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羊事件后的一周,安寧不上心跑錯了一個音樂進修班,然后很悲催地被點了名。
老師:“沃爾塔瓦河的特在于不斷重復主題及變奏……那麼這種重復的節奏表達了什麼?”
安寧:“重復……重復……呃……就是……無限循環小數……”
雙方都沒明白。
老師正狀:“那麼,你覺得這個曲調適合運用在什麼地方?表現什麼樣的緒?”
安寧小聲說:“適合做鬧鐘……”
老師:“你課后留一下。”
李安寧生平第一次被留堂。
當所有學生邊走邊笑著看最后一眼離開后,安寧被老師到前面,面黑板思過。
沃爾塔瓦河(La Moldau)是選自斯梅塔納響詩《我的祖國》。作曲家以細膩委婉的筆,刻畫了沿岸秀麗的風,描繪了捷克人民的生活習俗,以獨一格的音符傾吐了對祖國的深沉的熱…………
安寧有些眼花了,眼珠轉了一圈瞟向寫在黑板右上方的一欄獎勵生名單上。
錢琳琳,李波,徐莫庭……徐莫庭……莫庭……安寧突然有點想笑,莫庭,是不是他的父母希他永遠都不要停下來呢?
安寧一副專心致志的研究模樣,讓嚴苛的老師終于出了滿意的微笑,于是說:“今天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下次注意。”
安寧:“哦。”下次我應該不會再走錯教室了。
2、
安寧上午實驗完后去圖書館整理資料,順便還上次借的兩本書,今天人不多,只有四五個在排隊,習慣等的時候茫然注視前方……這次是一道高挑的背影,唔,的頭只到他的第三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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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聽到經常說拖欠還書日期的黑面老師說:“同學,你卡消磁了。”
安寧神一振,看著前面那道影,只聽他說:“這樣,那給我寫張單子吧。”
佩服啊,通常都是對著黑面點頭道歉的。
黑面又說:“你當這是商店嗎?趕去換了卡再來借書。”
對方略沉,而安寧不知道怎麼很勇敢地探出了腦門,“那個,用我的卡吧。”
于是乎,黑面黑著臉刷卡。
他接過書,看了一眼,“984932,我號碼。”
安寧擺手,“你還了書就可以了。”
對方微遲疑,說了聲謝謝點頭離開。
安寧弄完總結回宿舍已經將近七點,一進門就看到撅著屁在墻上蹭,不由一驚。
“莫非……猴子附……”
白眼:“是我屁坐太久啦,估計起疹子了。”
基本上這個人每天就是對著電腦看小說,境界可以強到十二小時屁不一下,直到霍然而起,“憋死我了,憋死我了!”然后沖進廁所,一分鐘后滿面笑容出來繼續回到位子上將頁面上“恩恩……啊……”“不要……”“人家,人家已經……”慢慢地刷下來。
作為一個研二生,能把日子過得如同大二一般,也是一種能力,安寧深深佩服,哪里像,過得跟無限循環小數似的。
薔薇勒著腰帶走到們門口:“阿,你要我們等到什麼時候?食堂快沒飯了。”
薔薇室友麗麗跟在后頭,“我說薇薇你就不能塞好了子再從廁所里出來?”
薔薇轉向嫣然一笑,“人家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勒腰帶嘛。”然后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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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馬上要高X了!”
眾人黑線。
等一干人走后,安寧開電腦,一上線表姐的頭像就閃過來:在吠一聲。
安寧:喵。
表姐:我給你發張男圖吧。
安寧:= =!不要了吧。
表姐:只是讓你YY一下又不是讓你上他你張什麼?
安寧:……我沒張啊。
表姐:我們以前系的一個師兄,第一任打擊社社長。
安寧:打擊社?(安寧理解為打擊人的社團)
表姐:恩恩,打擊社!帥啊,來來來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一分鐘后,表姐:……丫的你版本過低?
終于安寧被迫裝上最新版本MSN之后,看到了打擊社社長……有點面,貌似以前在表姐電腦里看到過,然后閑來無事……恩……玩了一下,這種巧笑倩兮,目盼兮,這種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則太白,施朱則太赤。
安寧只恨不能拍手:好!
表姐:好像PS地過了點,我怎麼看著都的了……丫誰P的?!
安寧潛了。
隔天晚上,安寧的另一個室友沈朝從廣東趕回來,這人前段時間摔斷了,請了半個月假,也是安寧請的“事假”,只是當某用草上飛的速度朝們奔跑過來時,安寧覺得怎麼就那麼傻……
沈朝熱地拉著安寧,順帶薔薇,去了本城最高檔的面店——“一碗面”。
朝:“我覺得我胖了。”這句話說出來通常是讓人家反駁的。
于是薔薇:“哪有!”
安寧:“恩,是有點。”
面條上來后,朝:“我是不是應該減了?不過我喜歡躺床上,不喜歡運。”
安寧思考一秒:“那就……床上運?”
眾:“喵,你下流!”
安寧無語:“是你們不純潔吧。”
薔薇“切”了聲:“人家我最純了!對了,吃完晚飯后我下□片去。”
安寧黑線:“下這種東西電腦會中毒的吧?”
薔薇:“對哦。那我讓我們寢室長下去,讓中毒。”
安寧折服,說:“英國大選結果出來了,我贏了。”
薔薇:“我就知道我選得那個沒出息!哎,□片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可遇不可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