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歲:“我吃我自己。”
孟微雨把紅豆味的車餅遞了過去,咬著另一個,說:“你今天午睡睡了很久嗎?我三點半給你打電話,覺你還是剛睡醒的樣子。”
岑歲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時間,嘀咕著:“我好像是在你上課之前就睡覺了,那個時候還沒到兩點吧?”
“你最近睡眠質量好的嘛。”
“……”
岑歲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我最近的睡眠質量和以前也沒差多,睡的最香的幾次,不是在你高數老師的課上就是在你高數老師的家里,甚至今天還變本加厲地爬上了他的床。
好在孟微雨低頭刷著手機,沒注意到臉上窘迫尷尬的神。
很快就到了蛋糕店。
這家蛋糕店是南城的一家網紅蛋糕工作室,蛋糕需要提前一個禮拜預定,不過岑歲和老板很,所以可以當天定做。
取好蛋糕,岑歲和老板聊了幾句。
等到聊完天回來,發現孟微雨手里多了份六寸的抹茶千層蛋糕和四個草莓泡芙。
岑歲疑:“我們已經有蛋糕了啊,你怎麼還買這些?”
孟微雨:“我不吃蛋糕啊。”
岑歲:“啊?”
孟微雨語氣玩味極了,揶揄:“這個蛋糕,你不應該和陸教授一起吃嗎?”
-
岑歲把孟微雨送回宿舍之后才回去。
車子停穩之后,也沒下車,只是盯著副駕駛上的草莓蛋糕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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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才從車里下來。
還沒進樓,就聽到后有人。
“——岑歲。”
岑歲眉心一跳,咬了咬下。
在轉之前,收拾好臉上的表,臉上堆積著溫吞的笑:“你下課了啊?”
陸宴遲舉著傘走到邊:“嗯。”
兩個人往樓道里走。
收傘的時候,陸宴遲注意到了手上提著的蛋糕盒,于是問:“你今天生日?”
“沒有,就是想吃蛋糕了。”岑歲舉了舉手里的蛋糕,又想起孟微雨的話,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隨口道:“一起吃嗎?”
陸宴遲的眉眼垂了下來,表若有所思,桃花眼挑起笑意:“行啊,我順便——”他故意停頓了下,語氣慵懶,“再和你聊聊白天的事。”
“……”
岑歲撒就往樓下跑。
結果陸宴遲更眼疾手快,拉住的胳膊,輕松地把給扯了回來。抓著的那只手沒收回,就保持著這麼個姿勢拉著上樓。
就這麼被他拉著,岑歲非常憋屈:“你就不能松手嗎?”
他說話時嗓音里帶著淺淺的笑意,懶散又吊兒郎當的:“那你跑什麼?”
“……”岑歲掙扎著,“我舅舅我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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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遲勾了勾,“那你不應該往樓上走嗎?怎麼往樓下去了?”
岑歲改口,“塵墨哥說有事找我。”
陸宴遲眉眼低垂,“是嗎?”
這個理由似乎管用,岑歲眉間一喜,亟不可待地說:“對的,塵墨哥有事找我,好像是特別重要的急事來著,我要是去晚了,可能會發生命案。”
陸宴遲勾了下,拉長尾音,慢條斯理地說:“正好我也要找他談點事,既然你也要去找他,我們一起過去。”
“……”
眼見著陸宴遲就要拉著往樓下走,岑歲急忙住他,“我突然覺得,可以晚點再去找塵墨哥,我們先吃蛋糕比較好。”
陸宴遲:“不是有急事嗎?”
“沒關系的。”
“去晚了,可能會發生命案?”
岑歲面不改地說:“沒關系的,他買個復活甲還能再活一下。”
“……”
冬天的天黑得尤其快。
還不到五點,夜晚就拉開了帷幕。
岑歲進屋之后開始找借口,“你了嗎?我好啊,要不我們先吃晚飯怎麼樣?”
陸宴遲想起來白天陸聽音提過來的東西里還有陸太太特意包的餃子,于是說:“冰箱里有鮮蝦水餃,吃嗎?”
岑歲驚訝不已:“鮮蝦水餃?”
“嗯,”陸宴遲問,“吃嗎?”
岑歲點頭:“好啊。”
岑歲轉就進了廚房,在冰箱前站定,漫不經心地抬眸,就看到冰箱門里多了一個高大修長的影。
回:“你怎麼進來了?”
他低著頭,錯過打開冰箱門,心不在焉地“嗯”了聲,嗓音略沉:“煮水餃。”
岑歲眨了下眼:“你煮嗎?”
陸宴遲:“嗯。”
岑歲一直跟著他,嘀咕著:“其實我煮也行。”
陸宴遲卻已經往鍋里接水,他趕出去,不容置喙道:“行了,出去外面等著吧。”
煮碗水餃并不需要太久,這期間岑歲一直和函數對話。
岑歲:“你說我待會要用什麼借口?”
函數低頭認真地吃著貓飯,眼皮都沒抬一下。
岑歲想了想,“我就說不關我的事,都是床先的手,你覺得行嗎?”
函數還是一副不為所的模樣。
“不行,”岑歲又自我否定,“這樣會顯得他的床不是什麼正經的床,不好。”
函數仍舊興致地吃著飯。
岑歲了它的耳朵,忽地埋怨起它來:“你當時為什麼不在房間里,要不然我就可以說是你先的手,是你讓我上床睡覺的。”
函數出爪子拍開岑歲的手,慢騰騰地挪了挪位置。
岑歲手還想它的耳朵,函數又躲開,一幅“你這個臭婆娘知不知道什麼做人畜有別”的表。
岑歲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沒多久,陸宴遲就端了兩碗水餃出來,他看了眼客廳里和函數面對面蹲著的岑歲,眼角微彎,語氣慵懶道:“你的晚飯在這里,別去搶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