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父母離婚的原因很簡單。
原本父母在離婚后,盛檸那段時間暫時由母親照顧。
可父親在出軌后的迅速再婚行為,實實在在讓盛檸的母親傷了心,為了徹底擺這段失敗的婚姻,母親獨出國療傷,并放棄了對盛檸的養權,每年只分兩次給數目可觀的生活費。
彼時盛檸只有七歲,再不愿,也仍舊只能和父親生活在一起。
很討厭繼母,連帶著討厭繼母帶過來的妹妹。
即使盛詩檬改了和一樣的姓,甚至在名字中加上了和對稱的檬字,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也不認為盛詩檬是妹妹。
甚至欺負常常盛詩檬。
盛詩檬不知是沒長心還是沒長肺,依舊固執地跟在后,姐姐姐姐地著。
這麼多年過去,當年被街坊鄰居津津樂道的丑聞早已消散在小巷弄堂中,這件事也逐漸被人忘,只有當老人聚集打牌嗑瓜子時,找不到別的樂子消遣口舌,才會聊起這好久前的事。
可對當事家庭的孩子來說,卻是一輩子都很難消弭的記憶。
上這樣的姐姐,也真虧盛詩檬還能長一個樂天派格。
盛檸說完自己和盛詩檬的真實關系,語氣平靜地總結道:“……所以我和的關系并沒有那麼好,這點你不用擔心我會對心。”
畢竟是在騙人,說這話的時候很心虛,目漸漸垂向地面。
看著傲清高的姑娘,認識這麼些日子,溫衍就已經從上看到了貪財、狗、翻臉比翻書還快、脾氣暴躁手、強悍的時候連老師頭發都敢拽,連他都敢懟,弱的時候比誰都看著可憐等各種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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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會改。”沉默片刻,溫衍說,“你和我之間的易,希你能說到做到。”
盛檸立刻抬起眼看他。
察覺到那雙漂亮杏眼里迸發出的,瞬間變得溫順的目,溫衍扯了扯:“不跟我拽了?”
“我哪兒敢吶。”盛檸立刻擺出笑臉,沖他鞠了個九十度標準的躬,“您繼續忙,我走了。”
溫衍:“等會兒。”
盛檸:“您還有吩咐?”
溫衍睇,毫不留地挖苦道:“下次來之前,記得先找個稚園的老師學會怎麼外套。”
以免直接把烤了。
“……不用學,我會。”盛檸假笑,“下次我給您看。”
男人的表詭異地扭曲了一下。
盛檸也很快意識到自己剛剛那句話有些奇怪,但是事已至此,時間不能倒流。
在溫衍復雜目的注視下,盛檸佯裝無事發生,淡定地昂首走出辦公室。
聽到溫衍在背后笑著嘆了口氣。
這聲嘆氣立刻激起了盛檸一的皮疙瘩,腳趾抓地,再也抬不起頭,把腦袋死死埋進口,小鴕鳥一般離開了這個令人傷心的社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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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詩檬:「了嗎?」
盛檸:「不清楚」
盛檸:「誰知道新的合同里會不會有新的合同陷阱」
盛詩檬:「撓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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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詩檬:「那我這邊怎麼理啊」
盛檸:「先別分吧」
盛詩檬:「不是吧阿sir」
盛詩檬:「我分手宣言都寫好了」
盛檸:「我也沒轍啊ada」
盛詩檬表示很無語。
姐不知道和溫總那邊每天磨蹭推拉個什麼,盛詩檬連腹稿都早就打好了,就是在等盛檸通知,現在不上不下的,都不知道這分手宣言該什麼時候說。
為了不影響姐的薅羊事業,這幾天盛詩檬就天天找盛檸,給匯報自己的狀況。
這天晚上跟溫征在酒吧里玩,都不忘跟盛檸匯報況。
包廂里燈昏暗,淡淡的香味彌漫。
其他跟溫征要好的幾個朋友在和帶來的妹子玩骰子的游戲,誰輸了誰喝酒。
盛詩檬是溫征的朋友,自然不需要陪著玩游戲,今天看著興致不高,乖巧坐在溫征邊,話也不怎麼說,低頭刷手機。
“跟我約會還和其他人聊天兒啊?”男人嗓音散漫,戲謔中夾雜著幾分不悅。
盛詩檬迅速收起手機。
解釋:“不是其他人,是我姐姐。”
溫征輕哼一聲,輕輕了下鼻子,算是對約會不專心的懲罰。
盛詩檬最近的心不在焉,其實溫征有覺到。
只不過他最近忙著跟家里那老頭鬧脾氣,也沒太多心思去管。
關于要帶盛詩檬回家的事兒,他一直是單方面在和家里抗爭,一點都沒跟。
談對好可以,如果扯到見家長,像盛詩檬這麼單純的姑娘,肯定會覺得他對有那意思,萬一弄得滋生出什麼不該有的期盼,譬如結婚什麼的,到時候分起手來只會更麻煩。
之所以選中盛詩檬來談這場“正經”,就是因為雖然粘他,但從不過問兩個人以外的事兒。
仿佛的世界里只有他。
“檬檬。”他突然。
“嗯?”
“跟我在一塊兒你開心嗎?”
“開心啊。”
溫征扯,突然點了煙,吸了兩口才說話,邊往外吐著煙云邊懶懶說:“咱倆以后如果分開了,你是不是會要跟我老死不相往來?”
不會像別的人那樣,分了手還天天在他眼前晃,說是舍不得他,其實就是舍不得他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