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慈跟在白建勤后,悄無聲息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不聲掩飾笑意。
隨著房門輕輕關上,隔開與外界的視線,許韻如才敢拉下臉來。
在外面要顧及白建勤的臉面,所以一直沒有質問白建勤,等到回到房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才敢顯心聲。
“白建勤,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今天的事。”
許韻如坐在床沿上,雙眼瞪得溜圓。
就像老太太說的一樣,把白朝歌送走,對許韻如來說就是一件百利無一害的事,完全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可偏偏,白建勤不愿意,甚至在沒有經過的同意下,拿他們夫妻十幾年的為要挾,來強迫阻止這件事。
白建勤心中輕嘆,風雨來!
他明白許韻如的無奈,但心中實在是放心不下白朝歌這個孩子。
“夫人。”白建勤輕呼一聲。
他慢慢靠近許韻如,走到邊面對面坐了下去,雙手輕輕牽起許韻如的手。
“我是看朝歌這個孩子實在是可憐,年紀小小就沒了親媽·····”
“給我拿這個說事。”
沒等白建勤說完,許韻如直接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十八年前你就在拿這個借口堵我,十八年了你還在拿這個當借口。”
白建勤沒說膩,都聽膩了!
當年,白朝歌剛生下來沒多久就被發現了。
那會兒,白朝歌的親媽已經撒手人寰,迫不得已,醫院的人只能找到他們白家來。
那時,許韻如就百般反對收下白朝歌這個孩子,強烈提議要把白朝歌送到孤兒院去的。
也是白建勤一直不停說服,左一句沒了親媽,右一句是他的親生骨。
最后,許韻如想到自己也是剛剛生產下白念慈,兩人年紀相差不大,一時間同心泛濫,才勉強同意收留白朝歌在家里的。
后來的種種暫且不說,白朝歌的品行絕非善類,留在白家遲早也是個禍害。
說不定,未來還會影響到自己的兩個親生孩子。
想到這,許韻如再也忍不住了,淚珠滾滾流下。
“韻如,你別哭啊。”白建勤看到許韻如哭了,手足無措起來,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怎麼一句話。
看著白建勤木訥笨拙的樣子,許韻如哭的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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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白建勤只能心疼的一把把許韻如抱在懷里,輕輕拍安。
“咱也是有兩個一起生下來的孩子的人,難道真的要忍心把朝歌,一個沒了媽的孩子丟到外面自生自滅嗎?”
白建勤語重心長像是一劑良藥,注許韻如心里。
“你想想我們的念靈,從小不得已只能放在老宅養,也的虧老太太上心,這才勉強抱住孩子的一條命。”
“但是如果朝歌也離開了我們,那的后果可想而知。”
白建勤的眼眸中出一慈,不止是為了白朝歌,更是為了彌補對白念靈的憾和缺席。
一想到自己飽疼的孩子,被迫從小跟自己分離,他便心痛難耐。
“所以,韻如啊,想想外面的念靈吧,就當是對念靈的贖罪。”
聽到自己的小兒白念靈,許韻如哭的更兇了,渾上下激烈的抖,沒多一會兒,哭著哭著便睡著了過去。
白建勤到上的重量,知道許韻如這是哭的睡著了,輕輕把平躺放在床上。
自己則輕手輕腳走到了外面的花園。
白建勤在口袋掏出打火機和煙,“叮”的一聲點燃,冒著灰白的煙氣裊裊升起。
心事重重坐在一旁的秋千上,漫不經心打量著整座白家別墅。
夜中的白家像是睡著了一般,整座別墅都陷寂靜中。
白念慈、白朝歌兩人的房間燈都熄了,看樣子是睡了。
想著,白建勤手中的一煙已經燃盡,他踉蹌站起,準備回臥室睡覺。
就在他走了兩步之后,腦海一閃。不對!不對勁!
他又后退了幾步,站在之前的位置,細細打量面前的畫面。
到底是哪里不對?
白建勤站在原地端詳了幾分鐘,眸中的渾濁迷茫漸漸清晰。
“來人,去給我看看白朝歌在哪里。”
只見上一秒還在心疼白朝歌的白建勤,這一秒已經瀕臨暴怒的邊緣。
白三福聞聲,從暗走了出來。
裝作驚訝的說道,“家主,二小姐好像不在白家。”
“廢,家里的小姐在沒在家都不知道?”
白建勤把手上的煙頭徑直往白三福臉上扔了過去,已經熄滅的煙頭在白三福臉上留下一團黑影。
心有不甘,卻只能裝作強歡笑,“家主別急,我這就喊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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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白家漸漸燈火通明······
“這又是怎麼了?”
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整個大堂開始炸開鍋了,各自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起來了。
白家的傭人阿姨保安叔叔們,此時正紛紛擁擁在大堂上,在天寒地凍的夜里被喊起來,很難沒有怨氣。
“還能怎麼了,肯定是哪位小姐又出什麼事了唄。”
保安大叔站在角落里,大聲不屑道。
白家別墅現在就只有兩位小姐,一位天之驕,一位如泥如塵,誰好誰壞,一眼就能辨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