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悄悄往旁邊看了眼傅曦，傅曦繼續抱著外套趴在桌子上睡覺，帶著降噪耳機，頭埋在手臂上，也看不清表，但耳很紅，都快趕上他囂張的紅發了——明溪估計是氣的。
他被和自己坐在一起，應該快氣死了。
琢磨著可能因為這一出，傅曦更加討厭自己了，這可能對以后自己接近他產生影響，于是寫了張紙條。
【對不起，班主任安排的，我也是事先不知道。
明溪用了個小小的心眼。
傅曦從手臂里抬起一只眼瞥過來，就看見那只玉白纖長的手指摁在紙條上，小心翼翼地輕輕推過來。隨即就立刻逃也似的了回去。
被遞過來的紙條仿佛帶了灼熱的溫度。
傅曦鼻子里哼哼了一聲，沒將漲紅的俊臉抬起。
只出兩手指，裝作不耐煩，將紙條劃拉了過來。
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容，傅曦的角就忍不住開始上翹。
明明是主找班主任要求換位置。可卻居然這麼說。
騙子。
他懂。
暗總是詩嘛。
傅曦冷哼著抬起頭，用左手支頤著臉，順便擋住臉上的紅，右手撿起桌上的筆，飛快在紙條上刷刷寫了兩筆。
然后一團丟了回去。
因為沒看那邊，一不小心沒丟準，丟到了趙明溪桌子右上角。
講臺上的老師仿佛將要過來。
傅曦立刻手去拿。
趙明溪看了他一眼，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自己也裝作撿紙條，可以和他的手指若無其事地到一起。不知道能長幾棵苗。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明溪立刻也出手去。
兩人手指果然到了一起。
傅曦手指冰冰涼涼，立刻覺到孩子的指腹反而溫暖。
他電一樣，惱怒地回了手，低聲質問：“你干什麼？”
“抱歉。”明溪也小聲道歉一句。
隨后明溪把紙條展開，傅曦只在上面寫了兩個字冷冰冰的“隨便。”
明溪松了口氣，看來傅曦雖然不太樂意，但是也懶得為了這件小事和班主任再大鬧一頓了。這樣一來，事總算有了進展，可以安心坐在這個位置了。
隨即明溪抬眼，立刻就發現的盆栽蹭蹭蹭地一瞬間生長出新的五棵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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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原先的七棵，一瞬間變了十二棵。
什麼況？第一次的一下手就能漲這麼多？？？
明溪恨不得把名單榜前排的人挨個一下手。
傅曦繼續用書擋著臉，用余看見明溪眼尾彎彎得毫不掩飾。
他臉頓時也一紅，心臟怦怦怦跳起來。
——至于嗎，只是到了他的手，又不是泡到了他，有這麼開心嗎？
好粘人，以后可怎麼辦。
第11章
國際班上除了傅曦和姜修秋，還有幾個人在名單前排。
包括柯文，父母都是高，回報率也有百分之0.3。
明溪廣撒網重點撈魚，雖然專注于傅曦，但是能從這些人上蹭點兒，就也積極地蹭點兒。
這兩天借著幫忙發作業的機會，隨手給這些人送點從賀漾家店里帶來的手工小餅干，和這些人有了不易察覺的接，芽慢慢艱難地積攢，總共加起來也有了一棵。
明溪數著十三棵芽，課間悄悄拿著小鏡子去走廊角落摘下口罩看了眼。
痕跡果然淺得幾乎看不見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覺自從自己開始蹭氣運，頭發就越來越有澤，皮也越來越白了。
系統得意道：“這個是自然的，你沒看見一般小說里，正面人外貌描寫一般都比較細，而反派配就只在剛出場時用‘艷’這一類詞匯草率形容一下嗎？正面氣運就相當于養分，你只會越來越好看。”
系統忍不住夸了一句：“你是我帶過的反派里最好看的。等傷口恢復了，說是照片上的明星恐怕都有人信。”
“真的嗎？”明溪很高興。
不過明溪要求很低，倒不在意能否變得更好看。
只要臉上的疤痕能盡快消失，這輩子能順順利利活下去，就已經歡欣鼓舞了。
按照現在這個進度來看，估計攢到二十棵小芽的時候，就可以放心地摘下口罩，并再也不用戴了。
柯文幫著把飲水機換掉，走過來時，就發現傅曦散漫地支頤著腦袋，視線落在窗外。
他順著傅曦的視線看了眼，咂道：“轉班生也是慘，聽說本來就長得不咋地，去年轉學過來之前還臉部傷。
話說到一半，看了眼傅曦涼颼颼的臉，柯文趕找補：“但是轉班生勝在格好啊！你看剛來班上兩天，又是給我們送甜品又是送小餅干的，大家都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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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傅曦功找到了重點。
今天早上趙明溪帶來巧克力餅干擺在桌上，小聲問他吃不吃，他冷哼了一聲什麼烤得七八糟的餅干，打算等趙明溪問他第二遍，再手過去拿時，趙明溪就直接把餅干給收回去了。差點把他氣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