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上來的時候母倆是用繩子捆在一起的。
其實本來不用落到這個下場的。
我和都是知道的,再那個男人,有些底線都是不能破的。
因為牽一發而全,越是站得高越會慎重。
所以這些年了,不管是明爭暗斗,我們兩個都沒過真格。
只可惜到最后我跟都在外來人的引導下變了輸紅眼的賭徒。
「于涵,忘了顧澤言吧。」
于涵沒有回答我,臺上的儀式已經進行到換庚帖了。
眼睛都紅了。
人群中的于涵媽媽也紅了眼。
于涵是為了一個不的男人,于涵媽媽是為了一個不自己的兒。
其實于涵媽媽本來不需要去冒險的,可以更穩妥地理掉那個人,但為了于涵什麼都肯做。
其實于涵不知道,從上一世開始我就很羨慕,沒有顧澤言又怎樣,還有一個那麼的人。
但凡當初我有這麼一個人在邊,就算本聽不到系統的對話,我也不會落到那樣的下場。
所以在知道顧澤言跟金楚涵已經茍合了之前,我就找人拿到了于總小人的懷孕報告,匿名到于涵媽媽手里。
是個聰明的獵手,只是多次的勝利讓變得懈怠,但只要讓提前聞到點味道,不管那獵埋得多深都能找到。
看來老人常說好人有好報還是有道理的,了那麼點善念倒是讓我現在得了利。
臺上的儀式走完了,我也該上臺去給新人送上祝福了。
……
訂婚禮結束后,我聽了滿滿兩耳朵系統跟金楚涵的抱怨。
因為當金楚涵跟顧澤言在祝福聲中擁吻時,哥哥的好度下降了百分之五。
這種時候自然要趁熱打鐵了,第二天,我又給金楚涵帶來一個好消息。
哥哥要出國了。
集團在海外有一家分公司最近業務拓展一直不太順利,爸爸想從集團提個能手過去理。
我主將這個消息給哥哥,鼓勵哥哥可以去跟爸爸爭取一下這個機會,也能鍛煉一下自己的危機理能力。
哥哥現在已經約察覺到對金楚涵的心思了。
這對他來說是不可饒恕的,他作為金家的養子時刻懷著這份恩,所以他一直以守護者的姿態疼著金家的脈,從前是我,現在是金楚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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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他卻生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鋪天蓋地的惶恐跟自責讓他這些日子坐立難安,日漸消瘦,又親眼見證了訂婚禮,心簡直落到了低谷。
這個時候有合適的機會可以避開讓他心慌意的人,他自然迫不及待。
金楚涵哪里肯愿意,在系統的催促下急切地想找哥哥挽留。
我早就想到會來這麼一手,所以我昨晚在哥哥房間多留了半個小時。
在那半個小時里我向他不停描述著我看到金楚涵跟顧澤言那麼幸福,是多麼由衷的為金楚涵開心。
對現在的哥哥來說,金楚涵越幸福,他越覺得自己礙眼。
所以一大早他就去了機場,連句再見都沒有跟金楚涵說,就做了里落荒而逃的失敗者。
金楚涵在房間里罵了整整一天,我在客廳里喝著咖啡聽著的心聲津津有味。
系統倒是一直沒什麼靜,金楚涵了一天他偶爾才回幾句。
【系統!你怎麼了!怎麼今天對我答不理的!我都快氣死了!你趕幫我想想辦法!那個該死的于涵我一定要弄死!你趕給我幾個道!快點!】
【宿主,以你現在的積分只能兌換幾個低等道。】
【怎麼會這樣!我的積分呢?我不是有幾千積分麼!】
【宿主,那些積分都被你換來改造自己的了啊。】
【我這也不是為了抓牢顧澤言嘛!而且你不是一直鼓勵我多兌換道,把自己打造得更有魅力才能更吸引人嘛!】
【……我這也是為宿主考慮,你已經拿下了顧澤言,跟金一進展也很順利,順理章的就會把他拿下的,我也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于涵這檔子事,金一還被刺激出國了……】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順理章落到我耳朵里跟滾進一只刺猬一樣。
聽聽,多高傲的姿態啊,好像我們這些人在們的眼里都只是提線木偶,讓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也對,一次又一次的循環攻略,如果換游戲的話,這對系統來說應該跟掛機副本差不多吧,他又怎麼舍得多用心呢。
【那現在怎麼辦啊,系統你幫我想想辦法,要不我也去國外找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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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訂婚,顧澤言肯定不會放你走的,他肯定會跟著你一起去國外,你一訂婚金一就下降好度還走了,你們倆要是再跟過去可能會適得其反,唉本來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才把金一安排第二號攻略對象的,現在搞這樣,只能把其他攻略角提前了,不管怎麼樣,宿主你要先賺多點積分才好做任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