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到他的目就趕低下頭，假裝玩手指。
“你什麼名字？”霍澤析突然出聲。
筱猛地抬起頭，他正看著。
上次說過自己的名字，他大概完全沒有印象了吧……
“筱，竹字頭那個筱。”筱說著食指還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
霍澤析緩緩點頭，表示明白了。
筱在心里回想了一下剛才比劃空氣的作，頓時間覺得自己好蠢……
從進來之后覺就張得要死，做什麼作都覺得不對，明明是學跳舞的，為什麼關鍵時刻肢顯得這麼不協調？
把糾結表全部看在眼里的霍澤析加深了疑。
治療完牙齒的小孩和帶著媽媽對霍澤析道謝，他轉過頭心不在焉回了一句不客氣，一邊在腦海里搜索著記憶……
還是想不起，除了上次，什麼時候還見過這個小姑娘。
☆、第四章 抹茶綿綿冰〔2〕
待在診室的時間似乎格外快，很快排到筱的號。
躺在椅子上，筱心臟砰砰直跳，霍澤析端著工從旁邊走過來，筱忍不住看他，他的目卻只在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開口：“把口紅了。”
筱今天的口紅，特意用的秒殺直男的米分豆沙，可是居然忘記涂口紅會影響作，現在簡直后悔死了……
趕從包包里掏出紙巾把口紅干凈，又默默躺下。
霍澤析坐在后面的椅上，沒有任何作，突然開口說話：“你上次有一張照片掉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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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聞言懵了一下，回想也沒發現自己了什麼，遲疑開口：“什麼照片？”
霍澤析微微低頭靠近，聲音放低：“我的照片。”
遲疑兩秒，腦袋里突然炸開了煙花，筱臉一瞬間燒紅，想起來了，是之前從媽那里拿的霍澤析小時候的照片。
居然被他看見了？！
那張照片好恥的說……
“那、那個是我媽給我的，不是我自己的……”筱趕為自己辯解。
看突然慌張起來，霍澤析一陣莫名，他也沒說什麼，怎麼覺把人嚇著了？
“沒事，我只是有點好奇，之前是不是認識你？”他語氣放得溫和一些。
筱跳的心臟緩緩安定下來
——太像了！這樣溫的聲線，和電臺里zain的聲音完全一模一樣，一聽就治愈。
“我住在青槐街，郁安花園，你記得嗎？”筱試探地問。
霍澤析想了一下，微微挑眉看著筱：“隔壁？”
筱眉頭舒開，心里浮起小小的雀躍，他原來是記得的。
笑著說：“嗯，后來你們搬走了。”
霍澤析若有所思地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回到正題：“張。”
筱沒反應過來，愣住：“什麼？”
他輕笑一聲：“你不是來找我看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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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析結束工作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換上黑的休閑服往診室外走，卻突然看到走廊一道米分紅的影。
是筱。
筱正往這邊看，他停住腳步，半浸在影里。
心跳了一拍，筱撓了撓脖子，揚起角：“你下班了？”
霍澤析微微詫異：“你在等我？”
筱點頭：“嗯，那個照片……”
話說到一半，霍澤析似笑非笑看著，走近：“要我還給你？”
照片里的人是他，如果要拿回照片，沒有任何理由。其實等他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再見他，說幾句話也好。
筱猛搖頭：“不是，我是想問……”說著咬咬牙，“你真的記得我？”
等他這麼久就為了問這個？
霍澤析微微頷首:“有印象。”
筱暗暗笑了笑，又突然發現這個問題之后，霍澤析貌似沒有要和繼續說話的意思，不想耽誤他回家的時間，只好告別：“那……我走了？”
霍澤析正要應聲，突然又想起什麼，住要轉的筱：“你怎麼回家？”
“下樓打車。”老實回應。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市中心附近的出租車不好攔，如果是坐地鐵公……他想起之前聽助理說的事，索道：“一個人不安全，我送你。”
筱下意識禮貌推辭：“不用的，我之前都是一個人坐車……”
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拒絕一個和他單獨相的絕佳機會，又頓住改口：“你順路嗎？”
一起走進停車場，筱發現霍澤析的車是一輛黑的特斯拉。
之前很見到有人開這個牌子的車，但知道這是電力汽車排行第一的品牌。
雖然電力汽車環保無排放，但是在國并不普及，價格和同能的汽車相比，也顯得昂貴，如果不是為了支持環保，大概不會有人買這種車。
坐上副駕，疑開口：“你車子怎麼充電啊？”
霍澤析系上安全帶，“附近有汽車充電站。”
“那不方便走長途？”
“嗯，平時只在市開。”
幾番一問一答，禮貌得恰到好。
車安靜下來，筱左邊余里全是他的側影，忍不住瞄了幾眼，他握著方向盤淡淡看著前方，側面廓沉靜好看。
對于半生不的人來說，沉默很大意義上會加深陌生。霍澤析一邊開車，空打開車導航儀里的城市電臺，舒緩的音樂聲頓時打破了寂靜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