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青點頭,說要去問問他是怎麼回事。
等付青走后,喬寶琳順手在網上搜了搜失眠的原因和食補,又順手轉發給媽,意思是讓付青有空給方游謙補一補。
給自己蓋上“大方”的印章——
這是以德報怨了。
第二天,喬寶琳忙著和余衍晴朋友,沒多余的心思關心方游謙。
喬寶琳憑借著上輩子的優勢,將余衍晴的喜好捕捉得準確,隨便說一句話都能讓余衍晴多看兩眼。
余衍晴最后下班離開的時候還主和喬寶琳說了再見。
喬寶琳笑得甜甜,“再見。”
一轉回眼神就看見方游謙站在邊,的笑容僵在臉上,收回角后,低頭收拾東西。
方游謙在邊站定了一會兒,喬寶琳收拾完東西,他還站在一邊,擋著出去的道。
抬頭看他,“借過。”
方游謙讓了道。
喬寶琳見他一副言又止的模樣,心里郁結。
早就知道他是這麼個悶葫蘆了,明顯是要來道歉的,卻連句話都說不出。
最后還是停住腳步,頓了幾秒,回頭看他,皺眉問:“你要道歉?”
方游謙沒想到會停下作,那總是波瀾不驚的眸子都出驚訝的神,長又濃的睫了,他垂著眸子看,說:“對不起。”
聲音不大,喬寶琳卻聽得清楚。
喬寶琳收到過許多次他的對不起,但知道,這個“對不起”和以往都不大一樣,這個“對不起”是他們別扭較勁關系的結束,是他們的新開始。
雖然眼前的方游謙很誠懇,但喬寶琳并不打算太快原諒他。
決定采取一點措施,“可以原諒你,但你每天都需要主和我說十句話,或者更多。”
這的確是一個奇怪的條件,但也是喬寶琳為方游謙量定做的——
天知道,兩人結婚后,方游謙因為太過安靜、不會說話而吃了多虧。
需要趁早改造他,以防他之后又因為話吃啞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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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游謙眉頭微皺,清亮的眸子閃了閃。
喬寶琳定定地看著他,一點都不退怯懦,只是在等著他說好。
方游謙抿,輕輕說:“好。”
喬寶琳:“這兩句不算。”
09.學妹的書
眼前的喬寶琳表調皮,似乎在對自己提的這個條件沾沾自喜。
方游謙盯著看,對視的那幾秒,心臟不斷瑟,一陣一陣的酸冒了上來,他忍不住,啞聲問:“為什麼?”
“擔心你之后吃虧。”喬寶琳不假思索。
方游謙那句“為什麼擔心我”就在邊,可理智還是適時出現阻擋,他將那句話咽了下去。
喬寶琳見他又沒話說了,不想再為難他,“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
方游謙點頭,回到教室里收拾東西。
喬寶琳收拾完,率先到門口等他,湊巧看見他把一個白信封往書包里裝。
人的敏銳的直覺讓三步做兩步,走上前,湊到他邊,八卦地問:“這什麼?”
方游謙一愣,似乎是沒適應突然的靠近,或者是兩人的距離實在過近,他作僵住,一秒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學生給我的,讓我回去看。”
喬寶琳問:“學妹?”
方游謙回憶,似乎真是個學妹,“對。”
喬寶琳看他的臉,發現他此刻局促又張的神,耳廓都泛起,以為他是因為這書才這般反常,盯著他的眼睛,調侃:“書?”
方游謙皺眉,“我還沒看。”
喬寶琳哼哼兩聲,嘀咕道:“裝什麼?……難不還是題目?”
方游謙想起剛才學妹有些害的樣子,他反應過來,沉了一會兒,“可能……是書。”
喬寶琳往他包里看了兩眼,又輕飄飄移開眼神,往后退了兩步,“趕收拾吧,我爸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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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游謙答應下來,快速收拾著東西。
喬寶琳看著他的后腦勺,努力下心中的那不悅。其實方游謙該對這種東西見怪不怪了,當時在高中里明明已經故意和他劃清界限,卻還是能時不時聽見關于他的風流故事。
不是說他這個人風流,而是他長得太過惹眼,那些風流的事就自尋上他了。
各個年級的孩都對他青睞有加,有害的孩兒,也有大膽的孩。
印象最深的是,方游謙高一學沒多久的時候就被高三的一位大姐大看上了,那大姐大聽說帶著幾個小妹一起去班級里找他,在班級門口直接他出來,說是有些事要和他談談。
此時的喬寶琳已經和他鬧僵了,卻還是忍不住擔心他。一邊擔心方游謙對惡勢力妥協出賣,又在一邊擔心他不折不撓因為一不解風的骨頭而被毆打……
可最后,那大姐大似乎放過他了,也沒找過他麻煩。
有人看見那個學姐和方游謙站在一起聊天,甚至還有人看見方游謙跟著那個學姐一起離開學校。
聽說那學姐畢業的時候,還邀請方游謙去的畢業派對……
當然這都只是傳聞而已,當時的喬寶琳只能從傳聞中得到方游謙的消息——
執拗地不肯低頭,即使再擔心他,在別人提起他的消息時,也不會多問一句,只是將那些細碎的信息整理好藏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