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宴遲把筆電放在餐桌上,邊備課邊心不在焉地回:“你想吃哪個?”
“我想吃雙皮哎。”
“那就做雙皮。”
就在岑歲忙碌著做貓飯的時候,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岑歲:“是我手機響還是你手機響?”
陸宴遲:“你的。”
岑歲挪不開手:“你幫我看看是誰給我發消息。”
陸宴遲手拿過的手機,看到發消息的人的時候,他角挑起寡淡的笑意。
等了幾秒也沒等到他說話,岑歲催他:“誰給我發消息了啊?”
陸宴遲淡聲說:“許塵墨。”
岑歲“哦”了下,又問:“他給我發了什麼?”
的手機沒有設置過,因此不解鎖也能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容。
陸宴遲的聲線平緩在一條線上,不咸不淡地復述著屏幕里顯示的消息容:“你忘了拿松小貝了。”聲音一頓,他問,“松小貝?”
岑歲:“就外面甜品店的,還好吃的。”
陸宴遲笑了下:“是嗎?”
“嗯,”岑歲懶的回消息,和陸宴遲說:“你和他說,我不要了。”
陸宴遲挑了挑眉:“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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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歲:“你回。”
他角勾起惡劣的弧度,語氣還勉強地:“拿我手機回?不太好吧。”
岑歲愣了下,無語:“當然是拿我手機回啊。”
“你手機碼是什麼?”
岑歲報了個數字。
因為是學數學的,陸宴遲對于數字方面分外敏,這六位數字似乎是年月日,但想起之前說過,只比他小三歲,可這里的年份明顯小了十來歲。
他裝作不經意地問:“出生年月日?”
明顯注意到背對著自己的脊背一僵,很快,就聽到開口,聲線微微繃著:“就是一想的數字,沒什麼含義,別多想。”
陸宴遲淡笑著,“沒多想。”
打開和許塵墨的聊天界面。
聊天界面有一行清晰的黑字,“你已添加了許,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陸宴遲挑了挑眉,今天剛加的。
陸宴遲幫岑歲回:【不要了。】
許塵墨:【好。】
回完消息之后,陸宴遲非常尊重的私,直接把手機給按滅了,連聊天界面都沒有退出去過。
沒過多久,岑歲就把貓飯給做好了。
做的有點多,多余的部分裝分裝袋放進冰箱冷凍,提醒陸宴遲,函數要吃的時候提早三個小時拿出來解凍,解凍完之后放在電飯煲上蒸,或者隔水蒸就行。
中途又用蛋清做了兩份雙皮。
雙皮上鋪上干桂花和蜂,分外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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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歲舀了口雙皮往里送,邊吃邊看向在一邊備課的陸宴遲,桌子上“高等數學”的課本在下泛著綠油油的。
突然想到了什麼,說:“要不是塵墨哥說,我真不知道我當初借的筆記本是你的。”
陸宴遲正在寫著解題步驟,聽到的話,角往上揚起弧度,語氣漫不經心地說:“我還記得他當時說給妹妹借的,沒想到是你。”
岑歲笑著:“好神奇啊。”
“嗯?”他抬眸看了過來,隔著眼鏡,目清冷卻帶著笑。
岑歲說:“就覺得很神奇啊,我大一的時候借的筆記本竟然是你的筆記本,對了,那本筆記本還在嗎?”
他表閑散:“不知道。”
“你知道嗎,當時那本筆記本被我們賦予了一個稱。”
“什麼?”
岑歲想起那個名字就覺得好笑,刻意拖腔帶調地說:“《征服萬千男的心》。”
這個稱呼說出來之后,很明顯地看到陸宴遲的眉心一跳,唰唰唰寫題的作停了下來,他慢條斯理地抬起頭,午后微醺,染的他眼眸璀璨帶笑。
他往后懶懶地一靠,轉著筆,閑閑地說:“那你呢?”
岑歲沒理解他的意思:“我什麼?”
陸宴遲:“也被征服了?”
“……”
岑歲的面一僵,心虛地移開視線,余悄悄地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笑的斯文又從容,似乎非常篤定,也是被征服的那一個。
為了說明自己是不一樣的妖艷賤貨,岑歲一口否定:“怎麼可能,我才沒有被這麼一本筆記本征服。”
陸宴遲挑了挑眉,“真沒有?”
岑歲眼皮都沒抬一下,為了加強可信度,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語氣輕蔑地說,“不過就是一本高數筆記本罷了,它在我這里的重要程度和我兒園日記本差不多吧。”
陸宴遲輕笑著:“兒園日記本?”
岑歲:“對啊。”
“你兒園有日記本嗎?”
“沒有啊,”岑歲眨了眨眼,“所以啊,它在我這里的地位就是這樣的。”
安靜片刻。
陸宴遲忽然摘下眼鏡,隔著不遠的距離,岑歲看到他眼梢勾起輕佻的笑意,恍然大悟道:“原來我的筆記本在你心里的地位這麼高?”
岑歲拿著勺子的手一抖,有點兒懷疑自己聽到的容:“高?”
“是啊。”
岑歲沒搞明白,“怎麼就高了?”
“和兒園日記本一樣?”看到點頭的姿勢之后,他輕敲了下桌面,語調稍揚,慢條斯理地說,“那不就是因為沒有擁有它而憾終生——的意思嗎?”
“……”
岑歲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而他說完這話之后,低頭接著在草稿紙上寫下解題步驟。午后勾勒出他清晰立的五廓,脖頸線條被拉的極其流暢。
似乎察覺到的目,他懶懶地往這里看了眼,挑了挑眉,笑的斯文又從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