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詩檬進門就是:“沒黃?真的沒黃嗎?!”
還好季雨涵去圖書館了,不在寢室,盛檸正好在琢磨合同要藏在哪里。
干脆直接拿給盛詩檬看。
這不是什麼專業的工作合同,大多數漢字組合在一塊兒還是能看懂的,盛詩檬掃了一遍,眼睛和都越張越大。
這簡直就是為姐量打造的“夢想合同”。
盛詩檬好奇問:“所以是什麼樣的房子?”
盛檸那天給房子錄了個小視頻,按合同上說的,可以隨時搬進去,但現在還有宿舍住,反正提前搬去那邊也是浪費水電,就想著周末的時候如果想要放松心,再去那邊住上一晚。
不能天天住那兒,那就錄個視頻,時不時拿出來欣賞一下。
小視頻就幾十秒,但盛詩檬起碼看了五分鐘。
反反復復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也太……”盛詩檬給自己做了個掐人中的作,“太爽了吧。”
盛檸故作淡然地挑了挑眉。
“這個裝修風格我好喜歡,還有這個沙發和地毯看著就很,還有這個臺,等春天的時候擺一張搖椅坐在臺上吹風曬太肯定很爽。還有還有——”
盛詩絮絮叨叨地夸贊著這房子里每一樣喜歡的東西。
盛檸看笑,也跟著笑了起來。
想說其實二樓的驚喜更大,不過當時被震撼到了,沒來得及拍視頻。
視頻遠遠不及親眼看到那麼震撼,于是盛檸開口:“詩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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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詩檬抬起頭:“啊?”
“這房子我們一人一半吧,到時候也寫上你的名字。”
盛詩檬頓時睜大眼,呆呆地問:“真的嗎?”
“嗯。”盛檸說,“沒有你,它也不會是我的房子。”
盛詩檬愣了好久,表看上去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暈:“那是不是說以后我們可以住在一起?”
盛檸想了想說:“等你畢業以后——”
盛詩檬一把抱住盛檸,整個還興地上下蹦了蹦。
盛檸以為是答應了,正要催促畢業以后就立馬開始社保,結果又聽說:“謝謝姐,不過這房子是你夢寐以求的,產權你獨吧。”
這回換盛檸愣了。
盛詩檬沒告訴過,溫衍其實一開始就來找過,讓和溫征分手,只不過那時候沒有把他的話當真。
即使他不要求,也會跟溫征在未來的某一天分手。
之前在興逸集團實習了那麼久,溫衍本連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如今卻為了他弟弟找上談話。
盛詩檬怎麼也沒想到,第一次踏足溫衍的總裁辦公室,不是靠的自魅力,而是靠男朋友。
站在桌子這邊,溫衍就坐在桌子對面,姿如鐘,神淡漠。
長了張劍眉星目的臉,只可惜這麼好的五,卻不會做表。
還有就是,他那居高臨下的態度讓盛詩檬很不爽。
他看不起的家世,看不起這個人,對抱有極大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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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起了逆反心理,裝出一副深款款的樣子,了兩滴眼淚,表示不愿意分手。
溫衍冷冷瞥,讓別后悔。
盛詩檬想,一點也不后悔,還好當時沒答應。
“雖然房子是你的,但是我也有功勞的哦,等這學期沒課了我就搬過去住。”笑著說,一臉憧憬,“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逛宜家,把它再布置得更漂亮一點。”
盛檸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面,點頭:“好。”
即使看了合同又看了視頻,盛詩檬依舊對這件事到不可置信,因為真的太玄幻了。
“我以為像溫總這樣的人,大概率給套坯房,能有裝都是做慈善,沒想到他竟然大方到這個程度。”
盛檸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的。
哪怕溫衍給的是坯房,都會很恩戴德。
所以才會遂自薦,想用的勞力抵消這額外的驚喜。
盛詩檬還在欣賞視頻,手機突然進了電話。
看到來電,眨了眨眼睛:“溫總打來的誒。”
盛檸接電話前千叮萬囑,讓盛詩檬呆一邊兒別出聲。
盛詩檬也知道現在合同還沒正式簽,一切事還沒塵埃落定,得和姐姐打好配合,聽話地雙手都比了個“OKrdquo;的手勢。
盛檸這才放心地接起電話。
自從上次陳助理跟盛檸為了個購房資格的事兒掰扯半天,最后還是溫衍親自跟說這事兒過后,溫衍就覺得他的助理雖然工作能力強,上能替他應酬商務工作,下能為他理生活瑣事,但面對人還是太心,一上這個滿跑火車的學生小姑娘就沒什麼轍,于是每次再和盛檸電話通,都是他親自來。
溫衍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加開門見山,問什麼時候簽合同,他帶律師過來。
合同這種一旦簽了就有法律效應的東西,有律師在旁邊看著簽,總歸是更保險點。
盛檸很客氣地說:“不用,不用您勞駕過來,您直接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去簽就行。”
“應該的,都是我應該的。”
“您工作這麼忙,日理萬機,我不能耽誤您時間。”
盛詩檬坐在一邊,雙手捧著臉,皺眉瞇眼看著盛檸在寢室里踱來踱去地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