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初初都要給跪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沒見過筱對待一個男生這麼小心翼翼過,看來這次是真心的。
“這樣吧,我們喬裝打扮一番,只是溜進醫院看他一眼,不干別的。”聶初初實在憋不住好奇心。
筱糾結地咬手指,好一會兒才緩緩看向聶初初,懷疑地:“能保證不被發現嗎?”
“能!總之一切行聽我指揮!”聶初初投來一個自信犀利的眼神。
筱事后想想,覺得自己答應聶初初這個請求也真是鬼迷心竅了。
不聽聶初初的指揮穿了一絕對普通的寬松藍運裝,還戴了一個沒有鏡片只為喬裝的黑框眼鏡,扎著低低的馬尾辮。
照鏡子簡直就是死宅一族的代表。
聶初初看筱不滿的樣子,打著脯保證:“你這樣子我不仔細都認不出來,你放心吧!”
以防萬一,筱還是戴上了一個黑的口罩。
于是,全武裝的就這樣和聶初初一起出門去醫院了。
走進醫院,筱拉著聶初初直奔一樓走廊,記得霍澤析的診室在一零二。
今天的來看牙的人依舊很多,診室的門閉著,筱只好拉著聶初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等。
筱給聶初初講戰略:“待會兒門開了,你就湊過去看,里面那個最帥的就是他。”
聶初初好笑:“能詳細點嗎?我又不一定這樣覺得他是最帥的!”
“總之就是最帥的,特別帥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聶初初笑著無語,剛轉過頭,那扇門倏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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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筱反應過來,聶初初就已經邁沖過去,堵住門往里看。
作太夸張明顯,筱張地走過去拉:“快點!”
助理明顯被聶初初往掃視的目嚇到,驚訝地看著和后的筱:“你們倆……”
筱拉不聶初初,又著急又張,還好現在戴著口罩看不出慌張的臉。
沒想到里面突然傳來悉的聲音:“你找誰?”
沒有誰比筱更清楚——這是霍澤析的聲音!
筱再也忍不住,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一定會被聶初初這個豬隊友牽連暴,于是趕往旁邊一閃,開始往走廊另一邊跑。
突然逃也似地跑起來還不算什麼,特麼的聶初初看見跑了,也無緣無故跟著跑起來。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個鬼鬼祟祟的人突然在醫院里相繼奔跑,這形實在不對勁,旁邊走廊上的人都開始翻自己包里有沒有掉東西。
不知道是誰突然發一句“我手機掉了!”
巡視的保安迅速用呼機聯系所有樓層,開始進行抓捕。
聶初初剛要追上筱,后突然傳來一聲“站住”,嚇了一跳,沒看清是誰就趕轉彎,鉆進走廊盡頭的廁所。
筱沒這麼幸運,跑到樓道里氣吁吁地停下來,突然被人推了一把,然后擒住雙手固定在背后,傳來男人獷的聲音:“不準!拿了什麼東西?”
筱:“??”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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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拿什麼東西啊!”筱被男人魯的作弄得手腕生疼,“大哥你抓錯人了吧?”
男人沒理會,拿起呼機開始說話:“戴口罩的人已經被抓住,另一小逃進一樓廁所。”
……
此時此刻,“一萬頭草泥馬在心頭奔過”都無法形容筱的心。
☆、第六章 法式烤布蕾〔2〕
筱哭無淚:“大哥,你抓錯人了!我們不是小!”
警衛不為所,繼續把往大廳拽。周圍漸漸圍起一群看熱鬧的人,筱一下子來了火氣:“你一個大男人,這樣把我拽著!你有臉嗎?”
警衛似乎猶豫了一下,反應片刻還是拉著往外面走:“別耍花樣!”
筱再一次慶幸自己還帶著口罩,不然真的想一頭撞死在這里!
“你搜吧!我什麼都沒拿!”
“那就在你的同伴上!”
“……”
筱不再辯解,默默跟著他走到醫院警衛室。
幾分鐘后,從廁所里被捉出來的聶初初驚訝地看見已經坐在警衛室的筱,后者已經摘了口罩,面死寂。
聶初初帶著哭腔:“你一臉看破生死干啥?快解釋清楚啊!”
“我解釋了,他們不聽!”
警衛沒理們倆,搜出兩人的隨品,折騰了好一會兒,才來那個自稱失手機的人來認領,結果自然是沒能認領出來。
筱氣得想翻白眼:“現在可以放我們了吧?”
警衛大哥堅定搖頭:“你們倆倒是說說,來醫院干嘛的?”
如果筱是路人甲乙丙丁,一定會為警衛大哥的敬業神,可作為被誤解的當事人,筱除了想哭還是想哭:“這你也要管?”
“你來醫院,一不看病,二不陪人看病,你說你是干啥的?”總之警衛咬住們倆不松口了。
聶初初搶先一步回答:“是這里醫生的人!”
筱頓時慌了,喊住聶初初:“你瞎說什麼!”
如果讓霍澤析知道了這件事,就不要活了!
聶初初自然知道筱的心思,可是現在除了把霍醫生供出來,們倆沒有其他辦法解除懷疑。
“筱,你理智一點好不好?不然這烏龍會鬧得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