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預防頸椎病呢?”小八坐在那里過去,只能看見一個柱子,其他的什麼都看不見。
薛與梵因為小八的話下意識的收回視線,間接宣布了周行敘為了‘稚小游戲’的勝者。
臉都轉回來了,薛與梵也不好意思再轉回去看,喝了口檸檬水,什麼也沒有說。
他們似乎也才到沒多久,薛與梵看見服務員陸陸續續還在給他們那桌上菜。他依舊吃得不多,筷子都沒有幾下。
吃到一半,他起去出去了。
薛與梵吃著香茅翅,將骨頭吐出來之后,拿起巾了手和,起:“我去上廁所。”
說完,薛與梵又重新坐了回去,手去拿包里的口紅,在小八不能理解的目中補了口紅離開了。
周行敘一煙了一半就看見一抹白的影從吸煙室外路過。等煙燃到黃的煙時,薛與梵從廁所出來了,站在煙室外看著他。
表和剛剛在餐廳差不多。
周行敘第二煙點上了,半拉開煙室的門,半個子在里面,半個子在外面:“很巧。”
“確實。”薛與梵點了點頭。
周行敘問腳:“現在好點了嗎?”
“你問得也太遲了。”薛與梵順著他的目看向腳上的黑靴子,抬起腳晃了晃:“都快半個月了。”
周行敘笑:“這不是今天才見你嘛。”
聽著像借口,又不是沒有微信好友。薛與梵拉了拉角,不悅的小表毫沒掩飾:“你沒有手機啊?”
周行敘笑意更深了,拿著煙的手移到門口的垃圾桶蓋上,防止煙灰掉在地上:“一直聽我哥說你不回消息,我哪敢給你發。”
這回答比娛樂版塊前兩天拍到約會石錘照的流量小生的回答還渣男。
薛與梵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后突然跑過來一個小孩,大約是找廁所,但是沒有找對。直直的朝著半開著門的煙室跑過來。小小的人撞上了門口周行敘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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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額頭,后退了兩步,警覺的看著正在聊天的兩個人。
周行敘把煙按滅了,擋在煙室門口,緩緩蹲下,和小孩子保持平視:“要去哪里?”
小孩:“廁所。”
周行敘抬手給他指了指男廁所,又問:“一個人?”
“和媽媽。”小孩剛說完一個年輕的媽媽追了過來,不明白什麼況本能的把孩子拉走了。
薛與梵看著他蹲下和孩子說話,他今天穿了件黑衛,衛的領口不小,出后頸一截的。
約約出紋的一角。
小孩被他媽媽帶走了。
周行敘起前先抬了頭,抓到薛與梵看他的目后,撐著膝蓋站起來:“怎麼了?”
薛與梵沒藏著著:“很好奇你后頸下的紋是什麼。”
那紋的位置有些靠下,與其說是后頸的,椎和頸椎界更恰當一些。
周行敘下意識的了脖子,沒藏著掖著:“一個帶著天使圈的海豚。”
這寓意讓人琢磨不,但圖案可以問,問含義有些越界了。薛與梵點到為止:“紋痛嗎?”
周行敘倚在煙室的門框邊上,想了想:“每個人痛不一樣,不好說。”
薛與梵沒再說什麼,只是問他要了店鋪。
他微微一愣,斜睨著打量薛與梵:“你要去紋?”
薛與梵點頭:“總不能是去找工作吧。”
周行敘說有紋師的好友,可以推薦給。但是他也用教育似的口味說,紋這東西得深思慮。
得有想要紀念的東西再去紋。
薛與梵沒問,但想知道那只小海豚在紀念什麼,問問他上有幾紋,分別又是在代表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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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八吃得都有些撐,手里提著給方芹們的茶,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香茅徹底消化了。
道德約束不了現象,就比如此刻從超市后面飄出來的燒烤味道。
薛與梵先聞到的,腳步變緩了:“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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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就像是一個箍咒套在小八的頭上,掙扎著痛苦著。相比較,薛與梵就要很多負罪。小八最后還是被打倒了,永遠是那句‘我明天一定不會再吃晚飯了。’
甚至安排好了,明天一覺睡到中午,中午吃一頓之后,晚飯也不吃了,又省錢又能減。
這種凌云壯志,薛與梵聽多了。
就是一顆老鼠屎,一塊絆腳石,將籃子塞到小八手里,拿翅:“我給方芹們打個電話,問問們吃不吃。”
小八別打:“買回去了,們還有不吃的時候?”
可手機已經拿出來了,薛與梵看見了有一條未讀消息,點開后,發現是周行敘給推的紋師的微信名片。
猶豫了一下之后,薛與梵給他回了一個‘收到’。
小八所有食材都拿了四份,保證了一個宿舍的量。
一個宿舍都沒有忌口的,辣椒孜然全要。薛與梵看著小八,突然來了惡趣味:“這樣的味應該配一瓶碳酸飲料的。”
說完一只手捂上了的,小八一副殺滅口的樣子:“再說,揍你了。”
說說笑笑間,薛與梵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周行敘】:到學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