,沒想到,真正的重頭戲在這里等著。
白三福神倨傲,居高臨下。
“白朝歌,我說過,誰是狗誰是主人還不一定呢。”
什麼意思?
白三福難道敢對白家小姐下手?
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白朝歌嗤笑一聲,嘲笑之意噴涌而出。
就是要故意激怒白三福。
“我說白管家,到現在還想著這件事呢?”
白朝歌就想看看,他們在玩什麼鬼把戲!
第十九章 白三福的詭計
如白朝歌所料,白三福功被激怒。
只見,白三福上前,一個掌重重落在白朝歌臉上,原本白皙的臉蛋,頓時出現一個鮮紅的掌。
“讓你給我說話。”
白三福打了一掌,像是還沒有解恨,想要再上前對白朝歌手時。
他口袋的手機鈴聲及時響起,白三福的思緒被拉了回來,忙不迭的掏出口袋的手機,憤憤指著白朝歌,“臭婊子,等會兒來收拾你。”
白朝歌細細打量白三福的背影,他絕對遠不止看上去那麼簡單,甚至可能,在他背后還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也未嘗不可知!
白朝歌原本只是以為,原主也是運氣不好,差錯才落在白三福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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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看來,沒準兒,白三福是一開始就預謀好了的,他早就計劃好,要怎麼讓死無全尸。
白朝歌在冬夜里暗自心驚!
白三福對著電話那頭點頭哈腰,看樣子,電話那頭就是他的上司。
“好的,您放心,我會理好的。”電話那頭匆匆代了幾句,白三福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沉思。
正當他心不在焉想著心事,轉看到白朝歌打探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