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回過神,怒斥,“賤蹄子,看什麼看。”
只是這次白三福,出奇的沒有對白朝歌大打出手,直接把從地上扛了起來,穿過一條黝黑的小巷子,徑直離開了白家老宅。
走了幾分鐘后,他在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前停下。
白朝歌被白三福重重摔在地上,屁傳來的陣痛,令白朝歌清醒了幾分。
假意睡著,把眼睛瞇開一條小,暗暗打探白三福的作。
只見白三福跟面包車上的人,低聲嘀咕了幾句,還沒等凝神細聽,白三福便轉朝著走了過來。
糙的雙手在白朝歌臉上挲,里念念有詞,“可惜了,這麼好的臉蛋,要是你肯乖乖聽話,也不至于落得這個下場了。”
白朝歌不聲,被綁在后的手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就知道,白三福果然不安好心!
白朝歌倒在地上,耳朵近地面,聆聽白三福逐漸走遠的腳步聲,雖然白三福殘忍無比、兩面三刀。
但好在早就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忽然面對巨變,還不至于措手不及。
就想看看,白三福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白朝歌一路保持沉默昏迷的狀態,隨著車左搖右晃,敢斷定,他們已經離開了京都市區。
“老大,這個阿福到底在搞什麼鬼?”前座有人率先打破沉寂。
阿黃撓撓頭,完全想不通,明明白三福是白家最得意的管家,怎麼會對自己主人家的小姐下手。
而且還是那種骯臟齷齪的手段。
“這還不明白嗎?”
男人口中的大哥不屑的說道,“白三福就是一條忘恩負義的狗,一朝得道升天,妄想把白家全數掌握在自己手里。”
其余人聽到這話,紛紛嘖嘖稱怪。
二十年前,白三福原本不過是他們村里最窮的一戶人家,加上雙親去世時候,就變一個矜寡之家了。
白建勤回老家祭祖的時候,偶然遇見了白三福,出于可憐同,所以才把白三福接到京都,從一個守門,漸漸變了現在白家的管家。
前幾天,他忽然聯系上他們哥幾個,說是有個發財的任務要給他們。
沒想,他打的居然是白家二小姐的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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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雖然心驚,但礙于白三福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他們見錢眼開,最后還是同意了這盤買賣。
“聽說,當年白家那個小人,跟白三福好像還有點關聯。”為首的男人,深吸了口煙,淡淡說道。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大哥快跟我們說說。”
他們正嫌車途太長,過于無聊,剛好大哥的八卦故事可以給他們解解悶。
男人瞥了阿黃一眼,順手把手上的煙頭往窗外一丟,緩緩說道,“不該知道的最好了解。”
此話一出,車上的人紛紛閉上了,生怕惹得大哥不高興,一腳把他們踹下車去。
黑暗中的白朝歌撇了撇,施施然收起自己耳朵。
原本以為能探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沒想到,綁架的這個頭目怎麼警惕,只是說了幾句,便住不說了。
“大哥,那這個白家二小姐怎麼辦?”阿黃再次開口詢問。
不會真的要按照白三福說的一樣,把毀了吧?
只見他鄙視的看了阿黃一眼,一個掌就朝著阿黃腦袋拍了過去。
“你是豬嗎?”
這種事也是人干出來的事?
白三福喊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把他們當什麼人了?搶盜還是賊人?
阿黃被打怕了,一直閃躲求饒,上不停道歉,“大哥,大哥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你給我記住了。”男人停了手,疾言厲,“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后,誰給再多的錢,都不能來。”
末了,像是擔心阿黃不長記,還要在囑咐一句,“切莫因為一時的貪心,害了自己,聽到沒有?”
阿黃聞言,頻頻點頭稱是。
鬧劇結束,車恢復之前的平靜,在車的搖晃下,幾人昏昏睡。
白朝歌萎在后座角落,雖然信息不多,但也足夠消化的了。
的親生母親跟白三福有關聯?
什麼關聯?
是好是壞?
難道白三福一直以來對自己的敵意都來源于,原主的母親?
這得多大仇多大怨,才令得白朝歌從小到大都被他待?
這意外的發現,令白朝歌足足沉默了幾分鐘的時間,眼中的緒變幻莫測,到了最后只剩冷漠。
不管白三福出于什麼目的,要來禍害,都必然要為了原主而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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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歌抱著自己泛紅的手腕,在車幾人還在發呆的時候,利落嫻的解開松松垮垮綁在自己上的繩索,淡然的坐起來,乏味的注視著車的幾人。
“咳咳!”清脆的咳嗽聲在車響起。
阿黃在睡夢中醒來,似作罵,“大哥,你輕點咳嗽,吵到我了。”
司機側頭看了一眼阿黃,無奈的笑了,沒發現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轉頭繼續專心開車。
只有大哥,在聽到阿黃的責怪聲時,到不滿,抬起大腳,往前座踹了上去,“我去你大爺的,老子什麼時候咳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