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見到你媽媽。”杜小喵見小虎仔就要哭出聲了,急之下趕說道,“我昨天在醫院,沒聽說什麼壞消息。”
小虎仔終于繃住了沒哭,咬著問道:“如果你們還去醫院,能幫我問問麼?附近就那一家大醫院。”
“抱歉,我可能不會再去醫院了。”杜小喵如實回答,現在有主人了,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
林止戰沒有話,直到跟隨服務生,抱著杜小喵走到了自助餐廳另外的角落,才用神力與杜小喵探討剛才的問題。
那些被酒店臨時收留的孩子是有固定區域安置,發放統一的早餐份飯。酒店的客人們則由服務生領位,避開到別。
小虎仔只能失地跟著其他孩子去領早餐,沒有繼續與小白貓說話。
杜小喵的緒也有點低落。
林止戰很嚴肅地問道:“你是不是想幫小虎仔?只因為他曾經想分你一串烤魚麼?那麼,每一個幫過你救過你、對你懷有善意的人,你都會回報他們麼?”
作者有話說:
可能細心的讀者已經發現,林止戰記憶中有矛盾的地方,關于他的世。這個是他的記憶問題,自己意識不到,仿佛經歷過不同人生。后面還會提,這也是揭開真相的一條線索。
第10章 有什麼不對
“這樣有什麼不對麼?”杜小喵覺到了林止戰的問話并沒有字面上那麼簡單。
“因為你很弱小,本沒有資本和能力回報他們。”林止戰用比剛才冷了幾分的語氣說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你也知道要省出自己喜歡的小魚干給陸小歸,可是小魚干是你的麼?那是我給你的。我心不好就不會給你小魚干,你又拿什麼報答別人對你的好?依賴我的施舍麼?
你想幫小虎仔去醫院看看媽媽,你一個人能做到麼?就算我準許了,你怎麼去醫院,到了醫院怎麼找到只有一面之緣的虎媽媽?”
聽到這里,杜小喵的耳朵完全耷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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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你很強大,讓我離不開你,我會心甘愿天天給你小魚干,你就不用擔心沒有小魚干給別人。”林止戰給指出了一條路。
“可是我怎麼能變強呢?”杜小喵知道對方想聽這句。能覺到林止戰一直在引導,想讓變得強大,像他那樣強大。
不過是一只貓仔啊,會打滾賣萌就好,難道要親自去打那些可怕的蟲子麼?歪著貓頭傻傻說道:“那麼我就不報答陸小歸了,反正小魚干不是我的。還有小虎仔,我幫不了他,剛才我也沒有答應他什麼。”
“你真的不想麼?”林止戰的問題直達人心。
真的不想麼?
不甘心啊。自己過上了幸福的生活,難道不能幫幫其他人麼?陌生人就算了,可是認識的,幫過救過對懷有善意的人,真能視而不見麼?
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并沒有避開林止戰的神力窺測,許多事都不懂,只是憑著自己的直覺去做。也不知道是非對錯。只希不被討厭,能留在他的邊。
這是很純粹的想法,如果沒有強大的神力,他此時已經完全相信的弱小、無害甚至是無知。
然而,的神力天生就很強大,或許遠超3S的評級,的失蹤和仔一樣的本都是謎,這不由得讓他多了幾分戒備。
委屈地著他,問道:“你不相信我?”
“是的。”林止戰坦言,“我剛認識你,與你不,我并不能確定剛才那些是不是你真實的想法。其實,收留你是因為我老師的囑托。你認識翟長風麼?”
杜小喵茫然搖頭。的腦海里沒有幾個人名,到這時候才想起來還沒有問過“主人”的名字。可以與他談,為什麼不問呢?
不過問了又有什麼用,主人就是主人,獨一無二的人。
“既然你不認識他,那麼有些事我也無需與你解釋了。我答應了別人的我會做到,做不到我就不會答應。你也認同這個道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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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喵重重點頭。
林止戰想,如果真的是一張白紙,三觀還是可以教的:“我并不認為你想回報對你好的人有什麼錯,我只是質疑你的能力。”
杜小喵表面上點頭,其實耳朵已經沒有在聽,腦子里還在思考要不要問問他的姓名。
“你走神了。”林止戰不只出聲,還用神力敲了一下迷糊一團的腦子。
“是,我,我只是想,還沒有問過你的名字。你知道我杜小喵,那你也有名字對不對?”
“你不認識我?”林止戰說,“我給你看過我的真實容貌。”
杜小喵滿眼迷:“你是長得比其他人好看,不過你是誰,我只看臉有怎麼會知道呢?你臉上沒有寫著名字。”
林止戰差點笑出聲,他還以為自己是家喻戶曉了,卻原來,并不知道他是誰。這讓他有了新奇的驗,他嘗試著拋開自己那些無端的黑暗猜測,只將當仔對待,于是耐心解釋道:“我林止戰,這是你要問我的問題對不對?”

