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齊笑了笑跟莫庭說正事:“林教授那邊你打算怎麼答復?他讓我來當說客呢。”
徐莫庭:“我會考慮,但基本不會答應。”
張齊:“呵,讓你說出肯定的話,可不比登上喜馬拉雅山再刻上一個到此一游容易多。”
這邊張友觀察了安寧一會問,“你不是我們系的?”
安寧:“……恩。”
張友喜歡這姑娘的,秀秀氣氣,有點文弱的樣子——大概有保護弱者的傾向。
友:“你也是研究院的,什麼專業?”
“應用理。”安寧想了想還是說:“其實……喜馬拉雅的山頂終年覆雪,刻不上字的……”
正跟徐莫庭說話的張齊停下了來,“……”
張友大笑出聲:“可真是可。”
恩……要不要說聲謝謝呢?
張友:“咱倆換張桌子聊吧?讓他們談事去——”
安寧無所謂,剛要起,徐莫庭手輕拉住,“不用,坐這就好。”
在對面兩人不知道是驚異還是敬意的眼神中,安寧莫名其妙紅了下臉。
這天他送回宿舍,一如既往平靜如素,安寧有些迷迷糊糊,因為他一直牽著的手……直到進寢室門才回神,確切地說是被嚇回神。
朝:“阿喵!”
薔薇:“喵!!”
:“喵!!!”
一片貓聲……
安寧:“……春天來了麼?”
薔薇:“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渠……坦白從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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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說出事實真相!”
:“男人!”
安寧:“容我想想。”走到床邊坐下,今天腳酸死了,“恩……應該是妲己暗伯邑考,但是伯邑考為文王長子,無心事——”
朝:“什麼東西?”
薔薇:“別轉移話題!”
:“男人!!”
安寧無辜:“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渠——這句話是妲己對伯邑考說的。”
眾:“……”
后來安寧跟表姐聊天,說到神話與歷史的話題。
安寧:歷史是個很微妙的東西,它未必真實,但另一方面無論你怎麼掩飾,總會有一角若若現。它不是不能涂抹,只是抹不干凈,當然,也干凈不了。
表姐:矯!我二十九號去你們城找你Shopping!
安寧:……
表姐:我這幾天在學車,明天考試,到時候開車來吧?
安寧:什麼車?
表姐:兩的!
安寧:兩門的?
表姐:……
安寧黑線:小綿羊上高速會被人逮下來的吧?還有,你真的打算一拿到駕照就上高速嗎?
表姐:高速有啥可怕的!麻煩的是市區里面。
安寧:而且都是單行道……你開錯了路轉不了彎卡那了怎麼辦?
表姐:是個問題。
安寧:恩……我今天跟一男生手牽手了……
表姐:噢。
安寧:沒什麼要說的?
表姐:人如果沒,那和咸魚有什麼區別。
意思是……以前是咸魚嗎?還是現在依然是咸魚,安寧糾結了……
班級的群聊安寧很參與,但偶爾會圍觀一下。
C君:我前天回家我家狗狗竟然不認識我了!這才分開多久啊?!死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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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哎,畢竟不是親生的啊……
薔薇:有AV嗎?
D君:我今天去食堂吃飯,吃了一個白菜和冬瓜,真辣啊,是不是他們換了四川籍的大廚?怎麼也不事先通知我們一聲的。
E君:我說你就不能用眼睛看看上面那飄著的一層辣椒?
薔薇:有AV嗎?
C君:墨西哥那邊豬流復發,是不是咱們又不能吃豬了?
:那就改吃素唄,反正最近我也剛好信佛中,哈哈哈哈!
朝:中國跟墨西哥隔了太平洋,早著呢,吃吧!
E:某,你不知道豬也可以坐船咩?
薔薇:有AV嗎?
……
C:薔薇,你明天不是要參加那個什麼形象大使比賽了嗎?怎麼還有時間看AV啊?
D:就是,好歹你也是咱們研究院的代表,別第一就給刷下來了啊。
E:免得大學部的人老說咱們年老衰,喵的!
D:這麼一說……阿喵同學在不?
朝:……剛還在,這會去玩ikariam了。
C:說到這個web游戲,義憤填膺啊!我玩的時候不小心惹到一個睚眥必報又死纏爛打到極致的聯盟。沒事堵著港口、一天攻擊11次或者囂著超過我300倍的兵力強制盟約什麼的——我就不明白了,現在玩網游的都是這麼渣嗎?!
朝:遇人不淑而已。
:好困啊……都十一點了,睡吧睡吧!
突然間,N多人涌上來,“還早呢!”
“還沒有人回答傅同學的問題啊!”
……
薔薇的后援團是龐大的……
朝轉頭問安寧:“是故意的吧?”
安寧已經關掉游戲,因為表姐失足墜樓了,“恩……本意。”
比賽當天,也就是隔天,安寧早上有兩堂選修課程,所以當趕到文中心時比賽已經開始了,現場人洶涌,果然食也,人之大存焉……想當年參加力學競賽時來看的人不過二十,其中包括八名參賽者,同樣是校級比賽,卻是天差地別啊。
安寧給朝打電話,知道們在里面了,門口人里三層外三層,好不容易進去,見在中間的位置占了地,之所以安寧能這麼迅速找到組織完全是因為某人今天的一上紅下綠……鮮艷的扎眼……
朝:“來了啊!剛有人唱了曲《東方紅》,又不是春節晚會,搞這麼政治干嘛?”
:“個人好吧。”
朝:“哈,那我一定唱一首《東方不敗》!”
安寧:“薇薇第幾位出場?”
朝:“倒數第三,也就是說我們要熬到最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