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距離比那晚要拉近很多。
他逆著站著,男人的神被弱暈染地多了幾分溫。臉上帶著笑意,琥珀的瞳仁,桃花眼微微挑起,笑起來的樣子溫又慵懶。
四目相對。
岑歲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那個在便利店遇到的男人,竟然是陸宴遲?!
作者有話要說: 岑歲:啊啊啊啊是活的是活的!他竟然是活的!還會開口說話!他!是!個!人!!!!
陸宴遲:?
呂慎澤:不是的,他不是人,他是老禽。
陸宴遲:。
哈哈哈哈吱吱帶著老禽來和大家見!面!啦!
這次想寫個簡單的追男(?的故事,希大家喜歡。
第2章 第二吻
空氣有片刻的沉寂,只有細小塵粒在影中浮。
打破這片靜謐的,是陸宴遲向走過來的作。他剛剛似乎在解扣,手放在前,隨著他慢條斯理走過來的步伐,他又把扣給扣上。
臉上的笑意不聲地收斂不。
可即便如此,舉手投足之間也帶著玩世不恭的散漫與矜貴。
他在岑歲面前站定。
他的個子很高,垂眸看著岑歲,角牽起很淡的笑意:“送水果?”
理智回籠,岑歲把提著的果籃遞了過去,又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我是對門孟教授的外甥,我舅舅讓我給你送水果。”
陸宴遲:“孟教授?”
“對,孟教授和向教授。”岑歲指了指后半敞著的門,笑容干凈又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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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遲于是把水果接了過來:“謝謝。”
呂慎澤看著二人,話道:“外甥,進來坐坐啊?”
岑歲局促地晃了晃手,“不了。”
話音落下,就聽到后傳來的手機鈴聲,岑歲往回看了眼,匆忙著說:“我手機響了,我去接電話。”
等到離開之后。
陸宴遲把門給關上,他提著沉甸甸地果籃往廚房走去。
后,呂慎澤不舍地說:“不是我說,你這什麼運氣啊,搬家第一天就能遇到這種人?而且還住在對門。”
“不過長得再又有什麼用呢?”思及此,呂慎澤沉痛不已,“在你眼里,人對你吸引力還不如孿生素數。”
聞言,陸宴遲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
岑歲接到的是助理粥粥的電話,有半個月沒有發視頻了,助理苦不迭地求:“求求你更新視頻吧,哪怕做個簡單的三明治也行啊。”
這段時間失眠嚴重,連平日的飯食都是草草解決,更別說做食視頻了。
自己也知道半個月不發視頻會損失多流量,“我買了螃蟹,先研究一下怎麼做吧,不出意外,一周會發視頻給你。”
粥粥死:“嗚嗚嗚吃吃人你下凡真的辛苦了,我你!”
電話掛斷,岑歲就看到舅舅舅媽抱著兩箱東西上來。
岑歲上前想要去接,卻被孟建軍拒絕了:“紅豆,你把門打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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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是岑歲的小名。
岑歲打開門,“我來拿吧。”
“不用,就幾步路的事兒。”孟建軍額頭上卻沁著汗,他樂呵呵地把兩箱大閘蟹放下,“這可是正宗的澄湖大閘蟹,我特意找人從蘇州買來的,一個足有一斤多,我買了兩箱,夠你做食視頻了吧?”
孟微雨聽到了靜,也從臥室里跑了出來:“哇,這麼多螃蟹,晚上吃什麼啊姐?”
岑歲打開箱子,看著里面的螃蟹,很快就有了想法:“我先清蒸一盤螃蟹,然后再做份蟹煲,正好家里有蓮藕和爪,主食的話,就做生滾蟹粥吧。”
已經是下午四點,岑歲挽起袖子就開始理螃蟹。
做菜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在廚房,因此向琴和孟建軍都沒有進來打擾。
天邊被橙層層疊疊地暈染出漸變彩,霞璀璨,泛著獨屬于秋日溫的,世界像是被籠罩上一層橙的濾鏡般好。
廚房里,岑歲條理清晰地做著一道又一道的菜。
真正做完,快到六點了。
四個人吃兩道菜顯然是不夠的,岑歲還炒了一盤蒜香荷蘭豆和白灼菜心。
孟微雨第一個坐在餐桌上,咬下一只蟹,含糊著說:“姐,你做的菜真的太好吃了,一個螃蟹能折騰出這麼多花樣,以后誰娶到你真是幸福死了。”
岑歲給盛了一碗粥,“行了,好好吃你的吧。”
四個人圍著餐桌坐下。
閑聊了幾句之后,向琴突然說:“孟微雨,你把水果給對門的陸教授送過去了嗎?”
孟微雨很是心虛地應了聲:“啊。”
向琴:“陸教授可是你接下去的高數老師,你以后高數課可得積極點兒,遇到不會做的問題,主提問,知道了嗎?”
“什麼?不是,我王教授呢?”
“你高數課本來就是陸宴遲上的,只是他國外那邊有個項目沒結束,所以由王教授暫代,現在項目結束了,這高數課肯定是陸宴遲上的。”向琴解釋完之后對孟建軍說,“不過我真沒想到陸宴遲會來咱們學校教書,國外好多研究院要他來著。”
孟建軍:“那國外再好,他也是中國人。”
孟微雨扯了扯岑歲的袖,不死心地問:“陸教授真的長得那麼可憐嗎?這種研究院都爭著搶著都要的學霸,真的沒有頭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