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依舊摟著姜的胳膊,愈發撒道,“阿兄就讓我試一試嘛,阿赭子雖野,可阿兄不讓我試試,怎知它是否會傷我?”
姜芙自便是姜的肋,不過是這般小事而已,只稍稍撒便能讓姜全都答應了。
果見姜略微猶豫后便頷首道:“且讓我先看阿赭是否答應。”
姜正要靠近阿赭,未曾想姜芙先他一步站到了阿赭側來,卻見阿赭非但沒有暴躁抗拒,甚至讓將手搭到它背上,輕它的鬃。
姜極為詫異,姜芙則已勾著腳蹬翻躍坐上馬鞍,輕輕一打馬鞭,讓阿赭馱著它朝人群外走去。
姜家幾代皆習武,姜芙雖自小生在京城,卻非養在深閨不出戶,于這刀劍騎,也略知一二,騎馬于而言,雖不是常事,卻也不是難事。
待阿赭行出人群,姜芙趁將將回神的姜還未跟上來,抓韁繩的同時朝它上輕輕一打鞭子,阿赭當即便將馬尾一甩,撒蹄跑開了。
姜芙抓韁繩,可不敢回頭看必然生氣了的姜,只踢踢阿赭的肚腹,讓它跑得更快一些,不教的阿兄追上來。
“乖阿赭。”姜芙又阿赭背上的鬃,笑著夸它道。
阿赭從前便喜同親近,方才不過是試試,未曾想阿赭亦待如初。
真真是匹乖馬兒。
才不要去見什麼宋四舍人呢!今回仍只嫁予沈溯!
作者有話說:
忘了說,關于男主為啥在賣花,后文很快就會寫到了的,仙們不要捉急啊!
第4章阿嫂
阿赭雖是匹快馬,但在城中姜芙也不敢肆意馳騁,恐傷到旁人,以致將將回到襄南侯府門外,姜也跟其后追了上來。
眼見姜便要追上自己,姜芙連馬兒都未停好,急匆匆下馬后便直奔府中去。
姜芙本想跑回自己院里將門閂上躲著不讓姜逮著自己,但現下怕是還未能回到自己院兒便會被姜抓住,屆時必不了挨一頓訓斥。
可這會子沒空聽阿兄的訓斥,沈溯給的緋桃枝要快快拿回屋去好,再在手里著怕給壞了。
正巧阿嫂于筱筱自前邊不遠朝這方向走來,姜芙有如見到了救星般當即朝奔去,上一邊嚷著“阿嫂救我”一邊朝于筱筱后躲去,“阿兄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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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正好追到了于筱筱跟前來的姜不得不停住腳,氣不打一來,“胡言語!我何時要打你了!?”
于筱筱本是擔心姜芙未聽安排到頤園去同宋家四郎見上一見,這會兒正要前去頤園瞧瞧真切,不想竟是見得姜芙小孩兒似的朝自己后躲來便罷,自家夫君也跟著疾步沖來,這如何能不教驚詫?
姜芙自是曉得阿兄絕不會打的,可太久太久未能見到阿兄氣惱的模樣,想念極了。
子糙易躁的阿兄才是好好兒的阿兄,后來那總是眉目間含著重重心事與惆悵的阿兄不是阿兄本該有的模樣。
姜芙仗著自己面前的于筱筱,淘氣般地朝姜噘了噘,爾后朝于筱筱耳語了句“阿嫂,阿兄就給你了嗯”便轉飛快地跑開了。
姜氣得要將逮回來,于筱筱輕輕拉住他的手腕,攔住了他。
姜看著姜芙歡快的背影,有些氣急敗壞,皺著眉怒道:“夫人攔著我做甚!?看看那模樣,何統!”
對于自家夫君總是被小姑子給氣著的事于筱筱早已習以為常,若是哪些時候姜不被姜芙給氣著了,才該覺得哪兒不對勁了。
是以見得輕輕按住姜的手,也轉頭看向姜芙歡快的背影,笑著與姜道:“不統的,還不是你給慣出來的?你這會子同我氣惱,我可也沒轍子。”
于筱筱十七歲嫁姜家,家中并無兄弟姊妹的很是疼姜芙這個比年十二歲的小姑,加之多年未能有孕,久而久之便也如同姜一般,將年的姜芙當了自己的孩子一般來對待。
長兄如父,長嫂亦如母。
再兼從前姜常年不歸家,大多日子都是們姑嫂二人相依為伴,于筱筱對姜芙的疼,并不比姜要。
哪怕如今已為姜家生下麟兒,對姜芙的疼仍一如既往。
若姜當真是要打姜芙,于筱筱便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姜被于筱筱噎得接不上話,便重重哼了聲,轉為數道姜芙起來:“讓去同宋家四郎見上一見,躲著不去便也罷,竟還誆了我,騎上阿赭逃了回來!當真是愈長大愈沒法管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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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大個人了,還被一孩子給誆了,怪誰?”于筱筱嗔笑著瞥姜一眼,倒是丁點不為他說上些什麼讓他好好消氣的話。
“……”姜本就是個不善言辭的人,這會兒盡被自家娘子噎得無言以對。
于筱筱同姜婚十余年,過去十年間夫妻二人雖是聚離多,二人間又遲遲未能育上一孩兒,但他們夫妻始終和睦,雖從未有過如膠似漆的恩,卻也沒有相敬如賓的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