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徐莫庭是自己開車的,他練打著方向盤,最后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認識我同事?”
安寧坐在旁邊著車窗外的風景,自然而然說道:“他應該是我后媽的弟弟,算是我的小舅。”
徐莫庭扭頭看了一眼安寧和的側臉:“好幾天沒見到你了。”
安寧微赧,“才三天而已。”
莫庭笑了笑:“比起五六年是不長。”
此時車子已經停下,他靠過來時安寧第一反應是吻,恩,猜對了……難道吻著吻著會習慣?
7、
安寧在學習工作兩頭忙的況下,近來又多了兩項任務:約會與腐敗,前者自然是跟某人……至于后者,因傅薔薇突然對各類娛樂活興致,于是開始經常地伙同朝等人出酒吧,ktv,十足一副吃喝嫖賭的架勢,安寧雖然不湊熱鬧,但目前有一種心態:需要分散注意力,所以偶爾也會赴約。
某日,薔薇一進門便大力推薦:“姑娘們,明天各大院校大型聯誼活,有沒有興趣?”
不用想除了安寧全都有興趣,不過堅決要帶上阿喵,為了緩和氣氛,以免沖起來發生流事件,于是安寧也沒逃過一劫。
活是在隔壁大學的禮堂里舉辦,當天被布置舞會現場。和薔薇都是裝出場,朝一如平常,但也是子當道,唯獨安寧穿著最不專業,亞麻襯衫搭牛仔,連連飲恨,資源浪費!
當晚男多,生幾乎一進場就被男同胞上來邀去跳舞了,自然也有不男士過來跟安寧攀談,面對陌生的人并不習慣多流,所以只禮貌應付,還算和平。只是中途一位別校的大四生對窮追不舍,直至一通電話替解了圍。
“在忙麼?”對方似乎是剛出辦公樓,能聽到一些人在跟他打招呼。
安寧想了想還是據實以告,“在聯誼會上。”
“哦。”對面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說,“有鐘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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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氣了?安全起見,安寧立即說:“我是被迫過來的。”
“是嗎?”聲音里有笑意,“我今晚過去,你要有時間見一面?”
“這是疑問句嗎?”所謂的“口問出”。
“……”莫庭這邊輕按眉心。
一時間安寧不知該如何“補救”,但是卻莫名地覺得這樣的靜默很舒服,聽到朝嚷過來,“我要掛了,朋友在我。”
莫庭應了聲,最后提醒,“別喝酒。”
他的口氣怎麼老像是酒鬼似的……一轉,已經站在旁邊:“你家男人呦?!”
安寧:“我什麼事?”
“剛薔薇到上次欺負你跟朝的人了,原來兩丫是這學校的,哈哈,對方似乎已經被校方理過,又是批評又是留察,這邊的領導真是英明啊。”樂得合不攏。
安寧心里想的是:應該是朝把們欺負了吧?
過八點的時候安寧提前回去,剛到寢室樓下,見到站在門口的人不由驚訝,這個穿深風的男人轉看到,擰滅了手中的香煙,然后走到前:“剛好在附近,就擅自過來了。”他道出緣由,合合理。
安寧點了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實在不。對于爸爸那一邊的“親戚”,不排斥,當然也不會特別去在意和關注。
對方似乎也沒有多停留的意思,只說:“你父親讓我帶一句話,如果有時間回廣慶市一趟。”
安寧再度點頭,原以為他接下來就要走了,卻發現沒有靜,抬起頭時他正看著,“有空嗎?找家餐廳坐一下吧,我沒有吃晚飯。”
安寧沒想到局面往這方向轉去,一時無以為繼,而對方只是等著,并不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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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答應了,雖然勉為其難,但也確實難辭其咎。在剛進餐廳時倒是到了從里面出來的張齊,后者看到面前的兩人有些意外,但表未變,隨意談兩句便告辭,走開時忍不住問了句:“今天莫庭說要過來是吧?”
“恩。”安寧莞爾,原來男生的聯想力也可見一斑。
張齊自覺撈過界,最后笑著道了別轉出門,門關上的一剎那又往后看去,眼睛閃爍了一下,是真的吃驚——周錦程,監察院的第二把手。
“有什麼可以推薦的?”他坐下后問。
安寧反應過來是在跟說話,“這里的鐵板燒不錯,不過你可能——”
“那就試試吧。”他笑了笑,手招來服務生。
這種每天都是山珍海味的人吃鐵板燒?好吧,偶爾清淡小粥也是需要的。自己了份果,在聯誼會上已經吃了不。
十分鐘后一名著簡單T恤的清俊男子走進餐廳,當莫庭在看到窗口這一桌人時暫緩了腳步,原本是想來給帶晚餐的,看來不用了。輕了下額頭,退到后邊的一張桌面座。喝了一口服務員端上來的溫水,之前的胃疼稍有緩減,而手機也在這時候響起,是短信,“我現在在清和面吧,你打電話來好不好?就說有急事……恩……我跟這位小舅真的不知道怎麼流。”可以想象表有點可憐。
安寧這邊咬著吸管耐心等回復,不須臾對方回過來:“吃完了再出來吧,我沒什麼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