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避重就輕的料手法也是他一貫用的,等有人反應過來要公關也晚了,都流出去了。
這可真是個啼笑皆非,差錯的好故事。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要是單憑于涵肯定不會把這事辦得那麼漂亮,肯定是于涵媽媽的手筆。
既幫寶貝兒把金楚涵整的飛狗跳,還鏟除了麻煩。
到時候金家跟顧家問責,直接把小人推出去,于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也算給自己出了口惡氣,下一次于總再想搞花花腸子就得掂量掂量了。
門牌是小人換的,于涵母只是理家務事,發現不對后也直接道歉離開,還當著顧澤言的面讓狗仔把攝像機出來。
誰也沒想到這個狗仔還藏了一個形針式攝像頭在上,又是出了名的沒下限,直接把這事捅了出去。
金家跟顧家再惱火,也只能把氣撒在小人上,最多給于家兩耳,不了真格。
畢竟于家也不是什麼柿子,無理無據地犯不著兩家骨去折騰,要是兩家真的睚眥必報,連場面都不顧也走不到今天的地位。
至于為什麼這個小人會突然跑到這個民宿去泡溫泉,還正好住在橘紅小院的隔壁,那門牌是不是真是想辦法換的,就都不為人知了。
也許跟我路過劇場多看兩眼海報,哥哥就買了票一樣,也正好聽見什麼或者看見什麼才突發奇想呢?
總之于涵母既然敢這麼安排就說明不怕人查。
就算回頭真查出來是于涵故意設局,這火又燒不著我。
我這幾天本來就有跟哥哥出去散步的習慣,那天于涵本不在劇院,我看的是音樂劇演員的海報,票是哥哥主提出要去買的。
更不要說我跟于涵的好朋友一點也不悉,話都沒說過,就算上了誰會想到那麼多呢?
我不過是運氣不好被人聽了,翻開我的錄音聽到的也都是我的祝福。
一切都跟我沒關系,是于涵們起了歹心。
我跟那個靠著系統才跟我平起平坐的人可不同。
喜歡拿刀子磨人,再怎麼樣都會濺。
而我就喜歡借刀殺,不留痕跡。
……
晚上鬧得那麼厲害。
早上一家人臉都不好看。
媽媽眼睛哭得像個核桃,爸爸沉著臉在書房打電話,哥哥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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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他們接不了,雖然顧澤言追金楚涵追得,但金楚涵私下里一提到顧澤言都是滿臉害地說剛認識幾個月,還想在接接試試。
誰都以為們兩個還沒徹底破那層窗戶紙,結果突然得知不僅窗戶紙破了,還什麼都了。
我一遍遍安著媽媽:「沒關系的,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們金家跟顧家有婚約,干脆趁這個機會讓他們的訂婚好了,未婚夫婦難自做了點出格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回頭再找公關澄清一下就好了。」
我熬了一整夜臉憔悴,被我故意咬出了好幾個口子,下樓前還特地在眼睛上抹了點薄荷牙膏出了滿眼的紅。
我要看起來比誰都憔悴,卻又比誰都積極的祝福他們兩個的婚姻。
媽媽似乎在這一刻終于想起了我以前是多麼喜歡顧澤言,了我的臉,又哭了起來。
在金楚涵回來之前,我到了久違的全家人關。
只是這一次我心里沒有波瀾,因為我已經不了。
曾經我不懂,不懂為什麼我深的父母突然變得陌生。
因為不懂所以我不甘心,越不甘心我就越想拿回來。
可當我想起一切以后突然覺得不重要了。
前世今生,他們對我的在金楚涵出現以后就好像變了薄薄的一層冰。
只要耳聞幾件我對金楚涵的惡行,就被踩得碎。
就好像我依然不明白為什麼前世哥哥跟顧澤言會舍棄尊嚴不惜共妻也要擁有金楚涵。
我到現在也不明白我的父母為什麼會變這樣。
我只能告訴自己他們已經不是我的摯了,他們都變了傀儡。
我給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借口,用這個借口掉心里所有的不平,只有這樣我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
直到中午,金楚涵才回來,哭得眼睛鼻子通紅,顧澤言陪著進了門。
我一眼就發現金楚涵手上多了一個新鉆戒,就是不知道是昨日的海誓山盟,還是今天的定信了。
顧澤言當著我們全家的面直接跪下了,他滿口都是歉意,是他太楚涵了,所以昨天難自做了錯事,他會承擔起責任的,他來之前已經跟楚涵求過婚了。
金楚涵低著頭在一邊小聲啜泣著,活像被誰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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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場合不對我都要罵一句,裝什麼裝,這事不是你他愿的麼!
媽媽只顧著哭,爸爸哥哥沉著臉沒有表態。
我走上前給金楚涵遞了幾張紙巾,拍了拍一一的脊背,聲說:「別哭了,爸爸媽媽也不是真的要怪你,實在是你太突然了,你之前跟我們提起顧澤言的時候都說只是朋友,現在一下搞這樣大家肯定不能立馬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