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初中畢業后全班第一次同學聚會，有十多個同學沒來，都是沒考好沒心見人的。
申深、阮萌和小雅跟在后頭，申深悄聲對阮萌叮囑：“林敬昊爸媽離婚了，誰也不要他，他跟他爺爺過，可前不久他爺爺去世了，就剩下他一個人，你呆會兒說話別再提他爸他媽，他很反他們的。”
“你怎麼知道的？”阮萌有點吃醋。
申深低聲音說：“我爸是他爺爺的主治醫生，當時社區工作人員來找醫院說明況，申請減免部分費用。他爸可渾了，在醫院里大吵大鬧，林敬昊差點跟他打架了。”
小雅看著林敬昊的背影，清瘦筆直，像棵孤獨的樹。心底深某個角落像被什麼到了，又酸又。
“小帥哥，能不能幫個忙？”剛才燒烤屋的胖老板追過來問。
“什麼事？”林敬昊淡然問。
“你能不能幫我打兩小時的工？我給你這個數。”胖老板出一手指。
小雅、林敬昊一行人怔然著老板。
胖老板咬咬牙說：“兩百，麼？”
林敬昊想了想問：“你要假期工嗎？”
“要要要！”胖老板喜出外，轉眼又立刻正道，“假期工你可不能按鐘點工這個價來跟我報了。”
小雅看著胖老板一臉狡黠的笑，突然來氣：“你別欺負學生……”
“不會不會。”胖老板搖頭又點頭。
“給多？”林敬昊問。
胖老板看看林敬昊，又看看小雅，略一沉，咬咬牙說：“這個數。”說完又出兩個手指。
“多？”阮萌和小雅異口同聲問，目炯炯地盯著胖老板。
胖老板看了眼倆個雙眼噴火的生，遲疑幾秒鐘，終于說：“兩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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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看著胖老板猶豫的眼神，口而出：“四千。”
“不不不，四千太高了，我小本生意。”老板頭搖得像撥浪鼓。
“你生意這麼好，你也太小氣了！”阮萌生氣大。
“我讓我爸請他得了，我家之前請廚師，都是六千起步。”小雅揣著老板的臉說。
老板苦著臉說：“我這小本生意怎麼跟你們大飯店比呀？”
“我家也是小本生意。”小雅慢悠悠說，“可不管生意大小，都有個市場價管著，不是嗎？你也不能欺負我們學生呀。”
“哎呀，四千太多了。”老板搖著頭走了。
林敬昊一言不發。
小雅看看林敬昊，再看看胖老板，突然道：“三千五，不？一句話！”
胖老板停下來，轉看了看沉默的林敬昊，略一猶豫后點頭：“三千五就三千五，沒有星期天，要干滿一個月哦。”
“你也太夸張了吧？欺負學生啊。”阮萌腰，憤憤不平說，說完了才想起來，扭頭問，“林敬昊，你真要打暑期工？”
“林敬昊，太累了……”馬小雅喃喃說。
“沒事。”林敬昊搖搖頭，對上胖老板焦急的眼神，淡然問，“如果遇上報志愿，學校報到這些事，可以請假嗎？”
胖老板眉開眼笑：“好說好說。但事辦完了還是要趕趕回來幫忙，行吧？”
“。”林敬昊說。
“今天就開始吧？”胖老板開心地問。
“喂，今天是我們同學出來聚會，你忍心嗎？”阮萌生氣問。
胖老板一臉可惜：“今天周末啊，游客很多啊。”
林敬昊看了眼小雅，見臉上淡然，扭頭對胖老板說：“今天先干一小時，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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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板眉開眼笑：“好好好！”
“對不起，麻煩你們跟同學們說一聲。”林敬昊看著小雅說。
“沒事沒事，劃船剛好一小時，劃完了我們來找你。”申深搶著說。
“好可惜啊，林敬昊，要不別去了，難得出來一趟。”阮萌不舍地說。
林敬昊看了眼一言不發的小雅，對們三人微微一笑：“沒關系，待會兒見。”說完轉跟胖老板走了。
林敬昊走后，馬小雅才發覺，他不在，這場同學聚會真的好無聊，穆桐沒跟說幾句話，他被譚果那群生包圍了，沒幾個人理和阮萌，因為倆是吊車尾。
沒來的同學真是有先見之明。
可為什麼要來呢？小雅怔怔地看著和譚果用船漿打水戰的穆桐，心里一片懊悔。
第2章 讀職高還會有未來嗎？
窗外燦白，仿佛是中考那天的數學試卷，大片的空白反著刺眼的，屋空調低鳴，一冷氣從心底彌漫開來。
爸媽眉頭鎖，一臉無可奈何。
可以報的志愿只有職高、技校、中專，媽眉頭鎖，眼里有淚閃爍。爸一個勁兒吸煙，一言不發。
空氣仿佛凝滯。
小雅絞著手指，垂頭坐在沙發上，仿佛等待審判的犯人。
很難，為虛度的時，要是再努力一點就更好了。可回想起來，初一是懵懂的，跟著老師的進度預習，復習，做作業，后來作業越來越多，睡覺的時間越來越晚，預習便被省略了，再接著，初二、初三，只覺得越來越吃力，尤其是數學。語文可以接近滿分，英語也屬于語言學，卻學不好，似乎也盡力了，尤其是初三，每天晚上沒在凌晨兩點前睡過覺，結果還是這樣不盡人意。也許自己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吧？
“小妹，不是我不幫你，小雅是我親侄，你們開店忙，沒空接時我幫你們接，多回在我家吃，在我家睡，我輔導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