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惜:“……不,不該敷衍了事。”
“還有呢。”
“不該借鑒別人的果。”
“借鑒?”
易惜一個激靈:“抄,不該抄。”
徐南儒往后靠在椅背上:“那給你不及格,沒意見吧。”
易惜苦了臉,長手拉了拉徐南儒的袖:“老師,下次不敢了。”
徐南儒垂下眸子看著拽著自己袖的手指,修長白皙,做了漸變的甲,櫻花,襯的一只手愈發致剔。
他只瞥了一眼便看向了別:“按照我往常的習慣,大概這一學期也就這一次作業,沒下次。”
“啊……”
“吃飯吧。”
徐南儒不多說了,示意把手收回去。
一頓飯吃的沒什麼滋味。
徐南儒那桌來得遲些,但是吃的卻比他們幾個生快多了。等人走后,易惜郁悶的看向室友,“什麼況,干嘛就說我一個,又不是只有我借鑒過度。”
小虞:“咳咳,可能……”
黃薇:“只有你。”
易惜:“???”
黃薇:“不是早告訴過你嗎,徐老師的課千萬千萬別含糊,他真的很難搞的,作業占平時績的百分之六十呢。”
小虞:“你作業沒及格,那期末得考多分才能通過啊。”
易惜:“靠……”
“嘖,表示同。”
高數是大一的課程,但是易惜沒通過,后來沒去管它就一直把這門考試拖到了大四。
在大學臨近尾聲的時候,已經有了高數考試這個累贅了,沒想到現在還來了個投資學。
第二天下午沒課,易惜難得安安靜靜的坐在了寢室電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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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了,易惜點了免提:“有話快說,我忙著呢。”
手機那頭是林敏的聲音:“忙什麼啊,你人在哪呢。”
“學校。”
“出來玩出來玩,我今天要去甲,一起。”
“不去。”易惜想都不想就拒絕,“我的櫻花剛做的。”
“哎呀,換一個嘛,做完我們再去拼一下。”
“不去不去不去,”易惜不耐煩了,“我寫作業呢。”
“……什麼。”林敏險些被自己嗆到,“寫作業,誰?”
“我!”易惜手去掛了電話,掛完之后冷哼了聲,“大驚小怪。”
易惜花了一天時間把知識點過了一遍,不好學,但是還算聰明。看完書后又馬不停蹄的開始為作業上網找資料,當然,這次不是要抄,只是去知識點。
第三天晚上,易惜寫完了這篇小論文,并且郵件給了徐南儒。
明天就有徐南儒的課了,可不想他在課上點名批評。
然而,徐南儒沒有回復。
周一上課前,學委通知徐南儒的課換了時間,改到后天下午。易惜熱似火的心瞬時被澆滅了:“為什麼要換時間?他出差了?”
學委道:“不是,老師不舒服。”
“不舒服?哪?嚴重嗎?”
學委耷拉著臉,顯然,這個問題已經被班上無數的生問過了。
“我哪知道,應該嚴重的吧,要不然按照徐老師的作風是不會隨便調課的。”
易惜極度認同:“是哦……”
十一月,這座北方的城市已經徹底的進冬天。
易惜將車開進黃薇告訴的小區里,然后將車停在了9幢樓的停車位上。
車子熄了火,易惜掏出手機給徐南儒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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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響了很久,沒有人接。
易惜不死心,又接連打了好幾個,然而一律都是忙音。
丟開手機,眉頭的皺著。
他一個人住,還生病了,不會是倒在家里沒人知道吧?
雖說只是猜想,但是這個猜想卻足以讓毫不猶豫的下車。
好不容易等到了有戶主刷卡進門,易惜趕忙按了12層的電梯。
這個小區是高檔小區,一層兩戶,價值不菲。易惜來到門前,手按了門鈴。可按了幾下之后才意識到,如果他手機都接不了了,那又怎麼會來開門?
真是一急就沒了腦子。
就在易惜想著接下來要怎麼辦的時候,門突然被拉開了。
“誒?”易惜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
徐南儒穿著白T灰,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后。
此時的他看起來沒有在課堂上那種冷然嚴肅的覺,頭發有點,眼睛里滿是,整個人看上去異常蒼白。
莫名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徐老師,我是來給你道歉的。”易惜良久才想出這麼一句話。
徐南儒看著,單手握拳在邊咳了兩聲:“道歉?”
“啊……就上回作業的事,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給我不及格嘛。”
徐南儒眉頭淺皺:“不能。”
果然是出了名的不近人。
心暗自吐槽,表面上依舊是春燦爛,易惜保持好表:“我重新寫了份新的給你,已經發郵箱了,可你沒回我。”
“好,我等看看。”
易惜點頭:“徐老師,我非常認真的寫的哦,而且我這幾天把書認真看了一遍。”
徐南儒腦子還有點暈,他閉了閉眼,突然往旁邊踉蹌了一下。
易惜一驚,連忙順手扶住他:“你沒事吧?!”
徐南儒呼吸有些不穩,臉更是有些別樣的紅。
易惜心口一,也不管那麼多了,進門拖鞋,一把把后的門關上。
第5章 槐南一夢
徐南儒看了一眼手要來扶他的易惜,抬手擋了擋:“我沒事。”
“什麼沒事,都燒的站不穩了,”易惜毫不猶豫的上前摟住他的胳膊,“老師,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自己照顧不好。”
徐南儒愣了愣,臉上頓時有些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