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磁,又靠得太近,麻的覺從筱的額前皮層一路傳到耳后,整個人都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不尋常的反應之后,筱一陣驚疑,不是普遍意義上的聲控,沒由來對一個好聽的聲音反應敏到這種程度……
檢查完畢,霍澤析坐起摘掉口罩,“你牙齒沒什麼問題,是剛摘完牙套?”
筱在包里拿紙,每個包包里都找了一遍,半天沒翻到,應道:“對,前幾天才取下來。”
霍澤析遞給一張衛生紙,站起又取下手套:“周三你再來,現在太晚了,給你配保持來不及了。”
筱接過衛生紙,從牙科椅上站起來,看他摘掉手套收拾儀。
霍澤析抬眼注意到的目:“還有事嗎?”
筱食指撓撓太:“那個,不用收費嗎?”
霍澤析收拾儀的作一停,目對上認真的表,心下突然覺得好笑:“嗯,收費。”
筱想了想,面為難地說:“我不是走的正規渠道,那你能開收費單給我嗎?”
霍澤析平淡地說:“你直接把錢給我就行了。”
筱心下吃驚,現在還有這樣當醫生的?不怕被舉報嗎?
支支吾吾:“啊?那……”
看信以為真的樣子,霍澤析忍不住笑了:“還在上學?”
不知為什麼話題轉移如此之快,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在上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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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析微微瞇眼:“看著像中學生。”
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筱笑了兩聲,把話題扯回正軌:“那個收費的話,可不可以下次……”
“我開玩笑的”,霍澤析收拾桌上的紙張,打斷:“現在不早了,你快回家吧。”
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前他只是在逗,木木地“哦”了一聲。
“還有……”他又出聲住筱:“記得給你家里人說,看病得掛號。”
筱聞言臉上又開始發熱,規規矩矩鞠了一躬,馬尾辮往前掃了一下,“謝謝霍醫生。”
看走出診室,霍澤析下醫生服,走到旁邊的架準備拿服,余卻突然瞥見地上一張泛黃的照片。
大概是剛才那個孩找東西時落下的。
他蹲下去撿,卻在看清照片的那一刻,微微愣住了。
-
筱覺自己是一路飄回家的。
霍澤析的聲音在不斷腦海里啊,卻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對勁。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暮四合,只喝了一點湯就回房間了。
筱小時候一直學跳舞,大學也是進的舞蹈系,上了大學之后比較空閑,喜歡在網上發舞蹈視頻,一兩年過去,積累了不人氣,也結識了很多有趣的人。
對于來說,最寶貴的是那些在網站上的認識的二三次元朋友和米分,所以很多時間,都會活在熒幕這頭,在屬于自己的小小世界里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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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零食柜打開,拿出幾個芒果布丁,一邊吃一點開始看昨天發在網站上的舞蹈的評論。
大多數時候發在網站上的都是二次元宅舞,但因為宅舞和三次元舞蹈差別還大,也不夠大眾化和專業化,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在這方面發展,只是被朋友拉著陪跳一次,想不到居然憑著那次并不走心的初投稿紅了,然后才慢慢接二次元開始為舞見。
逛完評論區,才想起手機從下午出門開始就一直放在家里,劃開鎖屏,二十多個未接來電。
好吧,理解老媽來找的時候為什麼那麼大火氣了。
不過有兩個未接來電是聶初初的。
戴上耳機回撥過去,響了兩聲,聶初初的聲音在那頭響起:“阿筱?”
筱含著沒吞完的布丁,聲音不清:“你有臉給我打電話?”
“瑞啊!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你媽的電話,直接就問‘筱在不在你旁邊’,我不知道狀況當然只有把電話給你了……”
聶初初還沒解釋完,筱打斷:“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智商有限,原諒你了!”
聶初初早就對的嘲諷見怪不怪,“你去看牙醫了嗎?”
筱突然又想起霍澤析戴上口罩,眉眼專注的樣子,隨意道:“嗯,那個牙醫好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聶初初突然問:“怎麼覺你今天說話心不在焉的?”
筱有被道破心事的一瞬慌,單手支著頤,手指撥著耳邊的頭發,“有嗎?”
“嗯,你心不好?”
心不好倒是談不上,只是從口腔醫院回來之后,心里一直怪怪的。
沒等說話,聶初初笑了一聲,“看來你又需要去聽那個男人的聲音來治愈心靈了。”
筱愣住,聶初初所說的那個男人,是zain。
他的聲音,陪伴了三年。
zain是近年人氣很高的nj(網絡電臺主播),并不是像傳統的dj那樣主持固定的節目,他僅僅是每晚在同一個時間上傳一段電臺音頻,講述一個短短的故事,亦或是簡單說一些隨想,分一首歌。
沒有時間限制,沒有框條,講到最后,一句晚安。
他的電臺永遠只播放在晚上十一點。
夜深人靜的時候戴上耳機,只有他清澈磁的聲音,伴著微微的電流聲傳進耳朵,穿過四肢百骸,能輕易讓人放下戒備,進另一個世界,由他聲音構建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