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禮鎮定自若，漫不經心：“不過我要發誓…我確實對起了心思，這又怎麼樣？”
是有。
不是沒有。
那又怎麼樣？
第15章 非分之想 “我來救你好不好？”……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段穎，下意識的笑出聲：
“我就說吧！修杰哥你看，這個人明明就是不懷好意！”
沈青時也怔然的往側看，可是季延禮的神卻仍舊自若。
“魏二，”他笑意不改，“我是說我對存了心思，可沒有說對我，也沒說什麼時候開始存的。”
“如果你對段穎毫無心思，那沈小姐對我更不必說。”
季延禮不急不緩：“更何況我此前也不認識沈小姐，和的集也不多，遠不配和兩位相提并論。”
“只是對明珠蒙塵有些憾罷了。”
那麼漂亮，矜貴的金雀。
比世上萬千珠寶都珍貴，何至于不被人多看一眼。
魏修杰的臉青了又白，他難堪的發現自己不可能反駁季延禮，否則就是打他自己的臉。
而他和段穎認識了多久，沈青時和這位姓季的又認識了多久？
他終于能會到朋友被人覬覦的不舒服。
他當初怎麼對待段穎的，沈青時就會比他現在難接無數倍。
已經很容忍了。
沈青時看著他，也很輕易就看出了他的想法。
在想明白自己和段穎的關系問題到底出在哪里之后，魏修杰反而不如之前有質問的底氣了。
“周揚他們都能看出來段穎喜歡我，”他抬頭，“青時，你也看出來了是不是？”
臉上猶自帶著勝利微笑的段穎微微一僵。
沈青時想了想，沒有留面：“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不說，是給段穎保留面，也是不怎麼想起沖突撕破臉。
沈青時一直都很信任他，也覺得魏修杰自己能理好，會說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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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魏修杰卻偏偏采用了最糟糕的解決方式。
“我送你去阮玲家，”季延禮偏了偏頭，低聲道，“他們恐怕還會談一會兒。”
那頭段穎又開始噎噎的掉眼淚，委屈的樣子比之前還可憐。
什麼瀟灑好哥們兒，什麼大大咧咧不在乎，統統都消失不見，只有不住的泣聲。
“我是真的很喜歡修杰哥，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哪里比得過我？”
“我能陪你去泡吧吃燒烤唱K，我能陪你打游戲和朋友聚餐，什麼都不會。”
“哪里好過我？”
魏修杰也覺得頭疼：“我一直當你是好哥們兒…我是喜歡青時的，你們都知道啊。”
沈青時沒有再看，猶豫了下：“謝謝。”
了季延禮剛才那句輕飄飄反問的緣故，的態度明顯要疏離不。
不像是之前那麼隨意和輕松。
季延禮看得出來，卻也沒說什麼，兩個人上了車，向著定位行駛過去。
沈青時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偏著頭，看著外面不停越過的燈發呆。
紅燈停。
“…季先生，你剛才說的話，是為了替我解圍，或者替我出氣嗎？”
沈青時突然開口。
也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心，一開始就完全沒想過。
哪怕知道季延禮的份，也沒有在魏修杰他們面前說過。
沈青時完全沒有發展的心思，更何況還有魏修杰這個糟了的人在前。
季延禮叩了叩方向盤，輕松道：“你沒注意到嗎？你的每一句話的落腳點都在‘替你’上。”
沈青時怔了怔。
季延禮聲音仍舊很溫和：“既然是‘替你’，那如果沒有別的心思，為什麼會事事替你著想？”
他看上去像是那麼濫好心的人嗎？
如果說剛才是找了臺階，希季延禮能順著下來。
而季延禮本人則是干脆利落的拆掉臺階，一點都沒給避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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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禮：“我說那些話，沒有和你前男友賭氣的意思。”
沈青時也沒有料到，他會用如此平靜的口吻打直球。
明明是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解決的問題。
可是在他口中，似乎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不值一提的小事。
“……”
這真的是表白的態度嗎？
沈青時蹙了眉頭，下意識的就想直白的拒絕掉。
車輛重新發，季延禮沒有偏頭：“但是說實話，我對這份也并不算確定。”
“什麼？”
季延禮坦然道：“我和你說過，我曾經有把錯認的經歷，所以我很難輕易判斷。”
是上次他們談過的事。
“到底是不是你，對你有不可告人的念頭，想和你做點什麼，出自意想和你共度一生，我也…”
“別、別說了。”
一貫溫鎮定的大人難得磕絆了下，偏頭看著窗外，耳卻全都是紅的。
為什麼能有人這麼冷靜的說出這種類似表白的話。
難道就很有談這種事的經驗嗎？！
但是，季延禮用這樣的口吻說話，反而讓奇異的冷靜了下來。
沈青時也有些出神：“其實我也不太明白，我本來以為我知道的，可結果你也看到了。”
和魏修杰談了三年，對他一點了解都沒有。
分手也沒有難過，離開也沒有留念，想他對自己的好，也想不起來。
和季延禮半斤八兩，誰都別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